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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我真的太餓了……求…唔唔!”魏乙求饒的話還沒說完嘴里就又塞入一根性器。
他餓得眼前發暈,連續不斷地奸淫消耗了他太多體力,單單是保持清醒就讓他痛苦不堪。
權西捏著魏乙的臉,不顧他呃唔的掙扎,將填得滿滿當當的嘴又扯開了一點,戳著濕軟的內里,笑道:“這些精液,你便是喝,也能喝飽了。”
就算他們所有人想將魏乙變成一個靠著喝精液就能存活的、渴望吃精的表子,他也不可能真的做到。那些濃稠的體液似乎讓他的喉嚨粘在了一起,稍微一動就能感受到近乎窒息的痛苦。
辨別不清過了多久,青年又射進來一發,魏乙忍不住地干嘔,可那根已經軟下來的性器卻沒有抽出來,反而慢慢攪動著,像是將魏乙的嘴當成了碗,他在里面攪動粘稠的奶油。
權西終于還是將性器從魏乙的口中抽了出來,魏乙急切地想哀求,卻被堆積在喉嚨的精液嗆到,又是撕心裂肺地咳了半天。
“我想、想吃飯……我餓,我受不了了……”魏乙忍不住哭求。
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落得吃飯都無法隨心所欲的境地,或者說不僅如此,連有沒有吃飯資格都完全掌控在不相干的人手里。
最開始的時候魏乙還是個普通人,除了“職業”是混混外,近30年的生活平淡無奇,泡妞喝酒干架,結交兄弟談戀愛玩女人。唯一可稱不尋常的就是幾個月前遇到了一場車禍,雖然腿落下了隱疾,卻也因禍得福,興許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心境發生了變化,竟然洗心革面找了個工作當起了上班族。
但誰成想這平淡日子沒過多久,以前的仇家找上門了。
一個人金盆洗手了以前做的事就能一筆勾銷嗎?
自是不能。
先找上門的是權西。一個富二代,貌似是什么集團的小公子。照理說他一個粗鄙的混子是沒機會和這種人有牽連的,但說來也是孽緣,出車禍前有段時間他和哥們一塊去酒吧浪,誰能想到正好就看見自己新找的馬子在勾引一個穿得光鮮亮麗的小白臉。魏乙平時就看不慣上層那些道貌岸然的精英嘴臉,甭管是他馬子勾引人家還是那人誘惑她,直接抄家伙把小白臉揍了一頓。
然后喜獲3個月不愁吃暖免費供暖的監獄生活。
本以為他挨打自己坐牢,這事就算一筆勾銷了,魏乙雖然還是憤懣但到底不敢真和有錢人杠上。然而權西記仇,從小接受精英教育,自然鮮少接觸流氓文化,被高大兇猛還紋著身的男人一頓揍人都傻了——沖擊大到魏乙都被他爹送進監獄了,他反倒琢磨出味來,越發覺得新鮮有趣。
想著想著就惦記上了。
魏乙被按在地上的時候,店里的客人都跑光了,連帶著老板也被保鏢請了出去。
但權西與他只有一“拳”之緣,過了這么久哪還能認出來是誰,以為是鬧事的,連忙好言相勸,甚至還裝模作樣搬出了胡扯的法律條文。
權西聽他這么說簡直要被逗樂了。
一個曾經暴躁又不講理的混混現在當起了打雜的,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三好青年了?居然還跟他說什么法律法規?
“我不鬧事,”權西笑瞇瞇道,“我是來強奸你的。這不犯法吧?”
