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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23點,我在費克新舊港等你。】
信封里,四張牌掉了下來,落在了走廊地面上,黑桃兩張,梅花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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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額葉切除手術,臭名昭著的冰錐療法,二十世紀早期的精神病治療手段,也有用于治療同性戀的,根本沒用,竟然還拿過諾貝爾醫(yī)學獎,非常喪病。
一百一十四、黑幫帝國(十五)
周日晚上的費克新郊區(qū),一間別墅正燈火通明。
一輛接一輛的豪車停在別墅外,盛裝打扮的男男女女走入別墅中,不斷和相識的人打招呼,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愉快的笑容。
“哦,親愛的杜喬,恭喜你。”一個女人走到杜喬跟前,兩人行了貼面禮,一同笑了起來。
春風得意的杜喬毫不掩飾自己此刻的欣喜之情,就連情人盧娜的死亡和私生子的失蹤都不能影響他此時的愉快:“從今以后,費克新市就再也不是愛爾蘭佬的費克新了,城市面貌煥然一新。”
女人用羽毛扇掩住笑容,好奇地問道:“關于戴維的死……”
杜喬搖了搖頭:“親愛的,我也不知道,據(jù)說是一位BOI的調查員,現(xiàn)在他也失蹤了。”
“哦,這真不可思議,也許是上帝也無法忍受瘋狗的吠叫了吧。”女人嘲笑道。
“你說得對。好了,來享受這場盛大的派對吧,我們有無限供應的酒水,讓我們忘記那該死的禁酒令,共同享受這場盛宴!”杜喬哈哈大笑,將賓客們引入別墅中。
音樂,舞蹈,酒精,這場慶功宴著實熱鬧非凡。
然而,這一切在警察們持槍沖進派對現(xiàn)場時戛然而止。
“不許動,警察!有人舉報你們舉行酒宴,違反憲法第18號修正案!你們被捕了!”
衣冠楚楚的男女們舉著一杯又一杯的罪證,目瞪口呆。
接下來的一切宛如一場荒誕劇,正在慶功的意大利黑幫成員們一個個被帶上了警車,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夢游一般的表情。記者們興奮地連夜撰寫新聞稿件,告訴費克新市的市民們這個令人振奮的消息。
而“罪魁禍首”齊樂人,此時此刻正在單手開車前往費克新舊港,半個小時前發(fā)生的一切讓這兩人陷入了漫長的思索之中,久久沒有對話。
關于這一晚,齊樂人原本的設想是由呂醫(yī)生回到市政廳,宣稱自己被綁架但是僥幸逃脫,然后命令警察局抓捕正在舉行酒宴的意大利黑幫,同時以有人在費克新舊港進行酒品走私為由,包圍費克新舊港,引發(fā)警察與梅花K之間的沖突。
這招是陳百七教他的,她管這個叫借勢,在副本世界,特別是真實度高且不是封閉環(huán)境的副本世界里,如何利用NPC達到自己的目的也是一種能力。
這個計劃原本很完美,無論是哪一方勝利,對齊樂人來說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他沒有理由去費克新舊港冒險,這對他百害而無一利,右臂中彈本來就讓他不便戰(zhàn)斗,寧舟小孩子的身體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無法和成年人相比,多開幾槍都要擔心手腕會不會受傷。
所以借助副本中NPC的力量來完成對梅花K的圍剿,這才是最正確的辦法。
然而,半個小時前,當費克新市的大鐘敲響了晚上十點的報鐘時,電話鈴聲響起了。
就坐在電話前等待呂醫(yī)生好消息的齊樂人,眼皮猛地跳了起來,他按捺下心中那股不安的預感,對寧舟笑著說:“應該是呂醫(yī)生的電話。”
說著,他拿起聽筒,卻沒有開腔。
電話那頭傳來令人焦慮的沉默,短短數(shù)秒鐘,已經(jīng)讓齊樂人坐直了身體,仿佛持槍面對一個蓄勢待發(fā)的敵人。
“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嗎?”一個沙啞而陌生的女聲傳來,那沿著電話線流淌的電流,讓齊樂人整個人都汗毛倒豎。
“你是誰?”齊樂人下意識地問道。
電話那頭的女人沉默了很久,一聲自嘲的輕笑聲傳來,她說:“假的。”
電話掛斷了。
齊樂人迷茫地拿著電話聽筒,說不出一句話來。
只是誰的電話?她在說什么?她為什么要打給他電話?
