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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蘭靜柏六歲了,到了接受教育的年紀,蘭淮洲請來了講習教師。
即便是廢土世界,也還是有學校的,不過不再教那些毫無意義的世界真理和思想學術,所開設的只剩下有關廢土外界生物習性、價值和獲取(捕殺)方式的文化課和體能課。當然,這些知識對于蘭靜柏來說沒有學習的必要,像他這樣的貴族孩子,反而又開始學那些美妙的、浪漫的宇宙的奧秘,以及在方銘尉看來做作且毫無意義的貴族禮儀。
所以當蘭靜柏將自己每日所學分享給父親時,他的……蜜罐人奶媽只會呆愣愣地聽著,露出無知愚蠢的神色。這樣子落在他眼里,心里的不屑便更重了。
他年幼,有著獨屬于孩童的殘忍的天真與判斷。他因蘭淮洲天然的領導力而崇拜尊敬,于是父親的喜惡就變成了他的喜惡。至于那個出身低賤,平平無奇又不會說話不愛笑的“母親”,既然不能得到父親的喜歡,那么他對這人自然也談不上敬重。
雖說如此,其實他直到現在也搞不懂父親的態度。若是厭惡方銘尉,怎么會容忍他呆在家里,甚至躺在那張尊貴奢華的床上;但若說是喜歡,蘭靜柏仔細觀察許久,卻一點看不出父親有表現出絲毫的在意。
自從蘭靜柏開始上學,蘭淮洲似乎越發樂于在孩子下課前搞他。雖然很多時候只是用幾個小玩具,但是相比于疼痛,會被小孩看到的羞恥更讓他恐懼。
“他、他該放學了…”方銘尉磕磕巴巴地,不時被穴里的玩具搞得意識頓消,一句話卡了半天才想起下一句,“哈啊……不、求您!……別、別弄了…”
他還是沒有改掉求饒的習慣,盡管他的哀求十有八九會被蘭淮洲無視,可除了求饒他不知道還能做什么來改變自己的處境。不出所料,這次蘭淮洲也沒有回應,青年的手按在他完好的那條腿的腿根,逼著他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顫抖和戰栗盡收眼底。
玩具塞入體內有一段時間了,方銘尉射的精液和流的清水把整個小腹還有床單沾濕,幾根粉色的線一頭深入緊閉的穴眼,一頭被固定在肌肉飽滿的大腿上。
方銘尉整個人都被搞得熱乎乎的,蘭淮洲本想推一下玩具的開關,白到有些蒼冷的手指剛碰到就被大腿的熱度染上薄紅。
被一次性全推到最高檔的玩具加大了馬力,不同的振動頻率一起活泛著,過度的刺激讓方銘尉上半身痙攣似的劇烈彈跳一下,腰向上拱著哆哆嗦嗦地射了精,帶著哭腔胡亂呻吟,瞳孔顫抖著向上翻去。徘徊不斷的高潮令他精疲力盡,又無法逃脫,最后嗚咽著稀稀淋淋失了禁。
玩具不會因為使用者高潮的來臨而停下,畢竟只是個無生命的機械,即便方銘尉受不了了,可憐兮兮地哀求告饒,大著舌頭連話都說不清楚,它們依舊保持著高頻率的震動,在男人的敏感點上催發快感,讓他眼前從炸開一朵白色煙花再到無法承受而出現散之不去的黑霧——
“……”似乎是暈過去了,蘭淮洲垂眼瞧著男人,只有身子還在意識之外因刺激而抽搐,達到干性高潮然后又流水,眼皮不安穩地輕顫。
他握住對方的胳膊,將一灘爛泥般的男人拽起,手托著他那兩瓣軟韌的臀肉,讓人整個靠在自己身上。
就好像將一個熱烘烘的大熊玩偶抱在懷里,方銘尉硬邦邦的肌肉被喂養得就像被一團棉花裹著。豐軟的胸肉貼著他,被微微壓扁,顯得有些色氣的曖昧。他將手指探入臀間濕軟的穴口,高熱的腸肉帶著濕黏的體液諂媚地迎上來,吮吸著外來的異物。
手指很快就碰到了那幾個跳蛋,防水持久又高頻的跳蛋果然對得起它們的價格,稍稍一碰就震得他指尖發麻。
