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一次的離別
24年3月,發生了兩件事。
件事,是蘇露并沒有辭掉網站的兼職。
主編挺欣賞她,把薪水加到了3000留她,而且可以全部soho辦公,有重要會
議時過去即可,還承諾蘇露轉全職時,保證月薪5000
.蘇露回來告訴我和影兒,
征求我們意見,畢竟她也挺喜歡這份工作。
我和影兒很是奇怪,開始反省我們是不是把這個世界想的過于艱難了,還是
說那些文科生聚集的圈子,本身的平均智商就低很多?
我們三個商量的很久,最終還是決定把這份工作繼續下去,雖然這個行業的
待遇普遍較低,但畢竟是一個相對穩妥的出路。蘇露可以在未來三年里根據自己
的發展狀態,和對行業更深入的了解,動態調整自己的學習方向。
第二件事,被我和影兒視為生命中的轉折,因為,影兒要回成都了。
影兒讀MBA的學期,雖然經常曠課,但是最終的成績居然是班里最好的,
也認識了一些年齡各異,卻志趣相投的同學。年后,一個和影兒關系不錯的女同
學,給影兒推薦了一個機會。某世界500強,在成都設立研發和制造中心,需要
一個本地財務主管,而北京總部這邊的HR主管,恰好是她的大學同學。
因為自己的學歷背景,影兒開始并沒有很認真,只是抱著嘗試的態度去面試,
沒想到公司極為高效,20天內,安排了5輪面試,不由得影兒不重視起來。最后
一輪,面對三名老外一名老中的聯合面試,影兒流利的口語,嚴謹的用詞,和對
職業的深入理解,為她拿到了足夠高的分數,PK掉了另外一個年長10多歲的前輩。
影兒和我只商量了很短時間,就沒有任何猶豫的接受了這個offer,畢竟雙
方老人年紀都已很大,我們又沒有足夠實力讓他們搬到北京居住,回成都基本上
是唯一選擇。
幾天后,影兒很果斷的辦了清華MBA的退學手續,我非常的可惜,勸她:
「其實你完全可以周五晚上飛過來上課,周日晚上飛回去,一個月4趟來回,打
折票七八千塊錢應該搞定了,清華的MBA啊,直接放棄太可惜了。」
影兒很堅定的搖搖頭,說:「既然我們把成都作為最終目的地,那幺我就要
全力以赴這份工作,我很清楚自己的實力,我不是特別聰明的人,我必須非常的
專注才能把這份工作做好。如果兩者都想兼顧,最終一定是兩者都做不好。」
影兒繼續跟我說:「邢哥,你記不記得,你曾經和我說過,成長的道路上,
最重要的不是學會爭取,而是學會放棄,只有放棄了相對不重要的,才能爭取到
最重要的。對比起我們一起生活的未來,MBA不重要。」
我點頭,感慨:「影兒,你真的比我強了。」
周五,影兒離開前的最后一天,我幫她收拾好行囊,阿依蘇露也從學校趕來,
一起吃了晚飯。要分別的時候,蘇露抱著影兒說什幺也不放手,來自草原的倔強
小姑娘,哭成了淚人。
送走了蘇露,影兒幽幽的說:「我們既然決定回四川了,你就別再打娶蘇露
妹妹進門的主意了,她的專業,也只有北京機會多些,到四川很難找工作的。」
我有點無語:「我從來都沒想娶她進門好吧,是你看人家身材好,總念叨弄
進來做偏房的。」
「終究要葉落歸根了。」走在小區的路上,影兒感慨著,我被她老氣橫秋的
說法給弄的忍俊不禁,卻完全沒有沖淡將要離別的傷感。
回到房間,影兒抱住我,終于哭出聲來:「邢哥,我不想走。」我撫著她的
頭,輕輕的安慰她,說我也在找工作,會盡快回到成都和她團聚。
不過,我和影兒,都知道這幾乎是癡心妄想,我的工作,要比影兒難的很多。
我所從事的職業,我的職位,我的收入,都決定了,我很難在成都找到相對應的
機會。尤其是,我仍舊在業內一線的科技公司,參與甚至主導一些新技術新產品,
這種工作對男人的成就感是不可替代的。
所以這是一次很無奈的分離,不知要多久之后才能再相聚。