“砰”的一聲槍響,坐在客廳上的寧舟突然開槍射穿了大門,門外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等到寧舟沖到門邊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空無一人。
“有人送來一封信。”寧舟說。
齊樂人放下聽筒,接過信件,里面只寫了一句話。
【我和梅花Q市長,在費克新舊港等你們。】
為了這句話,齊樂人和寧舟開車前往舊港。
“有人抓到了呂醫(yī)生,而且知道了他是梅花Q,不然按照約定,他大半個小時前就應該打電話和我們匯報情況了……可我還是覺得,這兩封信,都不是梅花K的手筆。”齊樂人說道。
“嗯。”寧舟應了一聲,“送信的人也不是他,腳步聲太重了。”
如果當時寧舟的注意力不是被電話吸引了的話,他應該更早注意到門外有人的。
“而且如果他真的找到了我們的所在地,他很可能會直接進來,送信約地點這種做法,不像是他的風格。但是除了他還有誰知道我們的玩家身份呢?現(xiàn)在存活的人就只剩下我們四個了……”齊樂人緊緊抿著嘴,無數(shù)的疑問在他腦中盤旋,他隱約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是有沒有線索。
不會又是蘇和吧?齊樂人難免神經(jīng)過敏了起來。
不會吧,這次任務里沒有出現(xiàn)手提電腦啊,蘇和不會這么閑專門跑來副本整他吧?
“那個電話,很奇怪。”齊樂人喃喃道。那個聲音,那句話,不斷在他腦中出現(xiàn),那個女人的聲音和語氣里仿佛醞釀著一場暴風雨。
一種似是預感又似是推理的感覺在齊樂人的腦中掠過,如同窗外的路燈。
“女人,很可能和我有些關聯(lián),這樣的人不太多。”齊樂人低聲道,“薇洛算一個,龍舌蘭也算一個。聲音不對,不是薇洛,那最大的可能……是那個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的龍舌蘭。”
她是一個進行過前額葉切除的“瘋子”,一個離開費克新多年卻又即將歸來的不速之客,一個也許知道得太多的女人。
“我再理一理,如果幕后的人真的是龍舌蘭,她想讓我們兩個去舊港,很可能還約了梅花K,并且綁架了呂醫(yī)生,目的是什么?把我們一網(wǎng)打盡?她一個NPC為什么要這么做?”齊樂人納悶著。
“她還知道我們的玩家身份。”寧舟補充道。
“對,這才是費解的地方,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一想到這一點,齊樂人簡直毛骨悚然。
假設那個電話真的是知道了一切的龍舌蘭打來的,那么她的那句問話簡直可怕至極。
——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嗎?
他回答的話卻是:你是誰?
這簡直是一個彌天大錯,龍舌蘭知道他是殺手威士忌,而威士忌怎么可能聽不出自己多年好友兼情敵龍舌蘭的聲音呢?他問出的那一句你是誰,簡直是在告訴龍舌蘭——我是假的。
不僅是他,這個世界也是假的。
她掛斷電話前那惆悵嘲諷的笑聲,正是她對這個世界真面目的冷笑。
假的。
“會不會是某個玩家透露的?”寧舟問道。
“有這個可能,方塊K和方塊Q最早出局,排除他倆。梅花K……呃,這個人不像是喜歡和NPC談人生的那種人。也許是紅桃K或者紅桃Q?但她們是怎么聯(lián)系上的?按理說龍舌蘭一直不在費克新市,對這里的情況應該了解不深啊。也不對,她好像對我們都有所了解,肯定有什么特殊渠道。”齊樂人越想越毛骨悚然,那是一種驚覺被人密切監(jiān)視的恐懼。
到底是誰在看著他們?
