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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廟？下水？”李月龍疑惑。

“對，寺廟應該就在水底，現在正是黨需要你的時候，我給你一個建功立業的好機會，好好干，我看好你。”陳暉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隊長，保證完成任務！”李月龍抬腳并攏敬了個禮，滿心歡喜。

“好小子。”陳暉叼著根煙笑著拍了一把他的胸脯，一抬眼，卻看到兩道鄙睨的眼光射了過來，嘴里的煙‘啪嗒’地掉了下來。

“我說小陳陳，你難道就不會有那么一點點的良心不安嗎？”杜風睨眼搓著小指頭。

“什么叫尊老愛幼懂不懂，尊老在前愛幼在后，在他面前我既是長輩又是頭兒，我都一把老骨頭了，這下去不是要折騰死我嗎？我說你倆就少裝清高了，不行你們下去啊。”陳暉噎了杜風和秋白一句，撿起地上的煙頭拍了拍繼續抽了起來，現在的煙可稀罕著呢，不能白白浪費了。

“陳隊，我準備好了，可以下水了嗎？”李月龍脫了鞋子取下了外套，躍躍欲試。

“好小子，我沒看錯你，雖然是冬天，不過好在今天晚上的氣溫沒那么涼，這一點小困難，你能克服嗎？”

“能！”李月龍恢復了軍人的氣概。

“行，那就開始了。”

“等等。”杜風走進漆黑的森林里，不一會就扯出了一條長長的蔓藤，“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綁上這根蔓藤，要是你在下面遇到什么危險，你只要使勁扯一扯繩子，我們就立刻將你拉上來。”

李月龍點了點頭。

“還有這個手電筒也帶上，幸好我們帶來的背包都還在，正好派上了用場。”陳暉翻出手電筒遞了過去。

“這是干嘛呢？大晚上的是要釣魚嗎？”顧夕花拖著傻妞走了過來，身后的黃毛搖頭擺尾。

“好耶好耶，傻妞也喜歡釣魚，傻妞也要釣魚……”傻妞一把沖了過去，高興地拍著手。

“邊呆著去，什么你都要湊一腳，盡給我惹麻煩。”顧夕花將她拎了回來。

“不要，傻妞要跟哥哥下去捉魚……”傻妞掙脫上去，鞋子一甩，正想下水，顧夕花狠狠給她腦袋一勺子。

“嗚，花姐欺負傻妞，傻妞再也不跟花姐玩了，花姐是壞人……”傻妞坐在地上耍起了小孩子脾氣。

“你們快看，這里好多螢火蟲啊，這森林真是太神奇了，冬天居然會有螢火蟲。”遠處的艾元興奮地跳了起來，傻妞一見蹦了起來，興高采烈地跑了過去，在滿點熒光里手舞足蹈，黃毛圍著兩人的身邊轉來轉去。

“哇，好多好多的星星啊……”

顧夕花捂了一把臉，回頭看見李月龍咬著手電筒沉入了水底，于是蹲著身子向陳暉湊了過去，“哥，這是要釣美人魚呢用這么大的誘餌。”

“要是能釣個美人魚上來倒還好，要是給我弄個丑八怪上來我非滅了他不可。”陳暉一手抓著蔓藤，狠狠吸了一口煙。

顧夕花往湖邊蹭了蹭，湖面上除了一輪滿月清晰地倒掛在水面上，什么也看不見，碧潭幽靜。

“你確定下面住的不是千年老怪么？”

“唉，算了，只要這小子能平安上來，他就是拖個人妖上來我也隨他了。”陳暉吸了口煙，仰頭輕嘆。

人妖蛇怪什么的反正都不是他的菜，愛誰誰拿去好了。

湖邊靜了下來，秋白抱著臂立在湖邊，頎長的身影倒映在猶如鏡面未磨的水面上，目色平靜。

月移花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半個小時過去了，陳暉終于坐不住了。

“這么久都沒一點動靜，不會真出了什么事吧？”

“不能再等了，先把他拖上來再說吧。”杜風也不無擔心。

陳暉拖動手中的蔓藤，手上飄忽的感覺頓時讓他臉色一僵，杜風也發現了他的不對勁，臉色跟著微微一變。

陳暉迅速地收回手中的蔓藤，直到蔓藤一頭出了水面，兩人都禁不住要倒吸一口冷氣，蔓藤一頭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糟了。”杜風看著拿起蔓藤的一頭，看起來像是被啃咬過的痕跡。

“臭小子，連這點都照顧不好自己。”陳暉說著便要脫下衣服鞋子跳下水，卻被杜風攔了下來。

“你這樣下去太危險了，誰也不知道下面有什么東西，看著蔓藤，不像是被扯斷的，倒像是被什么東西咬斷的，貿然下去不說能不能找得到他，就算找到你也未必有能力帶他上來。”

“難不成讓他等死嗎？他是我帶出來的，我就必須負責把他帶回來。”陳暉說完就要往下跳。

“等等，水里有東西。”秋白沉下眉眼。

話一出口，所有人的臉色都一僵，抬眼望去，只見幽深的水面之下有黑色而巨大的影子四處游動，起初是一個，而后蔓延至了兩三個，三四個巨大的影子在水面來回游竄，似幽靈一般隱在水面之下，神出鬼沒，似等待獵物一般。

這詭異的場景在森寒的夜色之下更是顯得波橘云詭，夜晚的涼意，微微滲透了每個人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