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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晨,蘇露敲門喊我們吃早餐,我們倆裝睡聽不見,蘇露很鍥而不舍的
敲了好幾次。影兒氣鼓鼓的說:「這個壞丫頭,知道我們昨晚很累,還故意來吵
我們。」
我們洗漱出來,蘇露把早餐端到我倆面前,我看著每人兩片面包,兩個煎蛋,
還有奶酪和火腿片,郁悶的說:「蘇露,你想把我們撐死啊。」
蘇露壞壞的笑著說:「你們昨晚太辛苦了,一定很餓,對不對。」最后一句
她是沖著影兒說的。我心里感慨,大城市真的是個染缸啊,蘇露小姑娘原來那幺
害羞和靦腆,現在都能開這種葷玩笑了。
我和影兒心虛,都沒有說話,蘇露還不依不饒的:「影兒姐姐,我可是把你
當偶像的,你怎幺能夠剛上MBA,就開始逃課了呢?是不是太累了?」
影兒很氣憤的把嘴里的面包咽了下去,附到蘇露的耳邊不知悄悄說了句什幺,
蘇露臉一下就紅了,再也不敢嘲笑我們。
下午影兒去清華上MBA的課,我感覺蘇露總是躲著我,不敢和我直視的樣子,
心里猜疑肯定和影兒在她耳邊說的話有關,但既然是耳語,肯定不能讓我聽到,
我也不好問她。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睡覺,我好奇的問影兒,她到底和蘇露說了些什幺,蘇露
一天都怪怪的。
影兒很輕松的說:「沒什幺啊,我只是跟她說,等把她收進房來,我們倆一
塊折騰她,看她叫不叫。」
我很頭疼:「不要跟她開這種玩笑,她當真了怎幺辦?」
影兒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怕什幺,反正她現在也不會喜歡其他人,你沒看
那天她說偏不喜歡的那副倔強的樣子。」
不等我說話,影兒翻身抱住我:「我后天早上出差,今天做兩次吧。」
周日早上,蘇露沒有來叫我們,然后影兒又曠了一上午的課,我們兩個直到
快午飯時候才起來。吃午飯時候,蘇露看著我們,有點憂心忡忡的樣子:「你們
是不是有點太不節制了?」
影兒笑嘻嘻的調戲她:「怎幺,心疼你比利姆哥哥了?」蘇露一下又沒話說
了,我覺得真的挺好笑的,蘇露比影兒明顯又高又結實的樣子,但是在影兒面前
總像個被欺負的小白兔。
讓我很郁悶的是,晚上,影兒居然告訴我她有事和蘇露說,讓我自己睡,她
跑到蘇露那睡去了。我心里還是有些擔心,悄悄把耳朵貼在墻上聽了半天,確認
她們應該只是在聊天,沒有做很過分的事情,才放心睡去。
半夜時候,被影兒給弄醒了,我奇怪的看著含著我下身努力工作的影兒,問
你怎幺回來了?影兒嘴里塞滿著東西,沒法說話,支吾了兩聲。然后又迅速吞吐
了幾下,看到肉棒已經硬到最大程度,就翻身坐了上來,把肉棒吞到體內,開始
反復的挺動腰身。
可能是已經很刺激的原因,我和影兒都很快的攀上了高峰,影兒很滿足的躺
在床上,慶幸的說:「還好你在,要不今天晚上真的可能玩出事了。」
我好奇的問怎幺回事。影兒說:「本來只是找她聊以后的事情,聊完就睡了。
后來,我半夜醒了,就想去摸摸蘇露的胸,然后我從后面抱著摸過去,她居
然只穿了條小內褲,我就把她全身都摸遍了。然后你猜怎幺著?「
我說:「不猜,快說。」
影兒小聲說:「蘇露居然有感覺了,還呻吟出聲了,還轉身抱住我,摸我的
腰和屁股。我就趕快推開她,跑過來找你了,嚇死我了,這個小妮子絕對是雙的,
只不過她自己可能不知道。」
我頭疼不已:「影兒,別玩火了,別哪天蘇露反而把你給拐跑了,到時候剩
我一個孤苦伶仃的怎幺辦。」
影兒拍拍自己的胸口:「以后再也不敢去摸她了。哎,可惜了,手感好好啊。」
第二天,影兒出差,我去公司上班,總是心緒不寧,一直隱隱的覺得影兒和
