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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季馳質(zhì)問親妹妹:“錢季姍,你看看你現(xiàn)在像個潑婦一樣,哪有點大學生的樣子?”
“你是不是又逃課了?”
錢季姍目前在港中文讀大二,好不容易翹課出來,卻意外碰到親哥哥還和曾經(jīng)傷害她的渣女搞在一起,她頓時氣沖丹田,忍不了一點。
錢季姍不服輸,只拿一股兒寸勁說道:“哥!你是不是又和這個渣女搞在一起了?”
“你當初得分離焦慮癥有多痛苦都給忘了嗎?”
“這人就是個禍害!”
“錢季姍,這是大人的事,你能不能別管!”
“錢季馳,我不能再看到這個渣女傷害你!”
錢季姍說完,轉(zhuǎn)頭沖著談菀說:“談菀,你如今怎么還好意思來纏著我哥?”
“你知不知道當初你把我哥害的有多慘?”
“我哥因為你,在醫(yī)院躺了一個多月,差點沒去成美國留學。”
作為當初的始作俑者,饒是談菀平時再能說會道也有一瞬間的遲鈍,她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應(yīng)對。
熱鬧的午市街頭,這對吵架的兄妹吸引了看客的目光,服務(wù)員給談菀送來毛巾,又問需不需要報警。
錢季馳一邊拽著錢季姍,一邊目光懇切的看向談菀。
談菀握住毛巾,搖了搖頭,對服務(wù)員說:“不用了,是自己人,一點小誤會。”
錢季姍當年是談菀和錢季馳的頭號cp粉,小姑娘會跟在談菀后面喊嫂子,她們一起聊八卦,一起逛街買衫。
那時談菀經(jīng)常沉迷在錢季姍這一聲聲的“嫂子”中。
cp粉頭子,轉(zhuǎn)黑變另一家毒唯時才最可怕,尤其還是親哥毒唯。
吃瓜人群逐漸散開,談菀拿著冰毛巾敷臉。
錢季馳拽著錢季姍去了路牌下面講話,兄妹倆講不到幾句又吵了起來,不歡而散,錢季姍叫了輛的士,揚長而去。
回酒店后,錢季馳問服務(wù)員要了冰袋。
談菀進去浴室洗頭,換衣服。
等她出來,錢季馳將冰袋遞給她,說了句:“……今天的事,對不起。”
“姍姍她是逃課溜出來的,碰巧撞到了我們……是我沒有管教好她。”
談菀接過冰袋,她沒拿冰袋敷臉,只將冰袋握在掌心,稍停頓了一會兒,問:“錢季馳,分離焦慮癥是不是很難受?”
“沒。”錢季馳望著她,眼神中稍顯幾分云淡風輕,他聲音壓低了下,只把過往當作不重要的小事:“……都過去了。”
時間有那樣一瞬間的停滯。
兩人都不知道接下去該說什么,該做什么,畢竟,八年前的舊賬顯得遙不可及,追究起來不免略帶荒唐。
茶幾上放著只沙漏擺件,流沙早就沉入瓶底,定在了那里。
可是時間卻依舊固執(zhí)的在向前走。
錢季馳將擺件倒放,細碎的流沙開始重新穿過孔洞。
他適時開口,打破這詭異的僵局,他問:“阿菀,事到如今我很想問一句……你當初為何選擇和我分手,還分的那樣堅決?”
冰袋握在手里,手心被凍得麻木,談菀眼神里不自覺透出幾分小心翼翼:“當初……是我媽媽。”
從小到大,只要是提到自己的媽媽,談菀的眼里總是會透露出幾分小心翼翼。
她說:“我爸走的很突然,我媽她過不了這個坎。”
“先開始,她脫光衣服只穿只胸罩的跪在我身前,又哭又鬧的逼我和你分手。”
“見我無動于衷,她吞了半瓶安定又拿刀片抵在動脈上,問我到底和你分不分。”
“她說戀愛只會擊碎我的斗志,她要我來香港和我哥和大媽搶財產(chǎn)。”
“如果我不照做,她就立刻死在我面前,她向來說到做到。”
錢季馳知道談菀的媽媽,她媽媽好像天生就不和任何人親近。
記得高二某次期中考試,談菀數(shù)學沒有考好,他去談菀家為她講數(shù)學題,談菀的媽媽用余光睇他,那樣的目光盯的他渾身不自在,像女巫在預(yù)備施咒。
談菀討好的拽住她媽媽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說:“媽媽,這是季馳,我和你講過的,我男朋友。”
“這回我數(shù)學沒考好,季馳來家里給我講題。”
談菀的媽媽看看錢季馳,轉(zhuǎn)而又看向談菀,她眼角浮起一抹輕笑,也不關(guān)心談菀為何沒考好,只說:“談戀愛比做小三好呀,阿菀,還好你是談戀愛,不是在給人做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