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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熱的內壁緊緊纏上來,諂媚地吸著入侵者。但魏乙本人卻痛苦不堪,即便是擴張過穴口又被紅酒通了個完全,初次被開苞的痛卻不是輕而易舉就能被化解開,更何況對方比之正常人還要大一號的性器,一點點磨進去還是撕裂了腸壁流了血。
殘留的酒精刺痛著傷口,裹挾著撕裂傷一起沖擊著魏乙的意識,他疼得眼前發黑,止不住地嗚咽,但無奈他并不嬌小并不美麗,五大三粗的體格與兇煞的長相叫權西難以做出什么憐香惜玉的舉動,再者他操的是魏乙這個人,更妄提手下留情了。
男人被操了整整兩個小時,后面即使被松開所有桎梏,手腕也是綿軟酸痛,只能勉強撐著床,穩住被撞的顛來倒去的身體。
等青年射了進去,男人早就無力地癱在床上,然而青年垂著眼看著,又伸手將被操遠了的男人拽回自己身下。
失去了反抗的力氣與勇氣,被掐著脖子按在床上,男人有些崩潰地哽著聲音說“不要了”。但被肏得甚至穴肉外翻的屁眼連阻擋的可能都沒有,只是一用力,就很好地包容了整根兇器。
里面粘膩滑溜,像是灌滿了潤滑液的飛機杯,穴肉一圈一圈纏繞上來,被摩擦得滾燙的內壁讓權西不管草了多少次還是忍不住舒爽地嘆喟。
2
待魏乙再次醒來時,已被鎖在了權西的別墅里。
實際上幾周之后的狀態與第一次被操后也沒什么不同,只是花樣多了,施暴者也多了。但不變的是,他失去了自由,慢慢向這幾個人所希望的下賤方向滾落。
諷刺的是,昔日他砍斷手指踹到頭破血流逼人下跪的仇家并沒有來找他,而眼前所謂的“仇人”,他有的甚至沒有什么印象。
一個泡了他的妞反而害得他坐牢的上層人,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結了仇的牛郎,還有他的……養子?
明明趙宸應該是那個救他脫離苦海的救命稻草,現在卻成為了他人的幫兇。
魏乙總懷疑趙宸只是他認識的那個小孩的同名同姓同樣樣貌的陌生人,不然完全無法將眼前這個冷漠又兇殘的少年同印象里與他睡一個被窩分享一個饅頭的趙宸聯系到一起。
他曾經也嘗試著去“喚醒”對方關于他的美好回憶,但總是以少年的冷笑無視收場。
趙宸是他半路撿回的小孩,那個時候他自己也不大,父母出了事,他只能高中輟學想辦法找些活維持生計,一個人辦理完那些手續回家的路上就碰到了在餛飩攤巴巴瞅著店主的小屁孩,灰頭土臉可憐兮兮的,攤主一直沒理他,魏乙一時心軟,就給小孩買了碗餛飩。——然后就被纏上了。
魏乙不喜歡流浪狗的原因就是這個。他那個媽媽活著的時候總是喜歡喂流浪狗,這種行為他不理解,也十分厭惡。偶爾讓它們有食物果腹就罷了,倘若叫它們知道了好處便會纏上來,趕都趕不走。他自己都妄稱富裕,又怎么可能給別人花錢。所以他對著小孩的糾纏和每天蹲點式的趴窩煩不勝煩。
……現在倒是反了過來。開始不耐煩的成了趙宸,巴巴乞求受到好一點待遇的成了魏乙。
但是無論怎么深挖自己的記憶,都找不到足夠讓趙宸恩將仇報的事。
他好不容易找機會逃出權西的別墅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遇上一直鳩占鵲巢等他回來的趙宸,還沒說什么話就被對方毫不留情一頓揍。這時的趙宸倒還沒想什么下流事,但緊接著就發現混亂之下領口被扯開的魏乙,露出了前胸滿是一瞧就知道是情欲痕跡的淤青咬痕。
他并非是被養在溫室里的傻子,只一眼就意識到魏乙失蹤的這幾天都經歷了什么。
慘遭拋棄后又發現對方已經先被別人草過,趙宸此刻宛如小狗瞧見主人有了別的狗那樣委屈又憤恨,遏止不住的怒火讓表情也罕見地顯出猙獰的底色。他甚至無暇去考慮魏乙是自愿還是被迫。
魏乙體力不支又莫名挨了一頓揍,爬不起來只能躺在地板上喘氣,打在臉上的那一拳使得那處的皮肉腫起,眼睛也被擠壓得睜不開,抬手摸摸鼻子發現斷斷續續流了不少血。
“瘋…瘋了嗎你…”魏乙抖著沙啞的嗓子罵道,“養不熟的狗。”
趙宸惱恨對方自始至終對自己的態度,聽倒這話怒氣更甚,撲上去就撕扯起男人的衣服,魏乙手腿都被壓制住,只能破口大罵。咒罵了好幾句也不見趙宸畏懼,反而動作愈發粗魯。
脫他褲子的時候被踹了一腳,但這也就是男人掙扎的極限了,趙宸摸到男人的褲襠狠狠捏了一把,不在意那玩意兒會不會被捏壞,聽到魏乙慘叫心里的暴虐才緩和不少。然而拽下褲子才發現男人中空,內褲都沒穿,被自己用力捏過的性器萎靡地縮在胯間——瞧瞧,連毛都被剃光了。
“可真行啊,賣屁股賺錢去了吧?”趙宸抬高魏乙一邊大腿,被遮住的屁眼暴露在空氣中,穴口還能看到一點精液,至于腿根內側更是不少干涸的精斑。
