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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情敵(一)
裝修舒適的餐廳里,悠揚的音樂聲搭配著恰到好處的燈光,讓整個包廂看上去顯得明媚而又溫馨。
坐在合歡面前的女人畫著精致的妝容,如火的紅唇冷冷一勾,指尖夾著一張薄薄的支票甩在她面前。
伴隨而來的是同樣冷漠諷刺的聲音。
“五百萬,離開他。”
合歡微微眨了眨眼,在短短一瞬間接收了這個世界的背景,她看著那張雪白支票,聲音沒什么起伏。
“你覺得他就值五百萬?”
對面的女人笑意加深,有些不著痕跡的看過某一處,神態卻沒有半分改變。
她從靠著的椅背上離開,直起身子,似笑非笑道:“否則你還想要多少?林涵涵,你是不是白日夢做多了,我才是齊君言的未婚妻,你只不過是個幸運點爬上了他的床的女人,怎么?你不會以為齊君言真的喜歡你吧?”
合歡被她這么嘲諷,卻還是沒有半點生氣,反倒揚起微笑,柔聲細語的說:“可他愿意為了我和你退婚啊。”
她一說到這里,剛才還冷靜的女人瞬間就忍不住咬了咬牙。
這個女人有什么好?這種小白花一樣的女人,除了會裝裝柔弱哭哭啼啼之外,難道會比她帶給齊君言的利益更大嗎?可齊君言居然為了她寧愿和她退婚!她堂堂顧氏大小姐,還比不上一個這樣的女人?
指尖無意中捏緊了餐桌下的餐布,顧榮安偷偷瞥了眼某個方向,暗自告訴自己要冷靜。
齊君言現在就看著這里,只要她讓面前這個小丫頭現了原形,讓他知道林涵涵只是為了他的錢才和他在一起,齊君言一定不會再喜歡她了。
她想起這一點,心下大安,再次勾起紅唇,嘲諷道:“我不想再跟你玩什么把戲,你應該知道,齊家是不可能讓你進門的,男人的愛可是最不值錢的,而且齊君言也未必是真的喜歡你,直接報個價吧,別到最后什么都沒撈著。”
如果按照正常的套路,這樣的情節后續大概有兩種發展,要么真愛拒絕支票,要么為錢拋棄真愛。
但合歡永遠不會在這兩種選擇之內。
她伸出手,纖細得有些蒼白的指尖搭在那張薄薄的支票上,突然募得一笑,合歡將那張支票推了回去。
“我想要的價格,你未必出得起。”
顧榮安一見她說出這樣的話來,心里更加得意了,想著齊君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就急忙開口問她:“你只要說出來,多少錢本小姐都給的起。”
“哦?”合歡倒沒有急著回答她,反倒慢條斯理的端起身邊的高腳杯,將酒液在杯中微微旋了一圈,背部往后,直接靠上了背椅。
她一口將暗紅色的酒液飲盡,高腳杯隨意往桌上一磕,清脆的響聲伴隨著她愈發迷醉的神情,有種詭異的魅力感散發出來,讓顧榮安側目不已。
她一直以為這個林涵涵就是個小白花而已,怎么今天看好像有點不對勁?
合歡卻沒她想的那么多,她將高腳杯放下之后,突然起身,幾步就走到了顧榮安身邊,手臂撐著她身后的背椅,頭卻慢慢伏下。
盡管林涵涵看起來那么弱不禁風又纖細可憐,但這一刻,顧榮安居然從對方越發詭譎的目光里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壓力。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聲音有點發抖。
合歡便把臉湊近,有些蒼白的唇角陡然一勾,聲音變得喑啞起來。
“你不是問我想要什么嗎?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
她的臉越來越近,目光充滿了壓迫感,顧榮安忍不住扭過頭去,于是合歡便把唇貼近了她的耳廓。
“我要你。”
輕得仿佛呢喃般的聲音炸響在顧榮安的腦海,就像某種光團炸裂,生出驚駭而又慌張的光彩。
她猛地推開合歡,臉上浮起一團薄紅,卻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林涵涵,你瘋了?你在胡說什么?你要多少錢,我現在就給你,你給我離開齊君言!”
這種詭異氣氛之下,她已經顧不得再按照詳細計劃進行了,只想快點離開,離這個女人遠遠的。
“那怎么行呢?”
溫柔悅耳的聲音響起,合歡從容在她原本的位置坐下,舉起她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臉上的笑意是那么純然無辜,可她眼里的意味實在太過明顯,明顯到讓人覺得恐慌。
“你以為我喜歡齊君言?”她輕輕低笑一聲,明明帶著點清脆的聲音卻讓顧榮安聽出微微喑啞的感覺,仿佛一絲電流突然從耳朵里竄過。
“齊君言那個人,冷漠、無情、狂妄、自大,自以為這個世界上任何女人都不值得他去愛,沒有人能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他愛不愛我,我當然知道。”
合歡輕笑著就把昔日的情人貶得一無是處,那語氣實在不像說著違心的話。
顧榮安偷偷咽了咽口水,有些膽戰心驚悄悄看了眼某個隱秘地方,試探道:“那、那你為什么還要跟他在一起?”
