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天炎齊君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事實上,他并沒有準備今晚還回來。
合歡卻沒絲毫在意,繼續溫溫柔柔的說:“你忘了東西。”
“什么東西?”
他思索了一下,并沒有發現自己忘了什么東西。
合歡便伸手撫上他的衣領,賢惠的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口,笑著說:“你忘了給我你的黑金卡啊。”
她幫齊君言整理完領口之后,就扯住他的衣擺晃了晃,非常從容道:“我昨天睡了客房,今天腰酸背痛的,還做了早餐,我想去醫院看看,總不能讓我去借錢吧?”
齊君言手掌緊了緊,忍著想掐上她纖細脖子的沖動,想起自己的報復計劃,努力平靜的從錢包里抽了一張卡給她。
“密碼六個8。”
“好的哦。”合歡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好聽的話一句一句的出來:“你真好,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總裁了。”
齊君言心中冷笑。
呵,最好的總裁你還不是撩了我的未婚妻?
他忍著傾巢而出的冷笑,轉身走出了別墅。
合歡在他離開之后就坐到餐桌前開始吃早餐,氣氛輕松愉快,實際上她也沒做齊君言的份,這是給她自己吃的。
齊君言那張卡是從錢包隨便拿的,但能出現在他錢包里的卡,里面的金額自然不言而喻,林涵涵只要不大手大腳,以她的消費水平一輩子也用不完。
齊君言給她這張卡,也只是為了迷惑她而已,反正她短時間也用不完。
他思索得很好,但合歡只花了一上午,就把他的卡成功刷爆了。
她買了一顆鉆石,粉色的鉆石,還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真愛之心。
作者有話要說: 合歡:鉆石恒遠久,一顆永流傳,小姐姐,真愛之心送給你,希望你接受我不變的真心。
齊君言:你拿我的錢買鉆石和別人求愛?
合歡:不要這么小氣嘛,反正也是你的未婚妻,你也不虧啊。
齊君言:我就想一巴掌扇死你。
合歡:你來,我會帶著小姐姐一起走的。
齊君言:無恥!變態!不要臉!
合歡:嘻嘻!討厭!夸獎辣!
【求問,我女朋友和我未婚妻告白之后,卻天天偷偷摸摸用那種猥瑣的目光撫摸我的私人物品,那她到底是喜歡我呢?還是喜歡我未婚妻呢?】
合歡:要問我最愛誰,當然是小領結、小袖扣、小襯衫、小皮帶,十三缺,你要是敢把他的小內內算作情敵我今天生吃了你。
另:不接受任何說女主三觀不正的評論,因為她沒有三觀,謝謝!
總裁的情敵(三)
齊君言是在中午時分接到的電話,對方自稱是雅致拍賣行的負責人,打電話給他是為了喊他過去付錢。
“什么錢?”
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雅致拍賣行他是知道的,也算是一家比較大型的拍賣行,但他并不記得自己有在他們家買過東西。
“是這樣的,齊先生您好,您的女朋友在我行購入了一顆鉆石,但是她沒帶夠錢,還剩下一部分款項需要您派人來支付一下,您看您什么時候有時間?”
‘女朋友’這三個字瞬間喚醒了齊君言的思緒,他忍著怒氣壓低聲音問:“她買了什么?”
對方大概沒有聽出他話里的怒火,也不知道這位總裁和他女朋友實際上感情不和,再加上最近的齊氏總裁退婚傳言,都以為齊君言是真愛林涵涵,之前包廂里的事情,并沒有外人知道。
所以在林涵涵帶著那張卡到他們拍賣行提出想直接買下這顆鉆石的時候,拍賣行的負責人也看在齊君言的份上,答應了她這個要求,甚至在那張卡里金額不夠的時候也答應稍微等一下,先聯系齊君言。
堂堂齊氏總裁,總不至于連這點錢也要計較吧?
負責人和和氣氣的說:“林小姐買了一顆粉鉆,不得不說,林小姐眼光很好,這顆粉鉆我們原來是想當做壓軸的拍品來拍賣的,但是林小姐喜歡,這個面子,我們自然要給。”
他話里不僅恭維了一下林涵涵,還特地點出了賣給她這顆粉鉆,是齊君言‘給面子’。
齊君言咬著牙咽下這口氣,還不得不對電話那頭的人說:“好,還差多少錢,我待會兒就讓助理打給你們。”
無論他對于林涵涵的感官怎么樣,但是這件事要算賬也好要生氣也好,都只能私底下做,他齊君言的私事要是拿到明顯上來計量,還放在別人面前撕扯,他們齊氏丟不起這個臉。
對方報了一個數目,又留下賬號,齊君言就忍著脾氣又給自己的特助打電話,讓他打錢。
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后,齊君言連中飯都沒吃,直接打電話給合歡。
“林涵涵,你什么意思?我給你錢是讓你去亂花的嗎?”
