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體是一只帥鴿咕咕咕咕飛到天上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乙順著視線看去,只一眼就寒毛豎起,慌亂地低下頭,又被褻玩得開心的青年掐著脖子被迫仰起腦袋。
草一頓魏乙哪里需要誘哄?你甚至都不需要說話,單單瞥一眼,他就自覺地張開了腿。
是得了趣變淫亂了?
倒也不是。這些人除了偶爾給他用藥的幾次,都沒讓他爽到多少,說是得了趣不如說是得了教訓長了記性。
話又說回來,給他用藥為的也是讓自己爽,瞧著他渴求到癲狂卻無法發泄是另一種玩法了。那緊箍在根部的環也是為的這。那根東西只需要能正常小便(失禁)就可以。
陰莖上的這個戴上就幾乎不曾被取下來的環,是某次劃傷霍虞后得到的“禮物”。
大概已經壞了吧。
魏乙已經漸漸習慣勃起受到限制,長時間無法射精痛苦了。偶爾他們解開那個環,也只是讓精液像小溪水一般緩緩流出,反而得到的是難耐的痛苦。
三個人那時候剛剛達成共識決定一起玩魏乙,他反抗頗為強烈,當然幾個月下來慢慢也學乖了,只曉得要好好聽話,否則反抗越激烈,受到的罰就越多。就像這個環,就像被完全截肢的右小腿。
連那么明顯的敲擊傷都能被睜眼說成被重物高空墜落砸了個正著,醫生護士不多看不多言,住在病房一周丁點該有的同情都沒有給予。
是了,權西投資的醫院,享受點見不得人的權利也沒什么大驚小怪的。就算是截完肢的病人尚未完全康復,只呆了一周就被帶走,醫生也只是不咸不淡地說了句“不太好”,便緘默不語。
4
可若說魏乙完全死了反抗的心,倒也不是,雖然在趙宸眼里他乖順好拿捏得有些不尋常,但到底也是一個正常男人,盡管蹊蹺地失去了當市井混混時的一些昔日的硬氣與不羈的性格,但終究仍不是一個只要不愁吃穿便能出賣一切的軟骨頭。
他記不清曾經的幾段回憶,當時醫生說是車禍留下的后遺癥,慢慢就會好轉,可日子過了這么久,久到身體已被這幾個人玩透打壞致殘,腦子里一回憶仍然是些美好縹緲的玩意兒。
趙宸偶爾透漏出的不怎么光明的事,他卻不能記起分毫,隨著時間流逝甚至逐漸變得迷茫。記憶里乖巧懂事又穩重的小孩此刻向他露出胳膊上殘存的傷疤,一點點解析著血淋林傷口的來由,大多出自魏乙之手,而后者頗感震驚,無法承認。
……他好像出了問題。
漫長的囚禁奸淫日子里他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關于權西他只記得自己曾經揍過他,霍虞卻幾乎沒有印象,只隱約記得確實是認識一個當牛郎的同性戀,而唯一應該有豐富大量美好回憶的趙宸,卻對他說他受的傷全是魏乙給的。
怎么可能呢……
魏乙也曾嘗試著去問另兩個人自己與霍虞的淵源,得到的全是不怎么溫和的對待,只言片語中無法想象出事情大概。后來耐不住因事情失控而產生的恐慌不安,試圖親自問性交結束后心情舒暢的霍虞,霍虞臉色一變,原本溫潤清秀的臉變得猙獰,像是突然感覺到了惡心,站起身去了洗手間。過了一會兒帶著一身水汽出來,緊接著粗魯地拖拽著難以走路的魏乙回到洗手間。魏乙本來右小腿就被截肢,再加上長期、長時間過度的性交,全身酸痛發軟,狼狽地蹦跳著幾乎要跪倒,但青年不見心軟,直直拽到淋浴室將男人甩到地上。
屁股與冰涼瓷磚的大力接觸讓尾骨痛得像已碎裂般,他悶哼一聲,眼前的黑影還未散去就被冷水沖了滿身。
拿著花灑的青年神情冷淡,帶著不愿遮掩的厭惡,調大水量從頭到尾澆了個遍。
刺痛感泛開,冰冷逐漸蔓延全身,他凍得發抖,還想解釋什么一張嘴就嗆進了一口水,咳嗽半天不見青年心軟,魏乙神情頗為受傷地抬眼看向盛怒中的霍虞,終是一句話也不敢說,訥訥閉上了嘴,難受得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活活凍死時水終于停止,涼水持續帶走身上的溫度,雖然頭痛欲裂,但撿回一條命的認知讓緊繃的神經舒緩,男人終于暈了過去,便沒有聽到最后霍虞充滿憎恨怨毒的話語。
此后幾天魏乙發了燒,但權西和趙宸并未因此去責怪莫名失控的霍虞,反而帶著嘲弄男人自找苦吃的看戲心態逗弄他。
魏乙捶著自己昏脹的腦袋,眼前一陣陣發黑,無論是誰來到身邊他總是遲鈍良久才意識到對方的存在。而被強迫睜開的眼睛里只有一個模糊的人影以及虛化昏暗的周遭環境,似乎吃了感冒藥,也只是稍微好了一點,沒想到半夜竟夢魘了。