蘇露這樣有點不對勁,晚上回來和蘇露吃飯時,我忍不住問蘇露昨天影兒都和她
說什幺了,蘇露別別扭扭的不肯說。
吃完飯,我歇了一會,然后在跑步機上慢跑,蘇露在旁邊呆呆的看著,突然
和我說:「比利姆哥哥,昨天晚上影兒姐姐問我還愿不愿意做偏房。」
我頭嗡了一聲,然后趕快把跑步機停了,下來坐到蘇露面前問她都發生了什
幺事。
蘇露說:「影兒姐姐跟我說,我愿意過來的話,雖然法律不保護這種關系,
但是她可以和你一起立遺囑,這樣我和我的小孩,就有合法繼承地位……」
我頭疼的問:「還說了什幺?」
蘇露繼續說:「影兒姐姐說她這邊可以接受,讓我自己仔細考慮清楚,如果
我愿意的話,讓我主動一點……」
我聽明白了:「所以你就過來跟我說了?」
蘇露吞吞吐吐的說:「不是……影兒姐姐讓我趁她不在的時候,晚上脫了衣
服,鉆到你被子里……」
我嚇了一跳:「影兒還教你這個?她還說什幺了?」心里暗想,幸好蘇露比
較老實,什幺都說了,要是真的半夜進來,我怎幺可能忍得住。
蘇露說:「還有很多,都是說以后工作的事,影兒姐姐很擔心我。」
我心里暗暗嘆了口氣,大概明白了影兒的想法。
影兒出差回來的晚上,悄悄問我:「我不在的這三天,你有沒有把蘇露收了?」
我非常郁悶:「你到底在想什幺呢,我現在哪還敢惹這種麻煩。」
影兒笑瞇瞇的表示不信。
然后,晚上,影兒一直非常的主動,完全不讓我插手,把我挑逗起來之后,
就直接含在了嘴里。如今影兒的口技已是爐火純青,真空吸加深喉,再加舌頭和
內唇的不斷包裹刺激,我很快就堅持不住了,想抽出來,被影兒制止了。
影兒繼續用力的吞吐,我實在忍不住,很舒爽的發射了出來,影兒含在嘴里
體會了一下,咽了下去,然后又湊過來舌吻。舌吻之后,很滿意的笑著說:「射
了好多,你真的沒動蘇露妹妹。」
我很暈,原來剛才影兒是在檢查作業啊。然后,知道今晚要很辛苦了,影兒
心情好的時候,對性事絕對是貪求無厭的。
又幾番的翻云覆雨,各種姿勢用盡,把影兒好好的喂飽之后,我疲憊的躺在
床上喘息。影兒滿足的枕在我肩膀上,又開始問那個無聊的問題:「你真的不愿
意把蘇露收進來啊?我實在想不通,又漂亮身材又好耶。」
我皺了下眉頭:「蘇露確實很漂亮,但也沒有那幺漂亮了,我在廣州那陣,
經常和為哥請客戶去東莞,見過很多比蘇露漂亮的多的女孩。」
影兒不滿意的說:「你說你自己就好,不要有點壞事就把為哥也扯進來。」
然后讓我交代,是不是請客戶的時候,自己也吃了全套了什幺的。
我無奈的說:「咱們不是說好了,既往不咎的幺,我那時候還年輕,又沒女
朋友,怎幺可能忍得住呢。而且我只請客戶,自己不做的話,很容易讓客戶反感
的,這也是工作的剛性要求。」
影兒笑嘻嘻的說:「好了,逗你的,你繼續說正事吧。」
我于是繼續說我的理論:「我如果只是想和漂亮女人上床,1000以內就能找
到比蘇露漂亮的,1萬塊錢就至少找十個不同的,而且,不會帶來任何麻煩。」
影兒輕輕捏了我一下,嗔怪的說:「不許拿蘇露和她們比。」
我認真的繼續說:「但我如果和蘇露發生關系了,你這里怎幺辦,你就算現
在能接納,但能幾十年一直容得下幺?然后,吐爾汗大叔怎幺辦?若爾巴魯思和
阿扎馬特怎幺辦?蘇露自己的未來怎幺辦?我和你差11歲,勉強能在一起,我和
她可差了16歲。現在是顯不出來,但是等她40歲的時候,我已經56歲垂垂老矣,
那時候她能不后悔幺?」
我指了指隔壁的房間:「那張床,上去容易,想下來,可就太難了。」
影兒悶悶不樂:「可是我真的很心疼她啊。你知道幺,在我眼里,蘇露就是
另一個我自己,只不過她的生存環境更惡劣,能獲得的資源更少。她就像一個弱
化的我,卻在游戲的hard模式里闖關,太心疼了。」
我終于確定了影兒的想法:「所以你才不反對蘇露嫁過來?」
影兒拍了我一下:「當然了,我是心疼她,想把她一直放在我身邊照顧,你
以為是為了給你玩雙飛的啊?」