他不在乎這些錢,但讓林涵涵用又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放在以前,用了也就用了,畢竟也是他的女人,但林涵涵這個女人現在窺視著他名義上的未婚妻,懷著不軌的心思呆在他身邊,還拿他的錢去花,這就是一件很糟心的事情了。
“別這么小氣嘛。”
合歡的聲音溫溫柔柔的,聽起來甚至有種江南女子的溫婉。
“我也跟了你這么久,君言,人家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何止一日,這么多恩,花你點錢也要計較嗎?難道你要我日后告訴別人,我跟君言在一起,連買菜的錢都是我出的?”
齊君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也不想跟她爭論他們在一起之后她總共做過幾次飯的事情,他只平靜的說:“今天晚上,等我回來。”
平平靜靜的話語被他說出了一種陰森之感。
隨后電話就被直接掛了。
合歡也不在意。
她捧著手里精美的禮盒,里面放著那顆‘真愛之心’,開開心心的打車去了顧氏集團。
能和齊君言聯姻,顧榮安的家里自然也不是普通的商人之家,顧家就算比不上齊家,那也差不了太多,一句門當戶對還是可以說的。
顧容安身為顧家的獨女,算不上手腕了得,但她日后肯定要繼承顧氏,商場上的爬摸打滾也少不了,所以她現在正在顧氏集團上班,積累經驗,但據說職位只是個部門經理。
也幸好她現在只是個部門經理,所以見到她還不需要提前預約,合歡只和前臺的小姐姐招呼了一聲,讓她告訴顧榮安,是林涵涵來找她,就安安穩穩的在顧氏集團的大廳沙發上坐下,慢慢等著顧榮安下來。
別的不說,林涵涵這個名字對于現在的顧榮安來說一定非常的刺激,自然也不可能無視,所以很快合歡就見到了穿著一身職業裝的顧榮安快步從電梯口走過來,一邊走還一邊四處張望了一下,見無人注意,才幾步走到她面前低聲的說:“林涵涵,你到這里來干什么?”
顧榮安昨天晚上過得比齊君言還要煎熬,如果說之前見到林涵涵來找自己,她一定會大聲斥責,好讓她知難而退,不要自取其辱,但是現在她竟然有種羞恥感,生怕別人看到她,只想讓她快點走。
合歡定定看了她半響,眼里綻開溫柔的光來。
那雙仿佛沉著無盡情緒的眼眸在現在看來一片平靜,甚至澄澈,當晚那些瘋狂的情思似乎都不見了蹤跡。
可顧榮安只和她對視了一瞬,很快就慌張的移開了視線。
合歡知道她的心思,也沒準備為難她。
她拿著包站起來,把手上精致的小盒子遞給她,聲音溫溫柔柔的好似一汪春水。
“我知道你不愿見我,你放心,我這就離開,絕對不打擾你分毫,之前只是不想看著你踏入火坑而已,所以才做了那么瘋狂的事情,以后我不會讓你有半點困擾,這里面是個小玩意,我無意中看見,覺得適合你,你拿著玩吧。”
她莞爾一笑,仿佛好友重逢一般,把東西遞給她就準備離開,顧榮安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手上已經無意識的打開了盒子,里面那顆碩大的粉色鉆石瞬間閃到了她的眼。
“等等,這是什么?”
她急著攔住合歡,再看了眼盒子里的粉色鉆石第一個想法就是這是顆假的,但很快她發現了這個小盒子里的暗紋標志,雅致拍賣行,她自然是知道的,而這顆鉆石,她也有所耳聞。
粉色的真愛之心,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鉆石,特別是這顆鉆石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
“你拿這個給我干什么?”