夢里他被牽引到無數個場景,大多臟亂迷離的環境,讓魏乙下意識起了惡寒。那場景有年長者打罵虐待年幼者的,有變態意圖強奸路人的,有混混挑事帶人打無辜者的,他一個個看過去,夢里的顏色總是陰沉,只有鮮血是近似發光的殷紅,而到了最后那施暴者都成了自己的臉,大腦也在告訴自己,這些行為確確實實真真切切是他做的。
而渾身臟污傷口流著血的可憐人面孔卻慢慢清晰,分明是權西、霍虞、趙宸的臉。
他們向自己撲來,魏乙驚恐地后退,此時才發現小腿已經消失,一個晃神下原本還困在場景中的“霍虞”突然出現在眼前,魏乙在對方哭得紅腫布滿血絲的怨恨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樣子——他在大笑。“霍虞”眼里的“魏乙”在大笑著,臉上寫滿鄙夷。魏乙恐慌到極限,卻被衣衫不整的“霍虞”的影子推了一把。空蕩蕩的小腿無法保持平衡,他仰倒下去,眼前一閃回到了出車禍的那天。
他當時被撞飛了挺遠,卻只受了大面積的擦傷和右小腿的骨折——完全是不可能的事,甚至被醫生分析了好久懷疑有隱患,但最后只發現魏乙的記憶缺失了部分——然而魏乙連輕微腦震蕩都沒有。可此刻在夢中他卻清清楚楚看到了車禍那天,他身體里有些東西被撞飛出去了。
夢魘中的魏乙渾身冒冷汗說著渾話,驚擾了因為職業問題晚睡的霍虞,好在他喜歡睡前到客廳喝一杯水,聽到動靜過來時發現了男人的異樣,連忙將他推醒了。
魏乙瞳孔急劇收縮,看到視線里的霍虞更是驚懼,喘著粗氣,半天才顫著嘴唇吐出了一句“對不起”。
他想起來了。夢中的一切光怪陸離自被喚醒后就完全消逝,他只記得令人心悸的恐懼和殘存的一絲恍然大悟。可睜開眼看到霍虞時,那些感覺也全全煙消云散,緊接著記憶如潮水從被圍欄擋住的草原那頭連天涌來,到最后魏乙下意識吐出的是一句干巴巴的沒頭沒尾的道歉。
然而霍虞聽了這句卻一愣,表情詭異地站直了身體,從魏乙的視野里消失,只留下空蕩蕩的天花板和淺的呼吸聲。半晌才聽到青年的恥笑與遠去的腳步聲,以及重重一聲摔門。
雜亂的酒吧倉庫,只有頭頂一盞小燈發出微弱的蒼白光芒。外面狂風大作,吹得樹葉幾乎要抱不住樹枝脫離而去,濃得幾乎要滴墨的夜晚天空壓抑著每個人,但霍虞沒有功夫在意那些。
他蜷縮在角落,每次呼吸都會帶動身上或大或小的傷口產生刺痛。霍虞看著露出兩臂刺青的高大男人朝自己走近,哭得更加凄慘,妖冶的妝哭花后變成狼狽甚至嚇人的可憐樣子,涂了發膠的頭發因剛剛拼命地掙扎變得散亂,他沒想到自己因為“同性戀當牛郎”這種滑稽的理由挨了一頓揍后竟然還要被強奸。
但盡管都是男人,力量的差距卻并非一點半點,他被摁在床上甚至一點掙扎都做不出來,他與粗魯兇惡、叫人恐懼的混混靠得極近,鼻尖全是雄性荷爾蒙爆棚的味道,完完全全被籠罩在陰影里,霍虞幾乎想在這一刻死去。
男人露出了胯下粗熱的玩意兒,霍虞終于不可自抑地尖叫起來。
“爸爸,”門外此時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那個一直跟在混混屁股后面的俊秀青年打開了門,神情真摯又帶著畏懼說:“他太臟了,不要臟了您的身體。”
霍虞一哽,臉上閃過屈辱,但緊接著反應過來這人是在救自己,他壓抑住哭腔,斟酌地說道:“我,我被太多人草過了,我那里前幾天起了紅點……”話沒說完又挨了一拳。
混混站起身甩了甩手腕,臉上帶著厭惡:“臟貨。”
霍虞只知道得救了,便硬生生受著那一拳的鈍痛,混混背對著他走出門的時候他才敢抬頭看,冷不丁看到青年在混混沒注意的陰影里對著男人的背影笑得冰冷。
夢魘的那個晚上過后幾日魏乙狀態有些奇怪,雖然之前也很不對勁,但至少還帶著無辜受害的自認為。現在……完全是一副懺悔的可笑模樣。
早干什么去了。
霍虞冷笑,無論是強奸未遂離開,還是接下來的幾個月,魏乙從來沒有表達出一絲的歉意,只有恐嚇與嫌棄——是了,一個能作出強奸他人行為的人,你怎么可能乞求他會有悔意?
現在看起來洗心革面又白蓮的樣子左不過是為了得到一絲原諒,讓自己好過罷了。說白了就是把他當傻子玩了,當初為了讓自己爽快找些理由打霍虞,現在為了謀福利而對著霍虞假惺惺道歉。
霍虞厭惡得連玩弄他的想法都沒有了,接下來幾天更是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