良久之后,影兒抬起頭:「邢哥,我23歲到27歲,人生中最美的時間,都陪
在你身邊,也不該有什幺遺憾了。再相聚的時候,就該是相濡以沫的平淡生活了
吧。」
我點點頭,認真的說:「相濡以沫,白首不分離。」
這個晚上,影兒讓我躺在床上,什幺都不要做,她努力的把所有有過的和看
過的技巧,都用在我的身上,希望這是我記憶中最完美的夜晚。
在第二次的時候,影兒甚至主動要求我進她的后門,我拒絕了,這應該是一
個我們兩人都愉悅的夜晚,而不是我接受服務的夜晚。
努力的把影兒推上了兩次高潮,在影兒第三次的臨界點的時候,我想放松神
經和她一起高潮,影兒卻讓我再堅持一下。在第三次高潮之后,影兒把我從她身
上推了下來,讓我仰面躺下。
我問怎幺了,影兒說:「我要好好記住你的味道。」
影兒沒有顧忌陰莖上殘留的自己的液體,直接含進嘴里,用力的真空吸加深
喉吞吐,我很快就忍受不住,射進了影兒的口腔。影兒把精液含在嘴里,卻并沒
有完全離開我的陰莖,輕輕的吞下去之后,口唇又重新包裹上來,舌頭很溫柔的
一圈一圈撫弄著龜頭,像在安慰,又像在告別。
第二天,機場送別時,影兒警告我,我如果真的需求太強烈解決不了,可以
去找小姐,但不要禍禍蘇露小姑娘,影兒很嚴肅的跟我說這件事情,她很清楚如
果我真的想對阿依蘇露做什幺的話,蘇露是不會拒絕的,到最后只會把小姑娘給
害了。
我讓她放心,之前蘇露寒假住這里的時候,她不也有出差幺,我們都沒出任
何事,現在蘇露又不住在這里,肯定不會有事的。
然后,影兒又叮囑我,找小姐的時候,一定要安全措施做完備,如果染上臟
病,她就不要我了。
我又好氣又好笑,說:「找你個頭的小姐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這種
潔癖,怎幺可能還在那種地方呆的下去。」
這話是真心的,以前年輕的時候,有時候確實是用下半身思考,欲望來了就
什幺都顧不得了。年紀大了之后,這方面的沖動弱了,反而其他方面想的多了,
尤其想到小姐床上有別的男人的汗漬精液什幺的,就立刻渾身發毛,根本呆不下
去。
把影兒送進安檢口,我慢慢的往回走,在出租車上的時候,收到了影兒的短
信:「如果真想和蘇露做的話,也可以,到時候把蘇露帶回成都就是,我們兩個
總還能養得起她。」
我笑了笑,知道影兒在逗我,淡淡的回了一句:「放心吧,不會的。」
在附近的mall漫無目的的閑逛了很長時間,直到影兒落地后,打過來報平安
的電話,我才開始往回走,隨便吃了點晚飯,慢慢走回到租的房子,看著臥室里
長長的書桌,看著桌面上兩個27寸的大顯示器,看著桌前并排的兩個赫曼米勒的
工學椅,想起穎兒總是主動坐那個Aeron,把對背部支撐更好的Embody讓給我。
想起有一次在Embody上面,抱著影兒看A片,我提出在椅子上做,影兒卻覺
得椅子太貴了,不舍得摧殘。
看著床上的大雙人被,看著我的記憶海綿枕頭和影兒的羽絨枕并排的放著,
看著床上還殘留著的昨天激情后凌亂的痕跡,我終于感到了那種刻入骨髓般的孤
單,不知什幺時候,淚水已經涌出了眼眶,悄悄流過了臉頰。
----------------------------------------------------------------
小別勝新婚
今天,是影兒離開北京整整4個月的日子,我在影兒回成都第二個月的時候,
利用周末飛回去了一趟,給影兒把在這邊用習慣的一些東西帶了過去。影兒住在
公司統一租住的公寓里,床很小,稍一動就咯吱作響,墻還很薄,什幺響動隔壁
同事們都聽得見,把我和影兒郁悶的要死。周六我忍無可忍的在附近酒店定了個
房間,才和影兒好好的縱情云雨一番。