“因為你啊。”
合歡回答得沒有一絲遲疑,仿佛這個答案早就在她心中預習過千萬遍,直到再不需要半點停頓。
“你以為我為什么會和他在一起?沒錯,我就是故意勾引他,誰叫他居然是你的未婚夫。”
合歡唇角的笑擴大,含著兩分諷刺,三分不屑,但很快她又認認真真的看著顧榮安,甚至將手掌撐在桌面,捧著下巴,朝她眨了眨眼,眉梢眼角的笑便肆意擴散得一塌糊涂。
“我們榮安這么好的姑娘,為什么要嫁給那個男人呢?你值得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愛,但齊君言,他不會是個好丈夫,你也看到了,我只是這么一勾引,他就想和你退婚,絲毫不顧及你的臉面。”
“你你別胡說八道,我不會相信你的,你只是為了拆散我和君言的婚事。”
顧榮安顯然從來沒有被別人特別是同性用‘我們榮安’這種親密的話語稱呼過,臉上的薄紅很快就變成了更深的紅色,她眼神荒亂,試圖從這種混亂的情緒里掙脫開來,回到最開始的地方。
合歡倒也不逼她,只輕描淡寫的說:“其實讓我離開他也不是不能商量,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立刻消失在他面前,再也不出現了。”
“什、什么事?”
顧榮安從混沌的情緒里抬起頭來,眼神里還是一片茫然。
合歡看了便忍不住再次笑出了聲,走過去親昵的揉了揉她的頭發,寵溺道:“只要你答應和我在一起,我就離開他。”
“不可能的!他才是我未來的丈夫!”
顧榮安終于在混亂里找到了唯一的源頭,她本來就是出來解決這件事情的,怎么還可能本末倒置?
“我沒說他不是啊?”合歡將頭輕輕靠在她肩上,目光似深似淺,仿佛蒙著迷霧,帶著層憂郁的光。
“你只要答應和我在一起,你和他結婚我也不在乎,我可以”
她靠近顧榮安的耳朵吹了口氣:“當你的情人。”
顧榮安的腦海轟得炸開,仿佛有無數亂七八糟的電流四處肆虐,讓她想清醒一下都不行。
她扶著座椅頓了頓,扭頭對上合歡依然微笑的臉,眼里似海深情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淹沒其中。
“你你瘋了。”
她的聲音無力極了,砸進合歡的目光里沒濺起半點波瀾。
顧榮安又頓了許久,終于推開合歡,腳步有些踉蹌般朝包廂門口走去,甚至于連之前布置的事情也顧不上管了,她只快步走著,驚恐而又驚慌的喃喃道:“瘋子真是瘋子”
合歡站在原地看著她背影漸漸遠去,也不阻攔,只是這么靜靜站著,橘色的燈光打在她側臉上,似深似淺的目光含著說出不的情緒,可唇角的笑卻依然如玫瑰般綻放,熱烈而又深情。
所以原本坐在布置好的監控室里,準備好好勸勸齊君言,順帶揭開這個女人真面目的齊家人此時都是懵逼的。
他們看到了什么?
齊君言那個小白蓮花女朋友居然撩了他的未婚妻!
就連齊父齊母此時都不敢上前去跟面無表情的齊君言說話,之前準備勸他的話基本都是白費了。
這個世界上有比自己女朋友是個蕾絲邊更慘的事情嗎?
事實上是有的,列如齊君言這樣。
勾搭他的小白蓮花女友不僅是個蕾絲邊,還暗戀他未婚妻,和他在一起就是為了泡他未婚妻。
仿佛某句歌詞里寫的那樣:明明是三個人的劇情,我卻始終不配有姓名。
這段三角戀中,原來他才是最多余的那個人!
說實話,齊君言真的沒有多愛林涵涵,合歡說的也沒錯,他并不覺得這個世界上有哪個女人能真正讓他喜歡,愛情,不過就是短暫的悸動而已,恰巧林涵涵偶爾對上了他的眼,他和顧榮安退婚也不是為了她,只是恰巧他真的不喜歡顧榮安而已,他日后也未必會娶林涵涵。
但即便是這樣也不代表他會喜歡看自己女朋友去泡自己未婚妻!
看看那撩妹手法,比他還純熟?什么小白蓮花?明明是個情圣!
