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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那邊霍虞情緒愈發惡劣,這邊權西倒迎來幾日的空閑假期,之前連夜開會做準備的項目今天談攏,便好心情地給自己放了個假,想想也無事可做,就回來要帶魏乙出去玩。
盡管找回的記憶里魏乙似乎沒有對權西做什么過分的事,但他仍對和權西單獨相處這種事抗拒。他幾乎能猜到出去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事,一周前被權西壓在車里搞車震險些被發現,不僅嚇得放下尊嚴哀求,甚至沒忍住失了禁,自此對出去玩三個字有了陰影。
出去玩,不就是權西出去找個地方玩他的意思嗎。
之前還抱著一絲期待以為終于能有了一點久違的自由,暫時忘記自己被關起來當禁臠的現實,但等被真正帶出去得到了慘痛教訓也就完全學明白了。
魏乙知道權西喜歡親自己,但每次舌頭伸進來都讓他不安。口腔被舔的酸麻,連帶著全身寒毛都豎了起來,那種情人般的親昵總像是莫大的嘲諷。他不敢反抗,只是偶爾在被啃咬地近乎窒息時才敢在意識模糊狀態里掙扎幾下,這時候也不會得到懲罰。權西喜歡看他口水都兜不住昏頭昏腦的樣子。然而大發善心放開不一會兒,就又親上了。
放開魏乙的時候那腿也站不穩了,大張著嘴露出紅艷的舌頭來,急促地呼吸著,富家子又啄了下魏乙的唇肉后者才如臨大敵般警惕地閉緊了嘴,胸膛劇烈起伏著也不知是因為惶恐還是缺氧。
放過了嘴,那奈子又分散走了注意力,胸肉上幾乎不會消去的淤青,被揉捏掐咬得像是幅繽紛畫作,可惜不是什么神圣美好的東西,反而淫糜下三濫得很。
權西太喜歡玩受的嘴了,導致魏乙每次想哀求他,一主動將唇舌獻上來,他就忍不住要滿足這個可憐老男人的愿望。不過剛要答應的話在嘴里轉了一圈突然就反應了過來。
——為什么要答應?他的嘴本來就是我的。
所以他就瞇著眼笑,手指夾著混混的舌頭,扯著魏乙的嘴角看他狼狽地呲牙咧嘴,玩夠了又假裝聽不懂他的請求。
慢慢的魏乙也反應了過來,不再去將希望投寄到權西身上,受傷的眼神讓青年頗為心動,攬過脖子又咬了上去。
無論老男人怎么說怎么哀求,權西都不為所動,笑瞇瞇地給魏乙套上衣服。長時間赤身裸體的男人此刻穿上衣服反而不太適應,襯衣是面料極好的布,但與乳頭摩擦卻帶來細微的酥麻。權西退了兩步一看,男人乳頭還直愣愣挺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衣服下面是一對騷得發浪的奶子。權西便找來一根布條,纏上男人的胸乳。
那兒被搞得過于敏感,權西將布纏繞上慢慢收緊,疼得魏乙一陣哆嗦,下身倒是半勃起來,只不過有那個環墜著,最多也只能是半勃了。
權西瞧了瞧,伸手撥弄兩下魏乙沉甸甸的性器,手指一陣靈活的動作,就解開了帶了許久的環。那兒一直被束著,取下來便能看到一圈有些發紫的痕跡。
魏乙的下體突然得到自由,怔愣了幾秒,不自覺去摸了一下,看到雞巴慢慢悠悠直挺起來,還沒等心里生出點高興,舒爽就猛地沖上頭頂,反應過來時已經抖著身子泄了身。
魏乙一手滑膩,表情僵在臉上,呆在原地。
權西也反應過來這是怎么一回事,但產生不出什么歉意,只覺得更加好玩,也抓了上去,極具技巧地揉搓擼彎,魏乙“呃呃”顫著聲音渾身發抖,不應期過得很快,那兒又立了起來,權西另一只手撫到男人胸前,隔著幾層布條找準奶頭的位置,摁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不唔……”
