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拾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項君昊沒反對。他看著周行知走進雨里,身姿筆挺,步伐很緩,周身上下天然散出一股子肅穆氣息。可惜穿的是西裝,不是長衫——項君昊第一眼見他就覺得他應該很適合穿長衫,清高儒雅,底蘊十足,再被人尊稱一聲先生,活脫脫就是民國舊照里走出來的人。可惜后來他沒讓他穿長衫。他把他剝得精光,要他跪下來對著自己張開嘴。
往后有機會,還是要給他做一身長衫的。項君昊想。
周行知說一會兒,就真沒讓項君昊多等。回去的路上,項君昊問他想吃什么,周行知說隨意,于是便徑直回了家。項君昊下廚做了兩碗面,周行知去給貓喂了水。一頓飯吃得很沉默,項君昊從來不是寡言少語的人,這天也覺得不知如何開口,末了還是周行知主動:“明煦,他是為你死的吧。”
項君昊皺眉:“是他自己心理素質太差……我以為他的病早好了。”
周行知看了他一眼,毫無笑意地扯了扯嘴角:“是或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
項君昊摔了筷子。他早料到會是這樣,果然是這樣。
就像是一口悶氣憋在心里,怎么也發泄不出來。他甩開椅子,煩悶地在屋子里來回走了兩圈,氣血上涌地抓了個花瓶,余光瞥見那一抹瓷白,想到這好像是周行知很喜歡的款式,又強壓著怒氣放下了。
“是我。”他說。初時只是氣聲,漸漸變得高昂,“是我又怎么樣?我都給他爭取了老師的本子——你知道那個角色多少人在爭?白傲菡喜歡他,白家大小姐!他賴著我干什么?我不想他好么?我巴不得他飛黃騰達幸福美滿!我是跟他分了——我為什么跟他分,你不知道嗎?!”
周行知沒說話。他走到貓房旁邊看了一眼貓,然后輕輕把門帶上了。
哪怕是在這種時候,他想的還是別嚇著貓。項君昊想。真不愧是你周行知。
要換了旁人,項君昊早摔門走了。他在京城買了五座私宅,去哪不是去。可他的腿很重,重到沒有力氣離開這間三室一廳。
良久,他還是走過去,從背后抱住了周行知。
“你不是研究過自殺者遺族的心理干預嗎?我……”項君昊閉上眼,把額頭抵在他腦后,“我也不好受。行知……你幫幫我。”
他聽到很輕的嘆息聲。不知過了多久,周行知拍了拍他的手背。
“沒事了。君昊。”他輕輕說,“沒事的。”
*
這一夜,周行知依舊入睡得很快。看他睡得好,項君昊的心里也似乎感到了一絲安慰——抑或說是慶幸,慶幸他到底沒把何明煦的死太放在心上,沒為這事和他鬧別扭。
項君昊睡不著。倒不是因為何明煦的事兒,是他憋太久了。自得到何明煦的死訊那天起,他們就沒做過幾次愛,算來已經有近兩個月。周行知對性沒什么需求,項君昊與他完全相反。他記得自己十八九歲的時候,身邊的床伴有七八個,一天輪一個,每一個都能被他操得哭叫半晚上,第二天下床鮮少有能不瘸腿的。如今他28歲,總算好了一些,不至于一天不做就要發瘋,三天不做也還能忍耐,可再長就是毋庸置疑的折磨了。
當然,只要他想要,周行知大抵還是不會拒絕。但項君昊摸不準他的心思,覺得在這種時候還是忍忍為妙。他心底里對何明煦的死并沒有太多負疚,但行動上還是得表現出一點哀悼的意思,不然周行知嘴上不說,心里大概還是免不了要對他失望。
項君昊伸出手,堪稱小心地從周行知頸后小小的空隙穿進去,把人往懷里摟了一下。周行知總是仰著睡,睡姿端正,但身體很松弛。項君昊沒有弄醒他,只用一條手臂感受著他的重量和體溫,然后伸手下去,握住了自己的陰莖。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體會過自瀆的感覺了,這兩個月真是好好補了課——第一次簡直令人崩潰,嘗慣了溫熱緊致的身體,忽然換成自己的手,花了一個小時也沒射出來,索性去浴室沖了冷水。
如今終于稍稍找到一點技巧——他想著周行知。并非回憶過往那些熱烈下流的性愛畫面,他想自己和周行知的未來。他要帶他去見自己的父母,也去見他的父母。然后去國外結婚,再買一幢婚房,帶個花園,一樓全給橘貓,再請兩個溫柔專業的Beta姑娘,每天盯著它喝水。他們應該很難有孩子,這也不要緊,還可以領養。項君昊的父母很希望他能早日結婚生子,尤其是母親——父親是二婚,前妻給項君昊留下一個哥哥,如今已有了一兒一女。母親沒少拿這個說他,被他一直拿事業當借口敷衍。
其實真想要自己的孩子,也不是完全做不到。周行知是不能生孩子了——曾經有那么點希望,毀在他手上。但項君昊自己似乎可以,雖然他的生殖腔處于完全未發育的狀態,但總算還留著。這兩年Alpha的生殖腔發育技術有了很大突破,國外已經有了成功案例。要是他真能給周行知生個孩子,周行知鐵定會被他綁上一輩子。
這樣的想象似乎有點過于誘人了。項君昊沉悶地低喘,手指壓著怒漲的前端用力擼動,隨即緊繃著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