誰知道這些玩意兒是幾個人留下的?一想到人數或許大于一的可能性,趙宸都要瘋了。
男人被剃掉陰毛的下體光溜溜得干凈如處子,肉棒顏色深重不難看出本人曾經用過不少次,而深色的雞巴和膚色稍淺一些的腿根屁股產生的強烈膚色差,看得趙宸起了反應。
等又痛又麻的后穴又被一個熱乎乎的玩意兒抵上的時候,魏乙心都死了,早有預料不愿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他甚至懶得去為被自己養了十幾年的趙宸奸了這種事而震驚,只想罵人。
他不傻,從逃回來被一直蹲守在自己屋的趙宸揍開始,趙宸所做的事情早已超過勞什子的父子情,看來自己養了個白眼狼,魏乙感覺被狠狠來了個當頭一棒。
那兒松得很,趙宸還以為不潤滑直接進去可能會被夾疼,誰成想一個使勁,全捅進去了。
里面濕熱,或許前一個人結束沒過多久,這種認知讓趙宸那點剛剛平息了一點的暴怒又涌了上來,他大力掐著男人垂頭喪氣的雞巴,看著男人從因劇痛而激烈反抗到隨著力道加重疼得開始哀求哭泣的模樣,忍不住冷笑。
那些莫名其妙出現的過激情緒讓第一次草人的趙宸沒有那么早就泄身,他毫無章法,只知道憑著年輕一通猛撞,饒是魏乙先前被權西連續奸淫好幾天,穴都不太緊,也受不了青年幾乎想將人干死的力度。
穴口被操得生疼,一點快感也沒嘗著,雞巴本來就被捏得萎靡不振,被操了半天不僅不讓摸,后面前列腺也無法產生丁點快感,到趙宸結束那里都垂頭喪氣的,只流出一些透明的液體。
“聽話寶貝兒。”男人說,他動作輕柔地揉著小孩的頭發,另只手夾著煙,抬到嘴邊抽了一口。
年幼的趙宸不言語,感受嗆人的煙霧在小房間里彌漫開,抿了抿嘴。
魏乙原先家里就興棍棒教育,爸媽出事死了之后,這錯誤的教育方式倒讓魏乙又用在趙宸身上。
他本身脾性就不怎樣,還上高中時就是個刺頭,打架泡妞翹課都是司空見慣的事,現在輟了學未成年找不到工作,就想辦法混進了黑幫當起了最低等的小混混。
每天靠著爸媽留下的一點錢和跟著別人收保護費賺的過活,維系生活已不太容易,更別提一時心軟收留了也無父無母的趙宸,賺錢的壓力和在黑道底層“耳濡目染”學會的東西讓他一天比一天墮落,脾氣也越發狂暴,這些怒火一般會發泄在平時收保護費時,但倘若無法發泄,那火就只能撒在無辜的趙宸身上。即使那天趙宸表現得很乖。
小孩身上不少的傷口都是魏乙無法控制時留下的。
可趙宸貪戀魏乙當初給他買的那碗餛飩,也貪戀寒冷晚上摟在一起的溫暖,盡管被打被罵,可到底是魏乙頂著壓力好心收留的他。
他也不去想什么仇恨,恐怕早就把心全按在魏乙身上了,被打罵也是受著,魏乙情緒平靜下來還會對著他說對不起,給他幾塊糖吃,讓趙宸更難以去恨他。
魏乙帶趙宸補了身份證,一直供他考上大學。高中之后趙宸從課本和同學那里學到了很多,也慢慢有了自主意識,開始曉得魏乙那樣的行為并不是正常家庭該有的,也隱約意識到自己對魏乙到底抱持著什么樣的態度。然而他終究還是無法恨魏乙,給他疼痛的魏乙畢竟也帶給他童年少得可憐的溫暖。而那零星的熱度足夠讓他去飛蛾撲火。
原以為魏乙偶爾出去找女人他慢慢習慣也就罷了,但每當看到魏乙身上的口紅印和抓痕都會難過生氣,沒什么底氣去質問,只能一天天忍耐。不光忍耐,還得連忙做好衣服收拾好屋子,生怕對方不順心,正好趁機丟掉他這個拖油瓶,再領個女人回家。
好的一方面是魏乙只約過炮,一直沒想著去談女朋友,趙宸還能寬慰自己然后霸占魏乙身邊不走。就算是高考成績不錯能去外省更好的大學,他也只是報了本地的院校毫無怨言。然而讀研的日子好不容易熬過,就聽到魏乙出車禍的事,等他處理完亂七八糟的東西連魏乙人都找不到了。
跑去一起生活十幾年的地下室,房東說人家老早就搬走了,跑去堂口,魏乙的那些好哥們罵男人出個車禍腦子秀逗了,竟然金盆洗手不干了,罵完了氣不過又加上幾句背信棄義一類的憤懣的話。
趙宸呆愣愣走到大街上,終于曉得魏乙決定開啟新生活了,而且新生活里沒想著帶上趙宸。
他被拋棄了。
但他好歹還是找到了魏乙的新家,畢竟一個身量高體型壯實的人現在本身就不多見,更別提男人兩條胳膊紋著滿滿刺青,面容也兇惡得很。趙宸一路摸索去了新找的出租屋。敲門又等了會兒沒人應答,就用當時魏乙蔫壞地不知存了什么心思來教他的撬鎖技術開了門,人沒在,他就每天等。怒火在一天天的等待中積蓄,他越是回想曾經在一起的甜與苦,越是憤怒痛苦,自己倒真像一只趕不走的賤狗,一等就是一周,等到了一瘸一拐被肏透了的男人。
屁眼都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