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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一刻,溫蕎終于產生切實的恐懼,對他,對即將發生的事。
她抗拒他,抗拒和他發生關系,抗拒這種出軌、背叛,她不想再對不起阿遇。
眼淚撲簌往下掉著,溫蕎反射性夾緊雙腿,用力推拒他的手臂,卻也將他的手夾在腿間,在濕漉漉的私處揉捻攪弄,明顯異物的存在。
“別這樣......”眼淚伴著乞求,溫蕎什么都無法去想了,用盡全力掙扎。
可本就受傷的她像只被野獸咬住脖子亟待享用的小鹿,近乎半裸地暴露空中,被男人只手扣著兩只手腕抵在扶手,動彈不得。
“腫的。”念離緊貼她的身子,擦過柔軟的發絲,吻了吻她的耳朵。
“什么?”
“這里被操腫了。”
修長的手指夾在穴里動彈不得,念離便也不再深入或抽出,反而用那根被層迭嫩肉包裹的手指抵著周圍的軟肉捻磨,而后清楚明白地說。
轟地一下,溫蕎臉頰燒紅,又一瞬變白,整個人瞠目結舌。
一直以來戀人對于性的渴求遠超她的認知,偏她自他生日過后各種原因交織一直有意識縱容,他便更加貪婪,幾乎成癮。
可話說回來,她之所以這樣縱容,是因為清楚知道他行事有自己的分寸和底線。
那天她不得而知林沂到底說了什么惹得他計較在意,可無論他再過荒唐,恣意隨性,不讓旁人窺得她分毫是他的底線。
知道她每天都要備課,有時教學之外的附加任務繁重地回來還要加班,他會與她各忙各的,或是體貼陪伴,這是分寸。
至于那些不曾知曉,過后也不曾追問的,一個不知好奇為何物的悶葫蘆,遇上別有用心甚至從頭到尾都抱有惡意的心機怪,她靠得只有默契和信任了。
可是這些與他無關,溫蕎也無心去想那些或羞辱或諷刺的話外音,她只想逃離,永遠地從他的掌心逃開。
男人似乎洞悉她的想法,松開鉗制手腕的手掌,輕撫懷里柔軟哆嗦的女體,溫柔耳語,“你想離開?”
不然呢,難道還要任他羞辱,釀成大錯。
溫蕎淚眼婆娑,一個字都不想再聽他說,從他說她對他不曾有過真心的時候就不想了。
察覺手腕的禁錮消失,她甚至顧不上凌亂的衣衫,腦海只剩下一個字,跑。
可就在她扶著扶手準備往上,突然從背后伸出一只手將她向前推去,以致她腳下不穩狼狽地趴在臺階,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去。
為什么?
眼淚直直掉下來,也許是因為疼痛,可更多的是錯愕,荒唐,以及一絲難言的憤怒。
其實沒有那么嚴重,比之找上門來的作踐羞辱,以及無數次的侵犯、背叛,被推一下算不得什么。
可為什么,為什么這個動作由他做出來,卻有種他對她最后一絲溫柔都消失的錯覺,變得那么過分。
可是過分?
她當真知道什么叫過分?
“你是不是一直沒有自己惹到我了的自覺。”
男人居高臨下朝她看去,一邊掏出一個東西撕開,一邊平淡道,“你應該是沒有的,否則不會現在還有機會甜蜜地和他分享一塊兒蛋糕。”
“我要提醒你,蕎蕎,迄今為止只是我們之間的糾纏。”
念離隨意地將包裝丟在地上,給自己戴上,慢條斯理開口:“我沒有對你耍手段,沒有用你身邊的人威脅你。”
“你還記得第一天晚上我怎么說的?你記得你想結束的那天晚上,我給你的選擇是你告訴我為什么,我放你走。”
“你什么都不選,什么都不曾失去,還什么都不明白。”
他上前一步,在她面前蹲下,撫摸那張濡濕的臉。
“蕎蕎,我不會痛嗎?還是你覺得我不會傷心?”
“不,不是這樣......”
溫蕎怔怔搖頭,覺得他終于袒露了某種東西,自己也隱隱認同某些事情,可她又覺得事情不是這個理,他們不該這樣。
“念離。”溫蕎伸手朝他抓去,想和他好好談談。
可他不給她機會,反握她的手腕和腰將她帶進懷里,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低低地道“不過無所謂了,總歸只有對比和傷害才能讓你明白。”
他摸著她的臉頰,伴著身上濃郁到清苦的沉香,話鋒一轉問道,“你知道上樓那會兒我在想什么嗎?”
溫蕎在他懷里流淚低泣,說不出話,他便自顧自道,“其實我在數臺階。”
他說,“從這里到你家門口一共十一級臺階。”
他說,“今晚我要你從這里一級一級爬上去。”
他說,“我們來賭一把,看看那個學生會不會出來找你,他會不會發現他的女朋友就在家門口被別的男人侵犯。”
“不要,不要......”男人高大的身子覆過來時,溫蕎的心都要隨他的每一絲氣息,每一個動作碾碎了。
“念離——”她哀哀地叫他,眼淚啪嗒砸在水泥地上,驚起小片塵埃。
混沌的大腦從他第一句就宕機了,她無法反抗,在他說話的時候,在他握腰將她擺好姿勢跪在臺階的時候,更在他深深沖進體內的時候,只剩恐懼。
她垂著腦袋跪在臺階,忍受著身后每一次深重地撞擊,泣不成聲。
“為什么......”
為什么她要淪落到這種地步?
她被男人握住腰肢以動物交媾的姿勢壓在臺階深深頂進去,在黑暗中堪堪伸出手向上爬去,小獸一樣嗚咽,瑟瑟發抖。
什么尊重,什么權利,什么放她自由。
她還要天真多久,還要付出怎樣血淚的代價,才肯明白匕首就是匕首,傷人的永遠傷人。
“什么為什么?”男人親親她的耳朵,清苦的氣息將她包裹,大手握住飽滿晃動的雙乳揉搓,隨她攀爬的動作往上上了一個臺階,嗓音堪稱溫柔。
“放過我。”溫蕎困獸般地絕望,臉上糊滿淚水,身子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句乞求都字字泣血,“念離,讓我走......”
“可以。”念離捏側她的臉,在她濡濕的眼角落下一個吻,理順凌亂的發絲挽到耳后“只要你用我的手機給他打電話讓他出來接你。”
他摸摸那張哽咽到泛紅的臉,輕聲說,“你們那般快活,總不能一點代價也沒有吧。”
瘋子,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指甲死死扣在冰冷臟污的石階卻半點無法阻止身體的晃動,明明身處寒冷灌風的樓道,溫蕎體溫卻異常得高,甚至渾身汗津津的,柔軟的發絲黏在額前頸后,羞辱和恐懼混在一起,讓她怯弱地流淚,不能自已。
她想,如果知道自己有天會淪落到這種地步,知道自己會背著喜歡的人被另一個男人壓在隨時會被人撞破的樓道茍合,那她還會選擇離開,還會義無反顧地走向阿遇嗎。
溫蕎想,應該不會了。
她太痛了,痛地想放棄了。
“我錯了......”
“對不起,對不起......”
“你放過我吧......”
溫蕎眼眶通紅,破碎的哭腔和呻吟從喉嚨擠出,聲聲地求。
“你錯什么了,寶貝。”
男人的氣息拂在耳邊,用膝蓋頂開虛軟合攏的雙腿狠狠前頂,粗壯的男根頂開穴肉直接入到最深處,毫不留情將她貫穿的同時,在她耳邊陰惻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