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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obird
25/2/21發表于..
是否首發:是
字數:9554
影兒和阿依蘇露
送走穎兒的當晚,我把她對阿依蘇露的擔憂,轉述給了影兒。影兒也嘆了口
氣,又開始為蘇露的事情犯愁,犯愁這件事她已經重復做了很多次。
蘇露的專業的就業面之狹窄,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我們在北京幫她看過機
會,然后理想直接被現實擊潰。小語種留北京,除了根本不用考慮的外交部之外,
基本上只能做記者和導游了,然后……然后……倒霉的哈薩克斯坦,是TMD說俄
語的!
從喀納斯回來之后,影兒拉著蘇露仔細分析過,她基本上只有回疆的一條路
可走,而且基本只有三個選擇:公務員、媒體、教師。哈薩克族全國只有一百三
十萬左右,這幺小的受眾面,還分布在伊犁、阿勒泰、喀什、昌吉、哈密一大堆
地方,不管針對他們搞哪種商業模式,都必然是虧錢。而且很多哈族人已經不會
說哈薩克語了,會說的大多數也不會寫,這個專業人的生存完全取決于政府心意,
民族政策一旦改變,蘇露這些人死都不知道怎幺死的。
我已經因為阿依蘇露選這個專業罵了她好幾次了,最后被看不下去的影兒罵
了回來,影兒的理由很充分:「蘇露讀這個專業,還不是為了給你省學費,當時
選專業那幺重要的事,你一點都不過問,這哥哥當的這幺不稱職,現在還好意思
罵妹妹。」
我有些慚愧,事實上,我不僅沒參與幫蘇露選專業的事情,我甚至連蘇露高
考了都不知道,只不過這件事一直沒敢讓影兒和蘇露知曉。
蘇露剛來的時候,告訴過我們,她最好的朋友哈依夏的父親,是阿勒泰市很
有實力的官員。哈依夏知道她考上這個系之后,就告訴過她,公務員不好說,市
里報社和廣電,一定能幫她進去。
但是不知道為什幺,蘇露說什幺都不愿意回阿勒泰,打定主意非要留在北京。
然后,影兒說那只有最后的一條路了,就是給蘇露找個好男人嫁了算了,那
樣,她愛干嘛就干嘛吧。
于是影兒找了桃子,桃子又把任務傳遞給了文科,然后已經很有錢的文科,
某周六早晨開著車拉著一個靦腆的小男生同事,以及看戲的桃子,心懷鬼胎的影
兒,和被蒙騙過去的蘇露,一起去塘沽看海吃海鮮。
周日晚上回來的時候,影兒很憤怒的拿枕頭打了我半天,告訴我說,那個男
孩很喜歡蘇露,但是蘇露回學校的時候,和影兒說了一句話:「那都是很好很好
的,可是我偏不喜歡。」我這句話聽得耳熟,問影兒什幺意思。
影兒很郁悶的說:「這是里面的最后一句話,挺多小女孩很
喜歡這本書的,蘇露尤其喜歡,因為里面的故事就是發生在回疆的哈薩克草原。
蘇露說那句話的意思是,她雖然已經放棄了你,但是她也不愿意喜歡別的男
子。「
影兒拿出ipad,搜了一下,給我看的結尾:
「可是哈卜拉姆再聰明、再有學問,有一件事卻是他不能解答的,因為包羅
萬有的」可蘭經「上也沒有答案;如果你深深愛著的人,卻深深的愛上了別人,
有甚麼法子?
白馬帶著她一步步的回到中原。白馬已經老了,只能慢慢的走,但終是能回
到中原的。江南有楊柳、桃花,有燕子、金魚……漢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
倜儻瀟灑的少年……但這個美麗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國人那樣固執:'那都是很好
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歡。'「
我搖搖頭,郁悶的說:「我明明沒有那幺好,她已經知道比我聰明和博學的
人,這里比比皆是,為什幺還是放不下呢。」
影兒也很頭疼,哈薩克女孩的固執,讓她既愛憐又無奈。這事只能先暫時放
下了,看小姑娘以后心思會不會變化了。
然后,沒過多久,又遇上了一件我更頭疼的事,蘇露寒假不想回家!又要住
過來!
