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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知道錯了,又怎會乞求著我放你離開?”
“啊、嗯......”無法忍受的撞擊和痛楚化為一絲呻吟從唇齒逸出,溫蕎膝蓋在地上狠狠磨了一下承受不住地趴在地上,下一秒又被男人帶進懷里,死死咬住嘴唇。
“別——”她反射性抓向他,握到了空蕩的那截手腕,隨著蔓延的血腥味,絕望又顫栗地求。
“好痛。”她流著淚說,指尖都在顫抖,哭腔濃重到兩個字說得含糊又磕絆,讓人心碎。
“乖。”良久,男人終是伸手摸摸她,將她摟抱入懷。
她實在狼狽得可以,指尖冰冷但臉頰滾燙,原本白凈漂亮的一張臉混著眼淚和灰塵,像只臟污的小流浪貓。
但男人沒有嫌意,親昵地向前蹭蹭她的臉蛋,低聲說,“你要一直這么乖,會少流多少眼淚。”
“可是,可是......”
“可是你喜歡他?”念離笑笑,抱著她往上走,直到她家門口。
胸部猛然貼上冰冷的鐵門,溫蕎渾身一顫,下意識回頭看去,漂亮的杏眼噙滿淚水。
“不要在這兒,求求你,不要......”
溫蕎含淚乞求,細軟沙啞的嗓音壓抑而滿是苦痛,已經難堪地不能更難堪了,還要虛與委蛇主動往他懷里貼,乞求他的憐憫。
“你討厭我。”
滾燙黏膩的生殖器緊緊貼在一起,念離緩慢而又深重地頂進去,被水潤的陰道緊緊包裹著,一手繞到胸前揉搓她的乳房,一手撫摸她的嘴唇。
男人骨感修長的手指貼在那里既像捂住她的嘴巴,殘忍阻止聲聲破碎的哀求從口中逸出,又像褻玩她的唇舌,指尖探入口腔壓著柔軟的小舌攪弄,色情曖昧地用口水描摹唇形。
“況且我已經放過你一次,你并沒有珍惜機會。”
他親親她的臉蛋,深深刺入再緩緩抽出,在靜謐無聲的黑暗里發出淫糜水聲,平靜道,“我為什么還要憐憫你第二次?”
“不是的,我,我......”溫蕎聞言張了張嘴,卻只有眼淚流下來。
她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跪在臺階的每次貫入,剛才經歷的每分每秒,都讓她終于明白他想讓她明白的一切。
她那時才明白窸窣聲響的來源,他開口說話的同時,從容冷靜地給自己戴上套子。
她明白了為什么事情不該是這個理。
縱然她也被吸引,飛蛾撲火,可那些缺失的坦誠,始終伴隨的脅迫,關鍵時刻的狡猾反問,以及最重要的迄今為止的不平等,他憑什么可以裝作無事發生,她有足夠的理由和勇氣堅持下去。
可她也明白了,他可以。
她明白了他的仁慈和退讓,明白他的喜歡,明白他就是這樣的人。
他難道不知道那些橫亙的不平等,他不知道那些不公和脅迫,可他依舊視她對那些不公的反抗為背叛。
他否認她的真心,卻又傲慢地把威逼之下的寵愛逗弄標榜為喜歡,他忽視那些籠罩她的黑暗,奉還阿遇以報復還覺得自己曾一次次為她的眼淚心慈手軟。
她是他的,她要聽話,她要像他豢養的寵物那般乖乖待在他身邊。
他是這樣想的吧。
他從一開始就壞得坦蕩,現在也毫無顧忌地把一切擺在面前,他就是這樣的人,他的愛也是這樣。
所以他義正言辭地懲罰,要她認清現實,要她感恩戴德。
而她要么接受,要么就是無可奈何地忍受。
溫蕎思緒虛浮地貼在門板,被男人抬起一條腿搭在小臂強悍攻入,粗野又狠命地往里頂撞,掐在腰臀的手帶著懲罰的狠勁,一下一下把人往門上頂。
直到老舊的防盜門經不起這種折騰,發出沉悶難聽的聲響,溫蕎也察覺體內的異樣,好像有什么東西因為太過激烈的動作突然脫落。
但她沒有多余的精力分給后者,一心關注身前的響動,甚至伸手抵在兩側貼對聯的瓷磚以隔絕身前的門,委曲求全地小聲乞求。
她被撫摸、被親吻,被貫入,被這個男人抵在家門口侵犯占有,卻毫無反抗之力,甚至無法敲門求助。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說過了,知道錯了那就乖乖挨操,要么,你就嘗試著討好,你選哪個?”