寧舟用那雙和槍支不相稱的小孩的手,熟練地給槍上油。
“希望呂醫(yī)生沒事。”齊樂人說。
“不會的,他運氣好。”寧舟安慰道。
齊樂人笑了:“啊,那是,他可是‘躺贏專家’。”
懷著對前路的不安,齊樂人深深吸了一口氣,專心地思考著接下來的這場硬仗要怎么打。
載著兩人的汽車從燈紅酒綠的市中心駛向一片破敗寂靜的舊港,如同一個色彩斑斕的泡泡,在無風的晴天午后,緩緩墜入黑暗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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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禁酒令時期自己在家喝酒不違法,但是酒宴是違法的。舉行慶功酒宴被捕,忘了是哪位大佬的事跡了,美國黑幫題材紀錄片都是幾年前看的,希望不是我記憶錯亂。
一百一十五、黑幫帝國(十六)
汽車在費克新舊港外的隱蔽處停了下來。
這座海港曾經(jīng)是費克新市的重要港口,可是自從新港建成之后,這里已經(jīng)被廢棄了,成為了黑幫走私國外酒品的重要港口。
本著低調的原則,齊樂人和寧舟無意驚動這里的黑幫人員。
行走在舊港之中,四處都是久未修剪的灌木,大部分路燈甚至已經(jīng)被破壞了,零星幾站還在工作的路燈,為這一片月光寂寂的海港帶來微弱的光明。
齊樂人和寧舟走得很小心,槍不離手,他們的敵人很可能已經(jīng)來到了這個海港,他們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致命沖突。
“請注意,警察已潛入海港。請注意,警察已潛入海港。請注意,警察已潛入海港。”廣播聲突然在寂靜的海港中響起,正在陰影中緩慢前行的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是那個給我打電話的女人,她這是打算讓走私的以為我們是警察。”齊樂人說著,摸了摸受傷的右臂,一句話哽在嘴邊,繞了三圈才猶猶豫豫地吐出,“待會兒如果遇到了梅花K,而且情況危急,我、我去吸引對方的注意力,你負責把他干掉,反正……反正我們中有一個人存活就好了。”
寧舟停下了腳步,猛地回過頭看著他。
月光中,他那雙碧藍的眼睛如同蒙上了一層黑色的紗。
齊樂人“咕咚”一聲,沒出息地吞了吞口水。
有著和年齡不相稱成熟的“孩子”轉回了臉,看著前方的道路,低聲道:“有人要犧牲的時候,我希望不再是你。”
一瞬間,齊樂人的心臟仿佛被人溫柔地攥住了。
“我……”
幾道刺眼的燈光照了過來,兩人齊齊一驚,立刻滾入了灌木叢后尋找掩體,幾乎是剛躲入掩體后的同時,機關槍“突突突”的掃射就暴雨一般地落了下來。
“離開這里!”寧舟說。
齊樂人點點頭,兩人迅速朝著火力缺口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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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從船艙的圓形窗口中射了進來,在破損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皎潔的冷光。
呂醫(yī)生坐在一把木椅上,雙手被反綁在椅背后,雙腳也被繩索牢牢綁住,雖然身體沒有受到什么折磨,但是他一副“累感不愛”的神情,并懷疑起了自己人生的歐氣是不是已經(jīng)耗盡了?
或者可能中了什么“百分百被綁架”的詛咒,不然怎么會在這個任務開始前幾個小時被人套麻袋綁來參加任務?不然怎么會在任務里又一次被人綁架丟到了這個船艙里?