蘇露不想回家的原因,還是在于她在網站的兼職。說是兼職,和全職也差不
多,基本每天有時工作量。影兒當時給她分析,蘇露將來的工作無非漢譯哈
或者哈譯漢,從現有受眾面來看,漢譯哈沒有太深要求,達到準確翻譯就行,基
本上會以哈譯漢為重,所以影兒幫忙找的這個工作,是一個漢語的偏文學性的編
輯,更注重鍛煉的是蘇露的中文能力。蘇露的進步還是比較快,除了最基本的收
集資料復制粘貼之外,已經開始寫一些蠻成熟的評論稿了,新聞稿件更加不在話
下,只是獨自跑現場的能力還是沒有。
蘇露很是珍惜這份工作,投入了大量的精力,春節大量年輕人沒事干,都泡
在網上,所以網站需要一半左右的編輯留下加班,蘇露立刻舉了手,后來說兼職
員工也三倍工資,覺得很是賺到了。
蘇露來之前的晚上,我和影兒做了很多測試,測到底蘇露的房間里到底能聽
到什幺聲音,最終結果還是比較滿意。裝修時做的隔音墻的效果確實很好,只要
關上兩個房間的們,影兒的正常呻吟的聲音,隔壁都是聽不見的,唯一能聽見的
聲音是床的咯吱聲和撞墻聲。在墊了一些海綿,擰緊了一些螺絲后,基本上杜絕
了任何隱患,這才和影兒放下心來。
蘇露住過來的晚,影兒居然又高潮了兩次,我郁悶的說:「影兒,你腦
子里是不是有什幺不應該的畫面呢,怎幺這次又這幺敏感。」
影兒嗔怒:「我只是怕被小女孩聽見不好,肯定是你想入非非了。」
我連忙否認,影兒突然好奇的問到:「假如說,沒有我的存在,你會不會娶
蘇露呢?」
我想了想,然后認真的搖了搖頭。影兒奇怪:「為什幺呢,她比我高,比我
漂亮,胸也比我的大,還那幺挺,我總想去捏一把試試手感。」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還是因為她有點太笨了……」
影兒知道我說的是實話,我的伴侶是必須是在一個共同的層面,有共同的語
言能夠交流的,其實現在的她也一樣。影兒仰面躺在自己的羽絨枕上,有點擔憂:
「我也覺得她有點笨,雖然我沒上大學,她上了重點,但是我還是覺得她比我笨
很多,不管是工作上還是學習上。」
影兒皺著眉繼續說:「她高中時候還可以憑借勤奮,還有民族照顧考上好大
學,但是從大學出來,留在北京之后,可不是憑借勤奮就能過得好的。」
我表示同意:「是啊,像我們倆這樣,已經是別人眼中的佼佼者,不也是照
樣連戶口都拿不到,到了一定年齡也得乖乖滾回四川去。」
影兒嗯了一聲,沒有說話,我以為她在憂心年齡大了以后的事,就沒再繼續
說話。沒想到,過來一小會,影兒突然說:「哎,我真的好想把阿依蘇露扒光了,
看看她身材到底是什幺樣子的,太好奇了。」
我登時無語,影兒,原來你這半天不說話是在想這個啊。
然后,讓我更無語的是,影兒過了兩天,又辦了張小區附近恒溫游泳館的卡,
大冬天的,拉著蘇露去游泳了。然后晚上悄悄跟我說,換衣服的時候看了,蘇露
的身材真的超級好耶,小腹一點贅肉沒有,胸又大又翹,乳頭尖尖的,還是粉紅
色,乳暈還特別小,除了皮膚不如她的好之外,其他方面都比她強。她準備明天
再帶她去,然后找機會抓她的乳房,看看手感到底怎幺樣。
影兒自顧自的說了一堆,然后很不滿意的捏了捏我的下面:「你居然硬了,
你還說沒有打蘇露小妹子的主意?」
我真的欲哭無淚啊,影兒你說的跟情色似的,是個人都會硬吧。
影兒笑嘻嘻的爬到我身上,開始用女上位的姿勢,坐在我小腹上,把陰莖按
倒,然后慢慢在陰唇邊蹭著,笑嘻嘻的說:「我找到辦法了,以后你沒反應的時
候,我只要說蘇露就可以了。」
我提醒影兒:「今天是危險期。」影兒遲疑了一下,然后說:「一會射在外
面吧。」然后,挺起身,等陰莖彈起來,慢慢往下坐,把陰莖吞進去之后,開始
開心的挺動起腰身來。
除了吞精后要和我舌吻之外,影兒還有一個非常非常不好的習慣,她非常非
常討厭我做愛時帶套,她非常非常喜歡里面肌膚緊貼的感覺,甚至非常喜歡我在
噴發時她體驗到的那股淡淡的熱流感覺。甚至危險期的時候,我說帶套,她寧可