溫蕎嘴唇囁嚅,半晌哽咽著說,“你想我怎么做?”
男人輕笑,將她轉過來,握著腿根將她抱起再度頂入,終于讓她明白是哪里不對的時候,也大發慈悲地說,“說你討厭我吧,蕎蕎,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溫蕎怔住,分神于體內異常堅硬熾熱的某物,也分神他的話。
不過不容她過多思考,男人低頭親吻她汗濕的乳房。
濕熱的舌頭在頂端舔舐吸吮,將嫩紅的乳首吻得嫣紅脹大,又細密吻過每寸柔軟,握在手里把玩,用不輕不重的力度強制喚回她的意識,溫聲說,“怎么,不愿意?”
“一句討厭總不會比一句喜歡更難說出口吧?”
溫蕎仍不說話,與他隔著黑暗凝望。
她已經不知道眼淚為何而流,只知道怎么也忍不住。
硬幣是他的,所以硬幣的兩面也屬于他。
何況花紋和數字,誰說他們承載的意義不同?
但阿遇呢?
她知道面前的男人就是這樣,所以對他的閾值很高,再怎么樣最后都會接受。
可阿遇呢,阿遇何辜?
念離摸摸她的臉,知道這才是她真正傷心的時候。
流著淚卻沒一點聲音。
他抱著她離開門口轉而抵在側邊的墻壁后入,冰冷的嘴唇印上來,混著濃烈的血腥味狠狠咬住她的嘴唇,輾轉蹂躪,粗暴地想要將她拆吃入腹。
可是他又緩下來,摸摸她的頭發說,“別哭了,你乖一點,我會對你好的。”
溫蕎額頭抵在撐在墻上的雙臂上,喪失說話的欲望,整個人微微發抖。
念離沒有等到回應也不強求,低頭吻上濡濕的后頸,腰身施力,性器無任何阻礙地擠開嫩肉,用力研磨搗入,迫使她以另一種方式開口。
溫蕎終是忍不住,脆弱無助地悶哼出聲,尤其他瀕臨高潮,用力攥住她的腰身,另只手掐握喉嚨,擺動腰胯,結實地爆操了百十下,柔軟輕薄的異物不知被頂至何種深度。
直到他的野蠻和她的絞緊從對抗歸于融合,化為洶涌噴出的潮水,也化為她在男人手腕留下的深深的一條劃痕。
那一瞬的蟄痛,他似乎察覺了又似乎沒有,只在余韻的幾分鐘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她的脊背,直到她終于從高潮中回過神來。
他低頭吻了吻女人濕熱的眼皮,一邊抽離,擦拭整理,重新成為那個冷漠深沉的男人,一邊半點不走心地說,“抱歉,又內射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會懷孕。”
溫蕎眼眸渙散,反應了幾秒才啞聲問,“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我什么意思?”男人笑笑,無意和她兜圈子,摸摸她的臉說,“那天你哭著說不想吃藥,我說我可以結扎,答應你的我做到了。”
“你騙我!”溫蕎遲鈍地又反應了幾秒才猛然睜大雙眼厲聲道,她喃喃地自我說服,眼淚卻也一同掉下來,“你在戲弄我,你想看我出丑,對吧?”
男人挑起唇角,并不在意她的失控、否認,氣急敗壞,只在穿戴整齊,準備離開之前平靜道:
“溫蕎,你做不到的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這世上總有些人還是信守承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