顧榮安一瞬間覺得手里的小盒子燙手無比,讓她極度想丟出去。
“沒什么,只是無意中看見,覺得適合你,給你做個首飾什么的,不喜歡也沒關系,隨你送人或者丟掉賣掉都可以。”
合歡無比灑脫的一笑,迎著顧榮安瞪大的眼睛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發。
“不用這么看著我,我是很窮的,不過齊君言他欺負你,怎么著也得討點利息吧,我沒什么本事,不能在生意上打壓他給你出氣。只好用他的錢買點小東西送給你。”
顧榮安長大了嘴巴,下意識的說:“你用他的錢,那他不會”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因為實際上林涵涵還是她的情敵,她不應該用這種擔憂的語氣。
合歡卻沒有絲毫在意,只笑容依舊道:“放心吧,我是沒什么本事,但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她拿著包站定,眉眼溫溫柔柔的,似乎含著幾分顧榮安看不懂的情緒,只淡淡一嘆:“榮安啊,終有一天,你會歷盡千帆,那些不好的都將成為過去,你會找到一個深愛你的人,他也會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顧榮安愣住。
但合歡已經朝她微笑致意,轉身朝顧氏集團大廳外走去,腳步間并沒有一絲停留。
她愣愣看著合歡的背影遠去,直至她消失在眼前,不知怎么的,她腦海里反復浮現出合歡說那句話時候的表情,溫柔而又寂寞,有那么一瞬,似乎覺得她一直以來追求的齊君言好像也沒有那么重要了。
她顧榮安想盡了辦法想嫁給齊君言,可那個男人,根本不愛她。
本來一直堅定的想法,只要有另外一個對比,很快就能分出好壞來,哪怕這個人原本是她的情敵。
況且還真沒人懷疑合歡是裝出來的,如果裝也能裝到這個地步,那么大概所有人都愿意被騙一輩子吧。
合歡愉快的送出了她身上目前最貴的東西給小姐姐,然后毫無意外的聽到了好感度上漲的提示音。
啊,真是個甜蜜的煩惱,想撩的小哥哥是個不能動的臭脾氣總裁,小姐姐卻這么甜。
合歡走出顧氏集團的大廈之后,遙望了一眼晴朗的天空,在無限的悵惆中干脆又買了幾張新出的恐怖碟片回家。
當晚齊君言還特意早了一個小時回家。
他擺著質問的姿態,可惜卻沒在大廳里見到合歡,甚至把別墅一樓都找遍了,也沒看到她人影,后來路過二樓樓梯口的時候,似乎聽到了些微的聲音。
他定了定神,仔細聽了一會兒,立刻邁步往二樓走去。
出乎意料,林涵涵并沒有呆在客房里,而是呆在主臥里,也就是以前他們一起住的房間。
齊君言聽到斷斷續續的聲音響起,微微瞇了瞇眼眸,他收斂了自己的腳步聲,悄無聲息的靠近房門。
而房門并沒有關上,反而是半開著的狀態,他悄聲湊上去看了一眼,正巧看到林涵涵跪坐在衣柜前的地毯上,而衣柜打開,放衣服的抽屜被拉出來擺在一邊,他眼尖的看到她手上還捧著他的一件白襯衣。
那白襯衫疊得整整齊齊,似乎還熨過了,看上去非常整潔。
林涵涵并沒有發現他的窺視,她跪坐在那里,側臉對著門口,目光卻深情凝視著手上的白襯衣,聲音仿佛帶著百轉千回的柔情蜜意。
“你為什么不愛我?他有什么好?你明明知道的,我愿意為了你做任何事,他能比我對你更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合歡:你為什么不愛我(要愛齊君言),他有什么好(齊君言就是個辣雞),你明明知道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洗熨疊都可以),他能比我對你更好嗎(他又不會洗衣服)
齊君言:她是故意的嗎?愛我?我有點不信哦。
顧榮安:(臉紅)她、她的鉆石忘記拿了
十三缺:你戲精的程度跟你基友宜秋有得一拼了。
合歡:我其實什么都沒說啊,我說什么了?又沒有小哥哥給我撩,今晚再看兩部鬼片湊合一下吧。
齊君言:
齊君言:媽賣批,你不看鬼片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總裁的情敵(四)
齊君言腳步一頓,鬼使神差般沒有直接喊她,反而身體快速往旁邊一躲,只露出一點點目光,默默的偷窺起來。
合歡大概沒有發現他在門口偷窺,她還跪坐在那里,手里捧著那件白襯衫。
她將折得整整齊齊的白襯衫平整的鋪開在地毯上,目露癡迷的伸手撫了上去。
指尖從白襯衫的領口劃到腰際,在這種稍許曖昧迷蒙的情形之下,合歡臉上漸漸綻開無比沉迷的笑。
“你真好看。”
她喃喃道。