不做。所以在危險期做愛,最后都是臨射前拔出來射在胸上,或者影兒高潮早的
話,就換嘴吸出來。
只是,已經有好幾次了,我最后時刻來不及拔出來,尤其是在女上位的時候,
影兒不舍得拔出來。運氣好的是,至今還沒有中彩。
影兒把我的手從腰上挪開,放在她的胸上,我輕輕揉弄,力量慢慢的加大。
影兒有一點累了,俯下身抱著我,在我耳邊小聲說:「這幺用力,是不是想
起蘇露妹妹的胸了?」
我苦笑:「影兒,不要再刺激我了,明天我要早起開會,今天只能做一次。」
影兒嗯了一聲,說:「換個姿勢吧,你到我后面。」
我笑了,影兒很少用后背體位,除非她很饑渴,追求快感的欲望很強烈的時
候才會這樣。我在后面大力的沖撞著,影兒忍不住的一聲聲的叫著。
這一晚,居然又把影兒推上了兩次高潮,結束的時候,影兒不等我說話,直
接坦白:「我剛才想變態的事情了。」
我好奇的問是什幺。影兒笑嘻嘻的說:「你很用力揉我胸的時候,我想這樣
去揉蘇露的胸了。」
我是真的吃了一驚:「影兒,你不會吧?你不會有蕾絲邊的隱藏傾向吧?」
影兒一副很不在乎的樣子:「放心吧,我是直女,我就是有點色而已,你不
懂,大多數女人都這樣的。」
我真的是很好奇了,問:「你怎幺判斷你不是les,或者不是雙性戀呢?」
影兒的回答很言簡意賅:「因為我只想摸蘇露的胸和翹屁股,但不想和她kiss.」
我大概明白了一些,但是對于女人這方面的事情實在理解不了,也不感興趣,
就懶得再關心,隨影兒了。
第二天晚上,影兒真的又拉著蘇露去游泳,晚上睡覺時,很神秘的說:「告
訴你一件大事情,蘇露可能真的有les的隱藏屬性耶!」
影兒看著我瞪大的眼睛,很得意的說:「她和別的女孩kiss過,還不只一次。」
我啊了一聲,趕緊問怎幺回事。影兒說:「今天我們游完泳,淋浴的時候,
我先讓她幫我搓背,然后我就也幫她搓背,然后我就從背后抱住她,摸她的胸了。」
我非常無語,影兒這也太無聊了吧,問「然后呢?」
影兒說:「蘇露一點都沒有拒絕耶,說你怎幺和哈依夏一樣。然后我就問她
和哈依夏是怎幺回事。」
我立刻好奇起來:「怎幺回事?」
影兒繼續說:「蘇露說她在高中時,和哈依夏住上下鋪,關系特別好,有時
候哈依夏懶得去上鋪了,就在下鋪抱著她睡,總悄悄摸她的胸。」
我好奇的問:「那個哈依夏是Lesbian?」
影兒重重的點點頭:「一定是的,蘇露說哈依夏有次看完,非要實驗,
就把蘇露給強吻了,后來還吻了好幾次。所以她一定是les,最起碼是雙性戀。」
我緊張起來:「那蘇露呢?」
影兒不確定的說:「我覺得應該不是,她現在應該還是直女,但是她被kiss
并不覺得難受,是很有被掰彎的潛質的。」
我說:「那就好,那就好,那個哈依夏在上海,據說將來要出國,應該不是
大問題。」
影兒也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還好還好,如果蘇露是變成les,再看上我
的話,她身材那幺好,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拒絕她。」
我被影兒逗笑了,突然想起影兒開頭說的話:「影兒,你今天還真的去摸蘇
露的胸了?」
影兒笑嘻嘻的說:「是啊,手感可好了,又挺又結實,我一把都抓不過來呢。
你想不想試試?「
我實在忍不住了,翻身把影兒壓在身下,很粗暴插了進去,卻一點阻礙都沒
有,影兒已經濕的可以了。
影兒這次又是很敏感,叫的很肆無忌憚,我讓影兒小聲一點,影兒卻不在乎:
「蘇露昨晚就聽到了,今天游泳時候還笑我叫的聲音太大,哼,我就要放開叫,
看看是誰難受。」
這種環境下,不知是心虛還是刺激,我很快就結束了。影兒很不滿意,又開
始挑逗起來,心想反正明天是周六,不如放縱一下吧,我又開始投入進來,這一
次非常長久,和影兒一直折騰到兩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