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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豢養了一只雀鳥,
她正在試圖學會飛翔。」
01
當她得知丈夫要出差半個月的時候,呆呆的表情讓丈夫忍不住嘴角泛起笑意,他貼近她的額頭,像鳥類的親密接觸般輕啄過她潤澤的唇瓣。
那雙溫柔的眼睛對她訴說著愛語,輕聲囑咐著她一切他離開后的大小事宜,像是澆灌玫瑰花的細密雨滴。
但是她深知,這滋養她的雨滴,下一秒就會把她根莖的汁水吮吸殆盡。
門在穿著銀灰色西裝的丈夫身后緩緩關閉,她看著緊鎖的大門,內心有些茫然。
從小到大都是乖學生的她,也理所應當地在戀愛上找到了一個不論是性格還是相處上都完全和她契合的,“正確答案”。
直到某天深夜她猛然從這場被偽造的幻夢里驚醒,她看著俊朗的丈夫,第一次覺得恐懼。
她不愿再做一只被丈夫困在身邊的雀鳥。
所以當丈夫出差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終于有機會可以逃脫這個牢籠。
她向公司請了年假,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開始了屬于她的盛大逃亡。
她是個對感情遲鈍的人,但也不是個傻子。
她不可能對她的丈夫眼睛里的獨占欲無動于衷。
他連她下班的行程都會精確把握,僅僅只是因為在門口的甜食店駐足了幾分鐘,就會收到丈夫的消息——
“今天想吃X家新出爐的蛋撻么?”
如果只是偶爾幾次,還可以稱之為巧合,但是時間久了,她只覺得恐懼。
她甚至連今天出門穿什么衣服都無法自己做決定了。
他強硬包攬了她生活中的一切,如果不是她執拗地選擇出來工作的話,或許連出門的自由都會被盡數剝奪。
那樣一雙充滿了控制欲的眼睛……哪怕偽裝成了最無害的牧羊犬,也會讓她覺得,那是一頭隨時想把她吃掉的餓狼。
所以……她執著地存了一筆小小的錢款,只期冀于有一天,那牢籠的門會因主人的疏忽而短暫地開啟。
她拉著那只丈夫替她挑選的行李箱走出了家門,漫無目的地走著。
地鐵口旁的珠頸斑鳩在地上啄食著什么,被她的腳步聲驚動飛向了遠方。街口飄來藍莓酥的香氣,時下流行的歌曲鈴聲響起,幾個孩子在街上打鬧著,卻好像把她隔絕在了另外一個世界。
她戴上耳機,溫柔的女聲舒緩著她不安的情緒,不知走了多久,下雨了。
春雨淅淅瀝瀝,她這才慢騰騰地想起,自己出門時忘記帶雨傘了。
她已經習慣了每天丈夫在她出門前囑咐她下雨帶傘,她就像一個事事都被安排好的乖孩子,只要聽從他的話就可以規避一切可能到來的麻煩與傷害。
她走進了一家酒吧,古板的父母和控制欲極強的丈夫對酒吧有著異常的偏見,這里也就成了她的絕對禁地。
她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酒吧的構造,似乎和電影中看到的也沒什么不同。
嗓音好聽的男孩子在唱著歌,贏得了滿堂喝彩,幾個女孩子在一旁討論著暗戀的男孩,偶爾也會大聲的笑出來。
也沒有什么不同呀,她這樣靜靜想著。
杯子里的長島冰茶味道并不好喝,她不知道這是一種烈性酒,而對周遭感知并不敏感的她,也沒有注意調酒師戲謔的眼神。
夜色漸深,她有些暈暈乎乎地趴在桌子上,深夜的酒店換上了另外一種色彩,她卻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撿尸”的人盯上。
她被一個猥瑣的男聲吵醒,濃郁的酒氣和煙草氣息讓她忍不住想吐。
“小姐姐身材很好哦……要不要來一發?很舒服的~”
她被抓到沙發上,衣服被暴力扯開,那雙骯臟的手觸碰到她的時候,她掙扎蜷縮成一團,無助之中她一遍遍地喊著丈夫的名字。
因為,那是她的庇護所。
一個黑影閃過,她在淚眼朦朧中看到了丈夫的臉龐,酒鬼被丈夫踹翻在地,捂著私處痛苦哀嚎著。
丈夫身上干凈的洗衣粉香氣成為了她此刻的安定劑,她抓住丈夫的肩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想回家……”被侵犯的恐懼席卷著她,她顧不上思考為什么出差了的丈夫會突然出現在這里,她像是因為風雨侵襲連尾羽都濕透的雀鳥一般窩在丈夫的懷里,尋求著主人的溫暖和庇護。
丈夫把妻子抱在懷里,這次她沒有抗拒他的親密接觸,而是更靠近了他的胸膛。
溫暖的被子和家里讓人安心的氣息在酒精的作用下,讓她不由開始尋求丈夫身上溫暖的體溫。
因為在情事上一直任由丈夫予取予求,她的手法稱得上是笨拙,完全不懂如何取悅面前的丈夫,只是靠著小動物的本能對他示好。
可哪怕是這樣拙劣的討好,對他來說也堪比毒藥。
丈夫劇烈喘息著,卻始終不愿主動,直到身上的人在情欲中小聲說了一句:
“我想要你。”
丈夫知道,這一句話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
他翻身壓下了妻子,將性器插入那早已濕潤的穴口。
在兇狠抽插中她的高潮來得猛烈至極,可是被嚇到的她還是一反常態地咬著他的性器不讓他離開。
被撕破的純白紗裙堪堪掛在腰間,紅艷的花穴吞咽著性器,她的嘴角因為深吻的唇舌而掉落了幾滴淫靡的液體,柔軟的乳房隨著身下的抽插晃動著。
就算是偽裝再好的丈夫,此刻也不由得暴露了掩藏多年的惡劣本性。
“好緊……真是可愛……把你干爛在床上,除了我誰都看不見你,好不好?嗯……夾得好緊……”
他吮吸著乳房,留下啃咬的紅痕,身下水聲晃動,一片淫靡。
“嗯……哦……好舒服……”
“你也是這樣想的吧?每天醒來就被我操到高潮好不好?”
丈夫把她如同母犬一般壓在身下,“每天被我射滿精液,然后除了高潮再也無法思考別的東西吧……”
丈夫因情欲而扭曲的面容泛著病態的潮紅,曾經再怎么偽裝也無法完全隱藏的惡劣本性在這一刻徹底暴露,幾乎要把身下的妻子肏到又一次高潮。
他把妻子抱了起來,在落地鏡前將她的一只腿高高抬起,妻子重心不穩,無助地抱緊他,但是這樣只會讓性器進入地更深,地上的水痕和散落的避孕套見證了丈夫的瘋狂,即使已經筋疲力盡,妻子依然在意識沉睡的最后,吻過了丈夫的唇瓣。
“我愛你。”她一如既往,小聲說道。
她在丈夫的懷抱里安心入睡,卻沒有看到丈夫眼睛中病態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