“咯吱”一聲響,呂醫(yī)生應聲抬頭。
船艙的木門被推開了,她逆著月光,露出窈窕的身材,可是呂醫(yī)生還是認出了眼前的這個人并非剛才綁架他的女人。
“你還好嗎?要喝點水嗎?”陌生的女人溫柔地問道,似乎對他現(xiàn)在的遭遇心懷愧疚,不敢看他的眼睛。
“好的,謝謝你哦,美女姐姐。”危機狀況下,呂醫(yī)生的嘴巴還挺甜,渾然不似他在齊樂人面前時那么嘴欠。
女人給他倒了水,還喂他喝了一點,然后在他面前坐了下來。
“你是……”呂醫(yī)生問道。
“薇洛。”女人說道。
呂醫(yī)生恍然大悟:“哦哦,你好你好。我能問一下,為什么我會被綁到這里嗎?”
薇洛勉強笑了一下:“抱歉,我也不清楚。”
“那把我?guī)磉@里的人,是……龍舌蘭嗎?”在知道薇洛姓名的那一刻,呂醫(yī)生就猜到了另一個女人的名字。齊樂人曾經(jīng)跟他提起過這對疑似情侶的NPC,他印象很深。
薇洛點了點頭。
呂醫(yī)生更想不通了,龍舌蘭一個NPC為什么要綁架他?她還想把其他三個玩家引到這里?她想做什么?報復社會嗎?
“薇洛,你在嗎?”大門再一次打開了,一個身材修長的女人走了進來。
同樣是背對著月光,那冰冷的逆光中,她卻如同一朵燃燒的火焰玫瑰,可聲音卻偏偏冷得如同極地凜冽的風。
“啊,杰西卡,我在。”薇洛站了起來,局促地問道,“有什么事嗎?”
“沒事,剛才到處都找不到你。”龍舌蘭面無表情地說,“別亂跑,可能會有人找到這里來,會很危險。”
“好的。”薇洛乖乖地點了點頭,“我不會亂跑的。”
龍舌蘭離開了,薇洛惆悵地看著關上的艙門,再一次坐了下來。
“你不去找她嗎?”呂醫(yī)生好奇地問道。
薇洛呆呆地看著圓窗外的月光,許久喃喃道:“我不知道。”
呂醫(yī)生越發(fā)感覺古怪,她們之間的談話和神情都不像是一對久別重逢的情侶,到處都透著一股詭異。
“我不知道,她還是不是我的杰西卡。”薇洛幽幽道。
“……什么意思?”
“你覺得,愛情是什么?”薇洛突然問了一個哲學的問題。
呂醫(yī)生呆了呆,張口就來:“呃,科學地來說,這是一種因為大腦分泌的化學物質而產(chǎn)生的情感,使得人與人互相吸引,墜入愛河。”
薇洛愣愣的:“我聽不太懂……但你也說,這是大腦控制的。”
“對啊。”呂醫(yī)生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如果一個人的大腦壞掉了呢。”薇洛問道。
呂醫(yī)生沉默了。他想起了齊樂人說起過的,龍舌蘭的遭遇——額葉切除手術。這種手術的后遺癥極多,大多數(shù)接受手術的患者并不能得到預期的效果,反而出現(xiàn)性格突變、失去表情、喪失生活能力等千奇百怪的后遺癥。從龍舌蘭目前的情況來看,她屬于“幸運”的那一類,至少她的行動能力和邏輯思維并沒有出錯,但是……
“那一年的一個雨夜,她渾身是血地來到我的臥室,問我要不要跟她走……我沒有走。我害怕了,渾身濕淋淋的她,臉上竟然沒有一絲表情,我分不清眼前的那個人,是我的愛人,還是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人偶。她走了,一個人,我看著她離去的身影,滿心都是懊悔,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她究竟遭遇了什么……從那以后,我就在等待與她重逢的那一天。這些年我們一直通過中間人書信來往,我知道了她離開的原因,知道了她遭遇的不幸。我愛她,她說她也愛我如昔。可是你知道嗎?我只從一封封寫滿了愛語的信中看到了一個不再愛我的愛人。”薇洛緩慢艱難地說著,眼眶中濕潤了。
