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子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鐘聲!”杜風率先站了起來,置身草坪中間,安靜地聆聽著鐘聲傳來的方向。
森木蔥蘢,流水淙淙,驚飛的鳥兒在上空盤旋經久不散,湖面兩岸翠林無風搖曳,天邊祥云盤踞,夕陽的最后一點金黃透過云層暈染了整個森林上空,氣氛有些詭異,一切似乎都沒什么變化,一切似乎都在變化。
“丫頭,趕緊醒醒。”沉睡中的顧夕花砸吧著口水繼續翻了個身,陳暉不得已甩手一巴掌就呼了下去,顧夕花啪地一把直起了腰,四下環顧。
“怎么啦怎么啦,地震了嗎?”
“有料,趕緊起來。”
“什么情況?”環顧一眼后,顧夕花才發覺氣氛有點不太對。
“鐘聲,鐘聲居然又響起來了。”陳暉看著詭異的場景,背脊發涼。
“什么鐘聲?”顧夕花迷糊地摸著腫脹的左臉,“奇怪,我怎么感覺我這臉有點疼啊?”
“咳咳,山林蟲蟻多,應該是一不小心被咬了吧。”陳暉目光閃爍,咳了兩聲起身站起來,往湖邊走去。
“是嗎?”顧夕花揉著脹痛的半邊臉,,“真夠狠的,半邊臉都腫了,這得多大一只蟲子啊。”
遠處陳暉的身子抖了一抖。
杜風半蹲在湖邊,看著蕩著微微漣漪的湖面開口,“要說這地方有什么變化,似乎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這水面下降了。”
“難道……”秋白凝眉,涼風微微鄒了他映在湖面上修挺筆直的身影。
“應該就是這樣了,這也是唯一能解釋為什么我們聽得到鐘聲卻看不見寺廟。”杜風抬頭看了眼天邊漸漸隱現的半輪圓月。
“怎么樣?有線索嗎?”陳暉跟著蹲了下來。
“基本可以確定寺廟的位置了。”杜風站了起來。
“什么?在哪?”
“水下。”
“什么?!”陳暉手里的煙抖了抖。
“現在需要找個人驗證下。”杜風站了起來。
陳暉蹲了下來,探出半個腦袋看了眼深不見底的湖面,手抖地吸了口煙,“你不會打算讓我們中某個人潛下湖底,看看這寺廟是不是藏在泥潭里吧?這是不是太胡扯了?”
“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杜風斜眼看他。
“這倒沒有,我只是替某個下去的人吐個槽而已,這深不見底的,不會下去就上不來了吧?對了,你們想好要誰下去沒有?”陳暉一回頭,兩道凌厲刺目的光線直直投射在他身上,他身子一抖。
“你們都看著我干什么?”
“你不就是最好的人選嗎?”杜風彎腰任重道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愛誰去誰去,反正我不去。”陳暉扭過頭去,這深不見底的,確定尸體能浮得上來嗎?
顧夕花本想顛顛地跑過去,誰知道一個重物絆腳就跌了個狗□□,糊了滿頭滿臉的草。
“花姐,你趴在地上干什么,找蛐蛐嗎?在哪在哪,我幫你找找,找蛐蛐找蛐蛐,蛐蛐快出來……”被絆醒的傻妞湊了一張臉上來,趴開草叢就是一陣翻找,全然不知道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顧夕花比起了一個中指。
“你……你沒事吧?”李月龍蹲下身子,臉色微微潮紅。
“沒事。”顧夕花刷地一把站了起來,糊著滿臉草淡定地走了。
李月龍一怔。
“呵呵呵,花花好可愛啊,你說是不是?”艾元閃著通透的眼珠子對著李月龍捂嘴偷笑,身影輕飄飄地閃了過去。
李月龍刷地一把漲紅了臉。
“小子,來來來,過來下。”陳暉在遠處招了招手。
“陳隊。”李月龍一路小跑著過來報道,氣息微喘。
“小子,水性怎么樣?”陳暉摟上他的肩。
“還行,以前在警隊的時候破過一分三十秒的記錄。”
“不錯,憋氣時間能撐多久?”
“半個小時應該沒問題吧。”
“好,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我們基本上已經探清了寺廟的位置,現在就需要你下水一趟,考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