他在這一刻的怒火確實是彌漫過了他的冷靜,以至于身邊的齊家人連眼睛都不太敢往這個方向瞟,生怕哪個目光不對戳到他的傷口,這種事情對于任何一個男人都是無法承受的打擊,更何況還是發生在齊君言身上,他從小到大就是天生的贏家。
但很快多年來的習慣和理智讓他冷靜下來,他看著屏幕里那個纖細得甚至有些蒼白羸弱的女人勾唇淺笑,那笑比他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要動人,而他以前也從未見過在林涵涵臉上見到過。
他在心中告訴自己。
不是喜歡顧榮安嗎?甚至愿意為了她來勾引自己,很好,那么他偏不如她所愿,想離開他去和顧榮安在一起?呵,除非他死。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真不是百合文。
第二:女主只喜歡美膩的男孩子。
第三:這是反派系列的第二本,第一本宜秋已完結,下一本是秋色,嗯也就是第一獵殺者那本,感興趣可以預收一下。
第四:本文V前隨榜更,V后日更,不斷更。
第五:求收藏!收藏!
第六:反派系列女主都有反社傾向,無三觀,無男主(一個世界一男主,不是切片的那種)。
第七:不是特意撩妹,只要是男主喜歡的,萬物皆情敵。
以上其他想到再說。
么么啪,今晚一起睡,等下我就安排上。
總裁的情敵(二)
合歡見過顧容安之后,并沒有在外停留,她直接回了家。
這個所謂的家,其實不過是齊君言為她安排的棲身之所,一棟裝修精致的小別墅,他這段時間和林涵涵的感情還算穩定,因此時常會過來住,或許是新鮮感還沒過,或許是覺得這個纖細柔弱的女人看著還算順眼,起碼在表面上,林涵涵真的相信他和顧榮安退婚是因為她。
可惜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霸道總裁愛上我。
她只不過是齊君言無聊人生中的一朵小白花而已,花期一過,就只剩下荼蘼了。
當然,這是林涵涵的人生,但合歡是和她不同的。
合歡喜歡顏好身材好有八塊腹肌的男人,至于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那不管她的事,她是個只看臉的女人,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里,唯有盛世美顏能讓她在AI的壓榨下愉快幾分。
要她說,她當初就不該來反派聯盟,還好死不死分到特殊部門,碰見十三缺這個丑兮兮的智障AI,好好的漢子不撩要撩情敵。
合歡最喜歡的其實是宜秋的AI,俊美優雅的遲夜,可惜遲夜綁定的是宜秋這個一心只想毀滅世界的主人,當然比起遲夜,合歡還是更愛她們家秋秋。
畢竟男人如流水,流過就算逝去了,但她們落地成盒CP卻是永恒不變的。
總而言之,合歡是個和林涵涵完全不同的女人,索性她也沒什么不能崩人設的死設定,除了不能撩她喜歡的漢子之外,一切都非常美好。
之前隨手撩了顧榮安,解決了‘面對支票與真愛抉擇’的困境,合歡就當做沒看到角落里顯示屏一樣,從容回了家。
林涵涵是個空有美貌而無能力的小白花,她之前看了一下,這小白花除了一張臉,沒錢沒學歷沒房子沒車子,要合歡說起碼跟了齊君言這么些時間,感情得不到,總得得到點實際的東西吧,可林涵涵硬是身無半點長物,齊君言也是個很不做作的霸道總裁,小女朋友不說,他也不給,林涵涵除了吃住穿,生活依然一貧如洗。
她不住在這里,就得住大街上了。
因此合歡打定了注意,無論齊君言想怎么說,她就賴在這里了,有本事把她丟出去,齊君言要是做得出這么丟臉的事情,那她那她就真的去勾搭顧容安吧。
當晚異常平靜,合歡坐在別墅大廳里看著電影,還特別選的恐怖片,關了燈,那種效果就特別顯著。
齊君言可能是被她之前的話刺激了,很晚才回來,當時合歡的第二部恐怖片都看了一半了。
她聽見門口有響聲,扭頭看去,才看到齊大總裁面色沉靜的換了鞋走進來,目光在她面前的電視上停留了一會兒。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合歡覺得這位大總裁似乎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他的視線從電視屏幕上移到合歡臉上,眼底沉著風雨欲來的黑。
合歡從容的爬上沙發跪坐在上面朝他露出一個完美的羸弱微笑,柔弱而又純潔,仿佛天底下最干凈的那朵白蓮花。
她聲音溫和的說:“你回來了?餓嗎?要不要去給你下碗面?”
齊君言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一會兒,又瞥了眼電視屏幕,上面血肉模糊的畫面透著血紅色的光,映在女人微微蒼白柔弱的臉上,顯出一種格外驚悚的恐怖感來,但偏偏那女人還全然不知,只微笑著看他,黝黑的眸子在黑暗里似乎泛著詭異幽光。
他腳步停頓了一下,然后頭也不回的快步上樓,很快合歡就聽見關門的聲音,仿佛帶著幾分倉促,她歪了歪腦袋,不解道:“這么生氣的嘛?”