方銘尉難受的呻吟夾雜了幾分抗拒的囈語,被咬破的有些腫脹的嘴唇無意地貼上面冷的青年耳邊,呼出的熱氣使得相碰的那一小塊細膩素白的皮膚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若不是知道方銘尉本人木訥敏感還膽小,蘭淮洲肯定會將這種行為視作低賤的示好。
他拽著電線將那幾個玩意兒扯出丟在一邊,還震動著的玩具劃過肉壁,讓失去意識的男人在昏迷中抖得厲害。
因為操了太多次、太過熟悉方銘尉的身體,青年的性器不需要刻意尋找就能嵌入緊致而濕軟的穴里,也不需要費多少攻城力氣,這開疆拓土的兇物就可以操到最深處。在被填滿貫穿的瞬間,可憐的男人哆嗦了一下,從昏迷中掙扎著睜開眼睛。
他的腿驚懼地夾住青年的腰,肌肉鼓起,被操了幾下又卸了勁。斷腿的橫截面支在床上,就像一個快要坍塌的支架。
這個姿勢…和青年太近了。
他恍然意識到這一點。若是勉強直起身子,便能和對方那張時刻冷漠的俊美面龐相對。他僵硬地轉過眼,壓制住骨子里泛起的恐懼。
青年的體力一直很好,又快又深的夯砸就像是要把粗硬的性器完全草進穴里,讓這兩處契合、融為一體。汁水在交合處四濺,泛濫的水聲聽來過于激烈而糜爛,方銘尉的牙關都被操松,呻吟溢出來,顛成了雜亂無章的語調。
“咚咚咚。”
克制有禮貌的敲門聲在這時突然響起,驚醒了渾渾噩噩的方銘尉,他才想起來被自己遺忘了的“快要放學的”蘭靜柏,慌亂地“啊”了一聲。
“父親,我下課了。”蘭靜柏還未度過變聲期,嗓子還脆生生的,只不過刻意模仿他父親的冷漠,顯得有些可愛的違和。
蘭淮洲動作不停,就好像沒聽到一般。
“他…他、下課、了…”方銘尉磕磕巴巴地提醒。
“嗯。”蘭淮洲不為所動。
“看到,看到不好,晚上再、呃、再…”他的話沒能說完就被加快的操弄打斷,再沒能想起自己要說什么。
門外管家適時出現,將皺著眉等待的蘭靜柏帶去了別的房間。
可惜,雖然不和諧的音符消失了,蘭淮洲依然沒能繼續操下去。
男人又暈了。
他抬起手來,本想往那張被快感催熟的通紅的臉上甩幾個巴掌,卻莫名頓了頓。其中昭顯出的遲疑猶豫讓他心理感到不適,皺起了眉。
“……”
方銘尉才睡了一個多小時,睜開眼時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下半身疼得要命,拐杖不在身邊就沒有再找,慢吞吞爬去了衛生間。
他房間的花灑是刻意設計的高度,方便身為殘疾人的他坐在小板凳上沖洗。
——換句話說,因為這個高度,他只能坐著或者跪著洗(有時候板凳會找不到)。
不過那些曾經被他小心翼翼執著護著的自尊心如今已經被打壓成碎粒,只有很偶爾的時候才會跳出來刺痛一下。
身上亂七八糟的體液沖下去,又把穴里的精水腸液清洗干凈,他才覺得活過來點,也存了些體力,呼了一口氣扶著那花灑站起,又扶著墻一點點跳著出去。
蘭淮洲就站在外面。
“!”他被嚇了一跳,差點摔倒,還好抓住了門把手,避免了摔痛屁股的慘劇發生。
他沒看到蘭淮洲收回的手。青年自然地轉過身走去床那邊,方銘尉就乖乖跟上。
雖然他總是在被操得受不了的時候求饒,但平常不會這樣做。
畢竟蘭淮洲想對他做什么都是“天經地義”的,這具身體是方銘尉自己的,也是蘭淮洲的,他沒資格拒絕。就算剛剛被操暈了兩次,但現在蘭淮洲想操了,他還是得乖乖趴好,將屁股奉上。
只是他有些害怕今晚若是做得狠了,會不會睡太久忘記吃藥。
蘭淮洲沒有直接進入正題,而是伸手去摸蜜罐人惹眼的胸部。方銘尉瑟縮了一下,不自覺聳起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