魏乙再次泄了。
射過兩次后腿發軟,權西一推就仰倒跌回床上,驟然失控向后倒去的感覺讓魏乙瞳孔放大,眼前閃過那個被他遺忘了的夢魘,似乎一瞬間又回到了車禍現場。但也只有一瞬,后背重重跌在床上的疼痛讓他回了神,卻又想起現實里自己那玩意兒已經廢了的事實,身體發冷。
權西給他找了條內褲穿上,又給他套上休閑褲,可算是又像個普通人的樣子了,只是魏乙神情惶恐,試探地撐起拐杖走了一步,雞巴就產生了不可控的快感。
——又勃起了。
權西冷不丁聽到魏乙低低的啜泣聲愣了一下,掰過男人的身體去看他的臉。
床上哭過不少次,床下倒是第一次哭,權西看著男人驚懼絕望的表情,眼圈微微發紅,那臉也跟著順眼不少,可憐兮兮的。再一看男人下體硬梆梆地支楞著,頂起一塊面料,權西面上更是虛偽的憐憫,伸手去摸,男人破天荒掙扎起來。
“別、別摸我!別碰、別……”雞巴廢了的認知一刻不停地沖擊他被囚禁得越發遲鈍的大腦,在權西又碰到他的性器時抗拒地驚叫出聲,但身體早就起了反應,而不敢反抗的教訓早刻在了肌肉里,他簌簌發抖,用不上力氣的手抓著青年的胳膊,力道輕得像是勾引。
權西擼了兩把,那兒就又要射精,抬頭看看男人哭得稀里嘩啦的臉,紅腫的眼里滿是哀求與灰暗,倒有些不忍心,取過剛卸下不久還留有溫熱的環,給魏乙重新戴上了。
“謝…謝謝。”魏乙哽咽著,破天荒說了句感謝。
那個一直被他視為屈辱懲罰的環此刻卻讓他無比安心。
權西沒把這件事說出去,說到底是有自己私心。他知道另兩個根本沒有那點善心,恐怕永遠不會知道魏乙新的玩法,這樣他會有點自己的優越感。
當初同意一起玩魏乙,是因為自己莫名其妙出現的脾性——從前從未有色欲至上的念頭,現在關于魏乙,似乎喜色欲慢慢占了他性格不小的比例。確實不太對勁,但權西能自我控制,所以懶得去計較那些無傷大雅的蹊蹺。
此刻隱瞞魏乙下體廢了的事實,也只不過是讓自己色欲的喜好更好地得以滿足。
6
魏乙又做夢了。
他的情感會說那是噩夢,他的理智告訴他那是回憶,但他固執地說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夢。
十幾平米的小屋子,天花板都低得可憐,整個空間顯得逼仄壓抑,窗子也小小的,透進來一點陽光,但從窗子看出去根本看不到天空,只有雜草和護欄,偶爾還有行路人的腳。
魏乙慢慢想起來這是他租了十幾年的地下室。
沒有天空,只有別人腳底下的昏暗世界。
但好在趙宸會收拾,雜七雜八的物件被規整堆疊起來,置在角落里,便宜的小晾衣架擺在陽光僅能照射到的一小方地板上,空氣中是飛散開跳舞的灰塵。
只是溫馨的房間總有刺耳的聲音。
大概還在上初中的趙宸稚嫩的小手被抓在一雙粗糙的大掌中,白嫩的肌膚現在紅腫著,還顯出一些看起來頗為恐怖的淤青血痕。那張本應該瓷娃娃般的臉蛋干瘦著,只剩下大而有神的眼睛還透著過分的天真可愛,只是如今含著淚,氤氳著忍著哭意。
打他的自然是“魏乙”,已然忘記了是因為什么事情而動怒,現在依靠在床邊,動作不怎么溫柔地揉著小孩的手心,嘴里的煙沒有點,只是象征性地叼著聞聞奢侈的煙草味。
魏乙站在兩人的一邊,有些不太舒服,低著頭的小孩卻突然抬頭看向他的方向,黑漆漆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緒,張嘴卻不是幼年趙宸的清脆嗓音,他怨毒地看著趙宸,說道:“——我要你一點點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