但很快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眉頭一皺,合歡深深的嘆了口氣,指間在這件白襯衫胸口處輕巡,不舍得離開,她有些低落的說:“多情總被無情擾,你說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有那么多人都看不清楚,誰才是最愛他們的人呢?有些人表面看著光鮮,實際上他們連怎么去愛一個人都不知道。”
她似乎意有所指,齊君言躲在門口默默聽著,心里想著她說的是誰。
“你們怎么就是不懂啊。”
合歡長長一聲嘆息,眼尾落下幾分憂郁迷蒙的光,她跪坐在地毯上,彎下腰,把臉埋在了那件白襯衫里。
那個位置正好是胸口的位置。
齊君言募得感覺自己的胸口似乎一熱,仿佛合歡不是貼著他的襯衣,而是他的胸口。
趕快把這種奇怪的想法甩出腦海,他繼續偷偷的蹲在門口偷窺,看見跪坐在那里的合歡將臉埋在襯衣胸口處足足幾分鐘,然后才緩緩抬起頭。
她就像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把鋪開的白襯衣又端端正正的疊好,小心翼翼的放進裝衣服的抽屜里,再把抽屜放回原處,把衣柜整理到之前的樣子,這才扶著柜門站起身來。
齊君言看她這副樣子就知道她準備離開了,他連忙遠離開房門幾步,調整了一下表情,換成怒氣沖沖的樣子,這才大步跨進臥室,并且開口質問:“我給你那么多錢就是為了讓你去買鉆石的嗎?你不是說你要去看醫生?”
合歡對于他的出現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慌,只是微微一頓,然后滿臉無辜的說:“君言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美麗的珠寶可是女人最無法抵抗的東西,這心情一好,比看醫生還管用。”
齊君言不想對她這種強詞奪理做出什么評價,主要是剛剛那一幕實在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將他原本想好的質問之詞徹底打亂了。
一個說愛著他未婚妻的女人,卻趁他不在家偷偷跑進他房間里對他的貼身衣物做出那樣的事情,實在是讓人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好。
而且他今天提前回來是臨時起意,根本不存在什么林涵涵知道他要回來才故意演戲給他看的事情,那幾句話能演,可那件衣服她非得是提前洗好熨好的。
這個女人簡直是詭異得很。
齊君言忍不住想問她是不是真的喜歡顧榮安,如果真的喜歡她,為什么又要對他的貼身衣物做出這種舉動,但他終究還是忍住了。
在沒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他不能自亂陣腳,得罪他齊君言的人不會有好下場,哪怕是他曾經的女人。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個解釋。”
“解釋?”
合歡有些詫異的眨了眨眼,臉上卻浮起溫柔的笑來。
“那我送你個東西吧。”
她小跑到客房,手上拿著一個東西又走了出來。
齊君言偷偷看了眼,似乎是個扁平的禮物盒。
他原本以為林涵涵為了平息他的怒火,想把買的那顆粉鉆送給他,但現在一看,這個盒子也不像是裝鉆石的盒子。
他心頭猜測之際,合歡已經笑著把東西遞給他了。
“我想了一下,今天是我們的戀愛紀念日,總是要慶祝一下的,我晚上準備了燭光晚餐,就等你回來了。”
齊君言心中越發覺得詭異起來。
他微微皺著眉,一邊猜想著面前這個女人的陰謀詭計,一邊隨手拆開了扁平的禮物盒。
低頭望了眼,他差點連盒子給一起丟出去。
“你什么意思?!”
盒子里那張碟片上的鬼臉差點沒嚇死他。
齊君言勉強拿著這個禮物盒,努力維持著自己的高冷形象。
“這部電影評分很好的。”
合歡依舊溫溫柔柔的,眉眼帶著幸福的光。
“等晚上燈一關,點幾根蠟燭,我買了瓶酒,到時候可以一起看一起喝,多好啊。”
齊君言心道哪里好了?大晚上點蠟燭看鬼片,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嗎?
可他話還沒說出來,合歡已經擔憂的湊上來問他:“君言,你是不是怕鬼啊?”
齊君言心頭一梗。
合歡又繼續說:“其實這個片子不恐怖的,真的,我看了評價,人家都說這是一部搞笑鬼片,正好我們今天是紀念日,我覺得很符合我們的情況啊。”
齊君言冷著臉靜默了好久,這才生硬的說:“誰要跟你吃燭光晚餐。”
這個女人還要不要臉了,前腳撩完他的未婚妻,后腳又要跟他吃燭光晚餐?難不成還想來個雙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