魏乙表情就像是活吞了一百只蒼蠅。
權西讓保鏢松開他,后者剛被放開就爬起來退了好幾步,緊接著調整了下呼吸舉起拳頭就揮了過來。
權西的臉多少隨了當明星的混血母親幾分,眼窩深邃帶了些許異域風情,瞳色也比旁人淺淡些,像一池濃郁的水,任月光再皎潔也照不透水面的濃霧,只一看便仿佛要被吸進去。青年鼻梁也高,更襯得五官立體,膚色白皙得幾乎沒有瑕疵。長這么大這張俊臉上就沒怎么掛過彩,唯一的一次還要多虧魏乙,眼看著人生中的第二次掛彩還要由同一人造成——
也就這時魏乙才想起來權西到底是誰、和自己有何恩怨。——可不就那個小白臉么。
熟悉的兇惡樣子讓權西像是忘了自己即將被打中,反而喘息急促了起來,下體也微微發熱。
當然昔日的混混敵不過權西的勢力,現在更是弱小得可憐。
保鏢的電擊槍狠狠地接觸上男人的腰,權西冷眼瞧著對方瞪大眼睛復又癱軟倒地。
“你擱這兒和誰倆呢?”權西笑得猖狂,接過保鏢手里的電擊槍,蹲在魏乙身邊,再一次按下開關。
……
“不、我…我操你——!”魏乙倉皇地蹬著腿,但無計于補。先前毫不留情的幾次電擊不僅燙熱了肌膚,還摧毀了男人掙扎的力道,軟綿無力的四肢盡管拼了命的反抗,也只能帶來瘙癢般的觸碰。連四個字的臟話都沒能罵個完全,嘟噥著成了囈語。
“能別這么騷嗎?”權西對于這種不痛不癢的攻擊雖然懶得在意,但也有些不勝其擾。他扯著魏乙的一邊大腿,借著先前就綁縛在水管上的另一條腿,將魏乙雙腿大大拉開,僵硬的韌帶不住的抽痛,魏乙悶哼一聲,冷汗下來了。
權西取來一瓶開封過的紅酒,對準擴張過的穴口灌了進去。
魏乙連掙扎都做不出來了,瞠目結舌地看著紅酒“咕嘟咕嘟”全進了自己的里面,冰涼的液體逐漸侵占全身,酒精的刺痛和灼熱迅速席卷了所有理智,相比之下那恐怖的入侵感與鼓脹感似乎都退了一步,他茫然地張著嘴,卻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樣發不出丁點聲音。
摻了料的酒很快起了作用,男人麥色的皮膚透起了與被電擊截然不同的紅,身上的半胛刺青越發惹眼,原本結實的腹肌撐大到失了形狀,宛如三月懷胎。權西瞧著男人腿間的小玩意兒顫顫巍巍立起來,甚至吐出了一點透明的淫液。
“你在爽什么啊?”權西不滿地說道:“我說我在強奸你唉,好歹擺出點樣子來,別像個蕩婦一樣。”他捏住了男人半勃的雞巴,慢慢使上了勁,瞅著那玩意兒又痿縮下去,心情才好了些。
他輕輕拍著男人的肚皮,似乎能聽到里面液體翻滾的聲音,男人驚叫了一聲,咬牙切齒地罵起了臟話,那些粗俗的話給了權西新鮮感,當然不代表他能忍受魏乙毫無自覺的態度,他的手勁大了些,才聽得男人慌亂急促的求饒:“手放開…把你的賤手拿開、求你!求求你!”
“晚咯。”權西站起身,腳踏在男人腹部,逐漸加重力道。
“啊啊啊啊啊啊——!”男人慘叫出聲。
緊閉的穴口再也攔不住洶涌的紅酒,硬生生沖開限制噴濺了一地。
權西居高臨下看著被自己投下的陰影籠罩住的男人,眼角泛紅似乎流了淚,樂了:“知道乖了嗎?”
男人木木的,打了個哆嗦。被權西推著出衛生間的時候兩條腿還打著擺子,一進入亮著華麗吊燈的臥室,驟然變亮的環境讓赤裸狼狽無處遁形,他忍不住退了一步,撞上權西。
“趴床上掰開屁眼。”權西沒好氣地推了一把。
男人猶豫地走了兩步,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沒有被束縛,離權西也有了一定距離,若是逃……
“需要再電一下嗎?”青年涼薄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魏乙到底是沒下得了那個決心。
權西也足夠謹慎,他雖然剛剛的語境是那樣,但走近毫無防備的男人時,對著敏感脆弱的腰窩又是一下。
“電擊槍真是一個好發明,你覺得呢?”他柔和地笑笑,把呼吸急促癱軟在床上的混混用鐐銬調整好姿勢,手腕腳腕相連,成了雙腿大開的求歡姿勢,這才將一直貼身放的電擊槍扔到一邊,慢條斯理掏出蓄勢待發的性器,朝魏乙一笑。
后方被抵住的時候魏乙已經亂成一團,像被甩上岸的魚一樣胡亂扭動,嘴里終于示弱地喊著:“權、權西……”
“嗯?”被叫到名字的青年不咸不淡回應了一聲,掰著男人過了水松軟的穴口慢慢操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