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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床上的呻吟和嗚咽讓他欲罷不能,他盯著她纖細的頸,留下了一個深色的吻痕。
性器因為妻子的情動抽插得愈發兇猛,心卻因為她下意識的推拒和逃離感到焦灼。
“我真的……不行了……”
妻子的聲音已經有些啞了,她的丈夫幾乎算得上是個完美情人,唯有情愛的渴求讓她無法招架。
每個周末幾乎都被按在床上操到腿軟,沙發、陽臺、浴室、落地鏡……他幾乎在愛巢的每個角落都壓著她干過。
她原以為這樣無力的推拒丈夫根本不會在意,直到——
他喘息著放開了她。
他幫她掖好了被子,吻過她的唇。
“睡吧,我去浴室解決。”
已經累到無法思考的妻子點了點頭,很快睡了。
浴室的門開著,他看著妻子的背影,用手撫慰著猙獰的性器,喘息著射了出來。
他想起學生時代的妻子,和自己是天壤之別。
妻子比自己大一屆,是她們班里出了名的“榆木腦袋”。
太乖、太聽話,像個任人擺布的洋娃娃。
還總是遲鈍,慢半拍。
他么……年級里最讓人頭疼的那一批,學習也不差,卻偏偏是個地痞流氓的秉性。
體育課上,聽著那些男生開著女生的惡劣玩笑,誰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十六七的男生,惡心程度也低不了多少。
直到評頭論足到他的妻子。
她安靜站在樹蔭下小聲背單詞,齊耳短發下是雪白的脖頸,有點呆,恍然未覺來自世界的惡意。
“哎……高二那個榆木腦袋長的咋樣?”
“好丑……不過看著胸挺有料……”
他看著那截露出在藍白校服外的脖頸,沒來由地感受到了一陣焦渴。
他陰沉沉地看了那群人一眼,他眼底的殺意太過明顯,幾個男生噤聲,轉而聊起了籃球。
但是他明白,齷齪的,是他自己。
深夜,他回想著那雪白的頸,渾身的血液都被情欲燒灼。
想咬上去,想看她在自己身下哭著說不要。
他看著床單上的痕跡,默默地想。
自己大概是陷進去了。
從那以后,他開始收心,父母老師以為他開竅了,只有他知道,這只是為了自己齷齪的欲望——
他想要妻子成為他豢養的雀鳥。
骯臟丑陋的欲望在暗處如野草般瘋長。
妻子用過的水杯、丟失的筆、遺落在操場的外套……
全部,都在他這里。
他將頭埋進妻子的校服外套貪婪索取著香氣,骨節分明的手因為情動而在外套上攥出痕跡。
他想起自己小心翼翼放進她抽屜里的匿名告白。
回信上,連拒絕都是一板一眼的認真口氣,筆跡清秀,像是婉轉的江南小曲。
高中畢業,他如愿以償去了妻子所在的那所大學。
偽裝成溫柔無害的樣子,然后一點點,一點點,緩慢又不容拒絕地向她靠近。
告白、戀愛、求婚。
一切都是那么順理成章。
但是他的妻子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順從。
他像一條毒蛇,用甜美的毒液注射進獵物的身體,用冰冷的蛇尾將獵物纏繞裹緊,最后……用猙獰的獠牙把她吞食進被饑餓占據已久的,空曠胃袋里。
只有這樣,他那焦渴的欲望之火才能稍稍平息。
可他的雀鳥,卻在計劃著逃亡。
回到床上,他窺伺著妻子的手機,瀏覽頁的租房信息和妻子以為隱藏起來的存款,無不在告知他,她想離開了,離開他這個丑陋的、扭曲的怪物,尋求一隅安歇之地。
可是……我的愛人啊。
你的反抗,實在是太晚了。
他看著妻子安然入睡的面容,修長蒼白的手撫過那平和呼吸著的頸,深紅色的吻痕,最后虛虛環成了一個幾乎要把她扼殺的手勢。
完美戀人的面具碎裂,陰沉瘋狂的眼睛如深淵般凝視著她,像是撒旦望向無意闖入凡間的天使。
最后,他像是妥協了一般松開了手,有些憤恨地,輕咬了那雙唇瓣。
那么,就讓你逃走吧。
只有這樣,雀鳥才會明白她早已無法學會飛翔。
第二天——
那只小巧可愛的雀鳥從籠子里探出頭來,殊不知家里的監控設備、手機上的定位裝置、甚至身后尾隨她的黑影……
都只不過是為了,讓他豢養的那只雀鳥——
在誘哄下安然走進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