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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卿把甄玉抵到書架邊上,結實的雙腿壓緊了甄玉的雙腿,不讓她動彈,手掌用力,反剪了甄玉的雙手,上半身傾向前,壓在甄玉胸脯上,眼眸越加幽深,鼻息灼熱,低低道:“玉娘啊,你也鬧足了一年,今晚就別鬧了。”
甄玉感覺到王正卿身體的變化,一時臉色微變,不好,這廝發情了,再待下去,后果不堪設想啊!
王正卿見甄玉不再掙扎,以為她半推半就,打算順從了,一時暗喜,一把松開她的手,攔腰一抱,想抱到榻上。
甄玉候著王正卿一松手,手一揚,狠狠賞了王正卿一巴掌,趁著他愣神,已是掙出他懷抱,回身跑了。娘的,再待下去,只怕會被這廝捉到榻上“解連環”。
王正卿見甄玉“蹬蹬”跑了,待要去追,一時又止了步,罷了,冷落了她一年,如今要哄轉哪是如此容易的?且慢慢的哄罷!
侍書在門外候著,見得甄玉跑了出去,忙進房來服侍王正卿,聽得王正卿吩咐他去提一桶冷水來沐浴,如何不明白的?只勸道:“三爺,現下雖是夏天,但入了夜,略有夜風吹過呢!這般的,若是洗了冷水浴,就怕落下毛病。依我說,三爺還是叫周姨娘來服侍罷!”
對呢,還有一個周含巧呢!王正卿略為意動,再一想,適才是答應了甄玉,要守身三個月的,倒不好食言。因道:“罷了,還是冷水浴吧!”
王正卿洗冷水浴時,夏初柳也在沐浴,她一面泡浴一邊和小羅道:“虧得只輕微涂了一點香腮兒,若是涂得多了,只怕今晚也要難受。”
夏初柳嘴里說的香腮兒,卻是一種助情的香料。她今晚本是鐵了心要讓王正卿寵愛于她的,因在胸口輕微抹了一點香腮兒,不想未能成事又回了房,這會只得泡在浴桶中,拿焦葉來洗胸口,洗得半晌,那股燥動才漸漸息了。
甄玉回房后,卻是輾轉反側,不能入睡。適才摸了夏初柳一把,又看了春宮圖,身子燥熱啊!
胡嬤嬤聽得動靜,進房道:“三夫人可是不能入眠?要不要點上安息香?”
甄玉搖頭道:“安息香卻不能常用,常用易上癮。”
“哪,我陪三夫人聊聊天?”胡嬤嬤小心翼翼道。
先前甄玉卻有失眠之癥,每于晚上不能入眠時,便叫胡嬤嬤點了安息香,有時安息香也失了效,并不能使她入睡。她睡不著時,脾氣便特別大。
胡嬤嬤為了甄玉這失眠之癥,甚是心憂,偷偷請過名醫來診斷,名醫也束手無策,只讓甄玉靜養而已。
這幾日,甄玉卻是睡得香了,胡嬤嬤自是驚喜,今晚見甄玉又不能入睡,一便著急起來。
甄玉沉吟一會道:“你去叫周姨娘過來侍候。”夏初柳今晚被摸了幾把,就嚇成那樣,再叫她過來,指不定又嚇成什么樣呢!還是讓周含巧來吧!話說,府中養著姨娘妾侍,可不能白養。該她們侍候主子的時候,就得侍候。
胡嬤嬤聽得甄玉的話,卻不意外。先前甄玉睡不著時,聽鬧周含巧曉得一些經絡按摩之術,便傳周含巧來按過幾回,倒有一點兒效果。一時道:“我這就讓人去喚周姨娘過來。”
半荷聽得吩咐,忙忙去尋周含巧。只她才走到周含巧的院子里,就見一個在書房外使喚的婆子也匆匆來了。兩下一照面,不由各自奇怪,問道:“大半夜的,你因何到這兒來?”
半荷道:“三夫人睡不好,喚周姨娘過去按摩呢!”
婆子“喲”一聲道:“三爺也睡不好,也是來喚周姨娘去按摩的。”
兩人面面相覷一下,突然同時開口道:“是我先來的,周姨娘自然要隨我過去。”
周含巧已是歇下了,突然聽得外間有聲音,便問道:“誰在外面吵鬧呢?”
服侍周含巧的丫頭春柔掀簾進去道:“三爺和三夫人同時使人來喚姨娘過去按摩呢!”