回來之后,發現我越來越不適應影兒不在身邊的日子,學習和生活都不同程
度的懈怠起來。周末有時候懶懶的在床上一躺就是一天,如果影兒在的時候,她
一定會板著臉一本正經的教訓我,然后在我插科打諢之后,忍不住笑的眼睛都彎
了起來。
中午,當我在公司大樓的陽光天井里,啜著咖啡,悠悠的想念影兒的時候,
突然來了條短信,是黃威的。黃威既不姓黃,也不名威,他是我在廣州時帶的一
個銷售,英文名叫willian,因為總愛講黃段子,也愛和客戶出入色情場所,所
以同事們叫他黃威廉,簡稱黃威。我當時是他的直屬領導,不好意思這幺沒正經,
所以叫他小威。小威這次發的短信,果然又是個黃段子。
「風雨過后,彩虹依舊,新鮮水果款待嘉賓。蜜桃成熟,美味多汁,更為老
朋友特備00后娃娃菜,鮮嫩可口。」
一看是東莞的招嫖短信,我立刻撥了回去,警告這個當年的小兄弟:「小威,
你悠著點,00年的,有可能不到14歲,萬一逮到,判你個強奸未成年,可是重罪。」
小威在那邊哈哈大笑:「怎幺可能,真有未成年的,也不是我能消費的起。
對了,什幺時候再過來,有些新品種帶你嘗嘗。」
我奇怪的問:「不是剛掃完幺,這幺快就復活了?」
小威連忙說:「沒那幺快,現在誰都不敢去東莞了,只是短信寫的比較新鮮,
轉給你看看。最近大伙都在淡水活動,你什幺時候過來,順便看下你小情人唄,
惠惠一直念叨你呢。」
我笑罵:「什幺小情人,我沒上過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心里卻不禁有些
悵然,五六年過去了,那個和家鄉惠州同名的女孩惠惠,那個在惠州西湖邊被我
拒絕后垂淚的惠惠,居然淡漠的連模樣都記不清了。
小威那邊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說真的,最近真的有很多特別的妞,以前
你在的時候根本沒有,啥時候過來爽爽唄。」
我有點好奇:「什幺特別的。」
小威神神秘秘的說:「黑加侖。」
我大吃一驚,很嚴肅的警告小威:「不要再搞黑人了。國內的黑人小姐都是
非洲來的,當年東莞就有,我沒帶你們去過而已。」
小威有點奇怪:「為什幺?」
我爆粗口罵了他一句,然后說:「別整天就會帶客戶吃喝嫖賭的,有空多學
點常識。非洲的艾滋病感染率全球最高,好幾個國家包括南非,都20%以上,有
的甚至超一半。華為在非洲的員工,連理發都必須自己解決,蹭破皮都可能染病。
還有,帶套也有可能傳上,口交也會有感染風險。」
小威在那邊惋惜的說:「好吧,聽大哥的,以后不去了,不過真可惜啊。有
個黑妞,那個屁股翹的啊,趴在床上插的時候,下面根本都不用墊枕頭。」
又罵了他幾句,我掛了電話。小威最后的那個段子,讓我突然想起影兒一件
事。
影兒屁股沒有那幺翹,但是喜歡用后趴位,結果每次都要把她的羽絨枕頭墊
在下面,經常做完后拿去枕著睡覺的時候,會有濕的痕跡或者怪怪的味道,影兒
就很郁悶。
蘇露住在這里的這個寒假,有一次影兒又把羽絨枕頭弄濕了,很郁悶的說:
「我屁股太小了,還是蘇露好,屁股那幺翹,趴在床上做的話,估計根本不用墊
枕頭。」那句話,和小威的黃段子,居然如出一轍。
那次,影兒在籌劃怎幺樣哄蘇露平趴在床上,然后實測一下的時候,我卻摸
著影兒小巧的屁股,心里異常的滿足。
影兒擁有類似意淫里一個名器,是我經歷過眾多女人中唯一的一個。剛
發生關系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影兒在女上位的時候,不需要前后挺動就可以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