24年的春節比較早,過了一周之后,我和影兒各自回家,把蘇露一個人丟
在了北京,期間影兒和我電話討論了幾次蘇露的情況。
過完年,我們一起回來,猜到我和影兒不在的時候,蘇露一定吃的很節儉,
于是叫蘇露一起去吃涮羊肉。吃完飯回到家,影兒以一種從沒有過的嚴肅,對蘇
露說:「蘇露,你的大學,還有3年半的時間,時間不多了,現在需要你做一個
決定,你是不是百分之百的一定要留在北京。」
蘇露點頭:「我一定要留在北京。」
影兒繼續問:「如果有一天,我和邢哥要回四川,你還要留在北京幺?」
蘇露明顯有些迷茫,輕輕的說:「我不知道,我應該會繼續留在北京,我很
喜歡這里。不過,如果那時,四川有好機會,我可能也會去。」緊接著,她很堅
定的補充:「但是,我一定不會回阿勒泰。」
我在旁邊好奇的插了一句:「為什幺呢,去那邊做個老師或者報社編輯不好
幺?」
蘇露卻反問我:「比利姆哥哥,你曾經說過,你大學畢業時,伯父讓你進四
川國土局,你不也是很堅定的拒絕了幺?」
我解釋說:「我是男人,而且生性跳脫,我過不來幾十年如一日的生活。」
剛說完,我就已明白了蘇露的意思,我搖搖頭,暗暗嘆息。
蘇露又靜靜的補充了一句:「而且,回到阿勒泰,再想見到你們,就太難了。」
影兒點了點頭:「確實,北京到成都,還是方便的多。」然后,異常嚴肅的
對蘇露說:「這樣的話,我給你一個學習任務,很苦很難,但是我仔細分析過,
對你非常有用。」
一聽這個,蘇露立刻一副好奇又期待的神色盯著影兒,影兒說道:「你們專
業是要學哈俄漢三種語言,俄語非常有用,獨聯體各國主要語言都是俄語,學好
了這個,你的就業面和發展機會可能會10倍于現在,我希望3年之后,你的俄語
能夠達到基本流利對話的程度,你能做到幺?」
蘇露眼里又泛出神彩,她認真的說:「姐姐如果認為我能做到,我就一定會
做到。」
影兒很滿意的笑了:「你開學之后,還是把網站的兼職辭了吧,你時間不夠
了。」
蘇露一點猶豫都沒有:「好!」
晚上睡覺時,影兒問我:「你覺得蘇露畢業時,學好俄語,然后找到好工作
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說:「50%?」
影兒笑了:「你對蘇露妹妹還是真樂觀啊。」
我無奈的說:「好吧,30%.我不是很看好。」
影兒說:「30%都很懸,她只有漢語比較好,哈語都差很多,俄語和哈語、
漢語都是完全不同的語系,她學起來會很吃力。」
我有點頭疼:「但是她想在北京過的好一點,也只能這幺做,沒其他選擇。」
影兒盤算了一下,說:「邢哥,照這樣下去,蘇露畢業后恐怕連稅前5000都
拿不到,在北京多難啊。我們倆的收入,加起來一個月稅前有7萬左右了,如果
她真的不愿意找其他的男人,收進來做偏房對她真不是壞事,起碼有個不錯的生
活。」
我郁悶的說:「你又扯到偏房的事情上來了。」
影兒猶豫了一下,問我:「邢哥,要不這樣,如果我們倆一直都在北京工作,
等蘇露25歲時候,如果她還沒有好工作,也不愿意找別的男朋友,你就把她收進
來吧?反正他們家鄉對領證這種事也不看重,有婚禮就行了。」
我只心動了一下,然后想起會帶來的那一大堆麻煩事,立刻拒絕:「不行,
我比她大的太多,等我老了,她正虎狼之年時候怎幺辦。」
影兒說:「你比她大的多有什幺要緊,我才比她大5歲,你老了我可以照顧
她啊,反正她有lesbian的潛質,也許到最后我們倆睡一塊,你自己睡沙發呢。」
我無語:「等她30歲再說吧,她總會喜歡上別的男人的。而且,萬一真的過
來,你得保證,你不會和她搞百合。」
影兒不依:「不行,最晚26歲,再晚的話,肌肉就該慢慢變松,手感就沒那
幺好了。」
我非常無語,影兒,你到底是想給我收偏房,還是給你自己收偏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