“我感覺到了她的努力,她拼命想要找回愛的感覺,可是她已經(jīng)失去了那種力量。她不斷地、不斷地、不斷地重復著愛我的話,像是在告訴我,也告訴她自己,她是愛我的。可是啊,她的大腦已經(jīng)不再愛我了。”
她捂住了嘴,崩潰地啜泣:“那群醫(yī)生,把她的愛搗碎了!我恨她,我的父親,那群醫(yī)生,那些傷害她的人,我恨他們!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可她還是來找你了啊。”呂醫(yī)生干巴巴地說道。
薇洛一邊流淚,一邊微笑:“對,她來找我了。她對我說……”
——我要回來見你一面,在世界末日之前。
一百一十六、黑幫帝國(十七)
皎潔的月光下照亮了這一片混亂,槍聲在這個廢棄的海港中不斷響起,夾雜著傷員的慘叫和呻-吟聲。
齊樂人拉著寧舟跑出了包圍,身后還跟了幾個追兵,右手的槍傷讓他基本沒法開槍,一路上全靠寧舟瞄準射擊。哪怕在這種危險的情勢下,寧舟也是克制的,他不以消滅敵人的目的,只要能射中對方的手腳,讓他喪失戰(zhàn)斗力,他就不會一槍爆頭。
齊樂人下手狠多了,可惜左手遠程射擊,命中率是個玄學,瞄準頭打中樹的情況時有發(fā)生。
逃亡途中就顧不上辨別方向了,齊樂人計算了一下追兵的距離,決定在前方的轉角處甩掉他們,前方竟然已經(jīng)是碼頭,一艘貨船停靠在岸邊,兩人沖進了船中,準備利用地形干掉這群黑幫人員。
然而——
“咦?”
“啊!”
“……”
“………………”
踢開其中一扇艙門的時候,里面對峙中的兩人愣了一下,其中一人正是梅花K,他反應極快地舉起槍,幾乎和沖進門的兩人同時完成了這個動作。
時間在這一刻凝滯了,四人僵持在了船艙中,形成了一個劍拔弩張的局面。
齊樂人的槍指著梅花K,梅花K指著寧舟,寧舟指著……一個身材高挑的性`感女人。
幾乎在見到那個女人的一瞬間,齊樂人就認出了她——龍舌蘭。
哪怕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薇洛對她的形容完全沒有錯,她很高,一頭長發(fā)微微帶卷,身材性`感,打扮時髦,有一種獨特的冷酷和鎮(zhèn)定,即便她是在場的四人中唯一一個沒來得及拿出武器的人,她也沒有絲毫的慌亂。
“看來你今天還邀請了不少客人。”梅花K對龍舌蘭說。
“不多,已經(jīng)篩掉了五位了。”龍舌蘭冷淡地說道。
“為什么你會知道這些事情?”齊樂人問道。
“正好,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是誰。”梅花K說著,還瞥了兩人一眼,似乎在思考這是不是他們合演的一場戲。
只是這一眼,就讓齊樂人頓生被山林里的猛獸盯上的恐懼。
龍舌蘭笑了,那是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好像她努力提起嘴角的肌肉,硬生生地在臉上擠出一個堪稱“笑容”的表情,可是里面卻沒有一絲活人的溫度。
“我?我應該是你們概念里的……故事人物?也許你們的詞匯里會對我這樣的人會有特定的稱謂,告訴我吧,你們是怎么稱呼我們的?”
梅花K打了個哈欠,想也不想地說:“NPC,不是玩家的角色。”
“……原來如此,不是玩家的角色,說得真好。”龍舌蘭機械地說著,齊樂人卻能從她平靜的語氣中聽出那一絲仿佛來自于靈魂的惆悵和悲傷,“你們,為什么會來到這里?在你們到來之前,這個世界存在嗎?你們離去之后,這個世界還會存在嗎?”
“你的問題太多了。”梅花K撇撇嘴,“我對你沒興趣,比起回答這些有沒有答案都無所謂的問題,我更想和這兩個家伙好好打上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