一聽是王正卿和甄玉傳喚,周含巧忙忙坐起來,讓春柔給她換衣梳頭,一面問道:“三爺使誰過來喚的?”
春柔道:“是一個外書房使喚的婆子。三夫人那邊,卻是使了半荷姐姐過來喚的。”
周含巧“哦”了一聲,心下已有計較。想在府中好好立足,有一席地位,光討好三爺是沒用的,重點得討好三夫人。
稍遲些,周含巧就隨了半荷過去甄玉的院子。
那一頭,婆子自去和侍書交代,說道沒請著周姨娘,周姨娘被三夫人請走了。
侍書傻了眼,只得回身去跟王正卿交代。
王正卿差點跳腳,今晚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泡了三桶冷水,心頭燥火居然還是不消。沒奈何只得讓人去傳周含巧,不想周含巧又被甄玉給喚了去,真是沒法忍了。
他跳腳了一會,突然一喜,發什么愁呢?現下過去甄玉的房中便是了。
這會兒,周含巧已到了甄玉房中,見甄玉斜坐在榻上,似乎有些煩躁,忙上前請安,福下去道:“三夫人又睡不好么?且讓奴給三夫人按按背,或者就好了。”
“好主意!”甄玉見周含巧乖巧,一時微喜,這個妾侍好,知情識趣的。她想著,已是趴到床上,喚周含巧道:“過來按吧!”
“是。”周含巧柔順的應了,挪步過去,坐到榻邊,先令人打水來凈了手,擦干了,這才把手放到甄玉背上,輕輕按揉起來。
“手勢不錯。”甄玉臉朝里,只夸著周含巧,一時心里癢癢的,突然翻身坐起,把周含巧撲倒在床上,抽走她的腰帶,扯開她的衣裳,壓了上去。
周含巧受驚,失聲要叫喊,嘴里突然被堵住了,只發出嗚嗚聲,一時卻是掙扎著,身子拼命扭動。
這當下,王正卿卻是掀簾進了房。昏黃的燭光下,便見著他的嬌妻和美妾,衣裳散亂,正在滾床單。
作者有話要說: 笑瞇瞇更新了!
☆、夫妻同榮辱
床上情景,香艷而詭異,卻是比春宮圖更加活色生香,令人獸血沸騰。
王正卿立在門邊,因適才走得急,背上出了薄汗,心口發熱,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有怒氣奔涌。
先前便有聽聞,說道甄玉娘夜里不能安眠時,愛召周含巧過來按摩打鬧,甚至掐得周含巧一身青紫,當時只當八卦聽一聽,并不信甄玉娘如此荒唐。可是今晚所見,分明甄玉娘就是如此荒唐之人。那會在書房,見甄玉娘摸揉夏初柳,還只以為她吃醋,特意要折騰夏初柳而已,如今看來,只怕她真個好這一口。
他王正卿,新科狀元郎,少年俊杰,九江王身邊的得力人物,將來自然也要出相入閣。如此的前途,身邊怎能放著這樣荒唐的一位正妻?看來和離一事,誓在必行了。
王正卿怒火襲胸,身上那股燥熱倒是壓住了,只重重“咳”了一聲。
甄玉摟著周含巧翻滾了一下,這才驚覺,自己已是重生為一個女人,再不是當時風流瀟灑的榜眼爺了。猛然的,一股難過涌上心頭,卻猶自不舍得松開周含巧,只伸手重重摸了一把,突然聽得“咳”一聲響,這才松開周含巧,抬頭看向門邊。
周含巧含著淚,把嘴里塞著的手帕子扯了出來,慌慌掩好衣裳,系了腰帶,這才下床向立在門邊不動的王正卿請安。
王正卿不看她,只看著甄玉,臉色沉沉道:“玉娘,你如何解釋?”
甄玉翻滾了這一回,雖不能成事,因身上出了薄汗,燥火漸消,卻是鎮定了許多,一時道:“還不是夏美人,不知道往胸口涂了什么,我嗅了之后,心跳加快,回來又有些受不住,適才見著周姨娘,神智竟有些不清,誤認她是我阿娘,自然要撒嬌一番,結果呢,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子了。”
王正卿雖不大相信甄玉的話,但自己適才確實也一股邪火難消卻,莫非真是夏初柳在胸口涂了什么,引致他和甄玉失了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