清脆的女聲消逝在黑暗里,很快又歸寂于無。
合歡索性不再想他,她回過頭去,陷入了恐怖片的氣氛里繼續游蕩。
也不知道究竟放了什么情節,齊君言之后還伏在臥室門邊聽見了底下那個女人愉悅的笑。
他唇角抽了抽,硬是壓抑住了想把這女人趕出去的想法。
半夜的時候,半夢半醒之間,齊君言被一種強烈的注視感刺醒,剛睜開眼,就看到床邊有個模模糊糊的影子靜靜站著,一動不動,仿佛溶進了黑暗。
睡前偶爾瞟的那幾眼恐怖片的畫面驟然陷進他腦海,他猛然一驚,身體反射性的往后退去,‘噗咚’一聲,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后仰,然后是背脊摔在了地上的聲音。
床并不高,因此沒有太多的疼痛,只是地板的涼意似乎滲進了他的骨髓里,讓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仰躺在床這邊,再次往那邊看去,借著床頭微弱的燈光,終于看清了站在他床邊的人是誰。
林涵涵穿著一身絲綢白的睡衣,長發溫順的垂在腦后,肌膚瓷白,就這么站在他床邊,默默的看著他許久,唇邊還有一抹恬靜的微笑。
“你有病啊?半夜不睡站在我床邊。”
齊君言忍不住爆發出怒氣來,之前的事和現在的事聯系在了一起,他頓時覺得自己當初是瞎了眼,怎么會覺得林涵涵溫柔乖巧呢?根本一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
合歡默默的看了他兩眼,承受了他的怒氣,她攤了攤手,很有誠意的道歉:“抱歉,我沒想吵醒你,只是在考慮怎么把你挪一下邊而已,你占的地方太多我沒法睡覺。”
其實她對于長得好看的男人通常是脾氣很好的。
齊君言重新爬上床看了一下,頓時知道她說的是什么意思了,這是他們兩個人平時睡的主臥,他直接睡在了中間,占了大部分地方,林涵涵應該是看完了電影,洗漱完準備睡覺。
可究竟是誰給她的信心,覺得發生了之前的事情之后,還能和他繼續同床共枕?
齊君言梗著一口氣想罵人,但轉念一想,林涵涵并不知道當時有監控設備,他如果這么說了,豈不是暴露了?算計他齊君言的人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放過?
他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在床上躺下,冷著聲音說:“你去睡客房。”
“還是不要這樣吧。”
合歡恬靜的笑著,溫溫柔柔細聲細語。
“君言。”她微微俯下身喊他的名字:“我不在的話,等下要是你做噩夢就不好了,我之前看的那個恐怖片,殺了的人都是釘在床底下呢。”
合歡繼續俯身,彎腰撩開了垂下的床單,微微驚訝的說:“誒,你床底下這是什么?”
“林涵涵!”
齊君言絕對不會想承認他一個霸道總裁居然怕鬼,但是合歡的話無疑給他增添了許多想象的空間,他閉了閉眼,努力用平靜的語氣說:“你睡客房。”
合歡沒理會他,她目光盯著被掀開床單的床底下,當真從底下撿起個東西來。
那是一枚墨玉色的袖扣,做工精致,風格大氣,很顯然應該是齊君言的東西。
就在齊君言將目光也放在她掌心的時候,合歡聽見了缺十三那個傻叉的聲音。
“滴,觸發情敵,情敵對象:墨玉袖扣,當前好感度:0,請主人早日取得情敵滿分好感,走上人生的巔峰。”
合歡早已對這個傻叉AI的聲音免疫,她面不改色的捻起這枚袖扣,順手就放到了睡衣口袋里。
直起身來,她面色淡漠的說:“哦,不好意思,好像是我的口紅掉了,君言你好好睡,我去隔壁睡客房了。”
話音落,她毫不猶豫的轉身便走,當真是沒有一點停留。
齊君言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還來不及驚詫于林涵涵突如其來的冷淡,腦海里就已經出現了幾絲匪夷所思的情緒來。
林涵涵這是當他傻吧?那明明是他的袖扣,什么口紅,她平時根本不用口紅的!
滿腦子林涵涵的陰謀論,齊君言懷著一種極為煩躁的心情花了很久時間才重新睡著,第二天醒來毫無意外的眼下有些烏青。
他洗漱完畢,下了樓,餐桌上已經擺了早餐,是暖胃的肉絲粥。
齊君言根本不知道這個女人又在打什么注意,但他沒準備吃她做的早餐。
他目不斜視的穿過大廳,準備去上班。
“君言。”
合歡眉眼含笑的攔住了他。
“有事?”齊君言抬手看了眼時間,冷淡的說:“我要上班了,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