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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菀又說:“錢季馳,我不會選程勵邦,同樣也不會選擇梁銘。”
“因為,他們倆在我眼里性質(zhì)都是一樣的。”
“如果選了梁銘,以后我要怎么面對你和你媽媽?我問過我自己,我真的沒法做到能管你媽媽叫大姐。”
“你呢?難道你想以后真喊我小舅媽?”
聽到談菀的話錢季馳心里的七上八下已然平復(fù)了三四分,但還有兩分是懸著的,他又問:“那你……你什么時候和梁銘坦白我們的事?”
“你也不能一直吊著他。”
“給他希望讓他不停幻想是很渣的事。”
“現(xiàn)在就坦白行不行?”談菀故意將手機翻到和梁銘的對話框,她眉眼彎彎的含著笑意同錢季馳講:“我現(xiàn)在和梁銘說我就是當(dāng)年拋棄你的那個渣女,讓他對我失望,然后馬上找朋友把我賣到菲律賓當(dāng)娼好不好?”
錢季馳奪下了談菀的手機,他果斷鎖屏,說:“算了!”
又補了句:“他不重要,也不是非說不可。”
他最怕談小姐拿激將法激他,從小到大,談小姐對他用激將法就代表她在真生氣的前兆。
錢季馳將談菀的手機丟了老遠,他把談菀抱上了餐桌,他鎖她在懷,吻了好久,多日的相思之苦,都融于唇齒間。
他不計較了,他原諒她了,又自責(zé),自己是否太過敏感?
她家大門密碼都是他生日,他還有何所求?
他吻完又將人抱去了衣帽間,他親自找衣服為她換上,他做造型師為她搭配,雪青色旗袍最襯她氣質(zhì)。
談菀站在鏡子前將扣歪的旗袍盤扣松開重新扣好,問:“錢季馳,這么晚了,你要帶我去哪?”
錢季馳將從巴黎買回來的鉆石手鏈扣在了她手腕上,他說:“去養(yǎng)云安縵,開房。”
談菀晃著腕子,鉆石在燈光下閃著火彩,她再晃晃,手鏈又好像變成了手銬。
她被錢季馳銬著與他在養(yǎng)云安縵廝混了三天。
要不是錢季馳強行讓她休假,談菀都快忘記了這半年來她都沒有好好休息放松過。
這三天,最辛苦的人不是他們倆,而是麥詩芬。
麥小姐一邊忙著蜜too的各種瑣事,一邊還要往酒店寄去一大袋襪圈。
在養(yǎng)云安縵,錢季馳得償所愿,看著談菀將蜜too所有在售的襪圈都戴了一遍。
第36章
談菀翹班去了徐匯區(qū)公安局。
談菀來公安局不是因為渣女事跡向警察叔叔自首, 她是來辦港澳通行證簽注的,錢季馳與她一起。
下周一,蜜too在香港的第一家實體店開張。
實體店坐落在尖沙咀大牌云集的廣東道。
開張那天, 實體店請來了香港本地網(wǎng)紅與主持人一起參加剪彩儀式。
談菀穿的極為正式, 一身米白小西裝, 栗棕色大波浪墜在肩頭, 優(yōu)雅得體的舉著香檳杯和店長在用粵語侃侃而談。
剪彩儀式結(jié)束,她又化身銷售在為顧客認真的介紹著蜜too的產(chǎn)品。
她大方, 專業(yè), 除了是一流的產(chǎn)品經(jīng)理外還是很會給客戶提供情緒價值的金牌銷售。
錢季馳做“站姐”舉著一只微單抓拍下談小姐最專業(yè)最迷人的樣子。
新店開張很熱鬧, 忙到中午一點半,談菀才決定要坐天星小輪去中環(huán)的威靈頓街吃東西。
兩人找了一家網(wǎng)上點評很不錯的茶餐廳。
談菀喜歡蘿卜糕和燒賣, 一連點了兩份, 絲襪奶茶又香又滑,加些冰塊進去,喝完稍稍緩解了這大半天的疲憊。
服務(wù)員又送來一盤腸粉。
談菀心心念念想著這個味道, 正準(zhǔn)備拿起筷子時, 倏地, “嘩”一下,一大杯滾燙的熱奶茶潑到她的臉上。
她幾乎懵了。
但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又啪啪兩個耳光甩了上來。
痛覺襲來,談菀想定睛看看打她的人是哪個社團里的雙花紅棍,只聽見錢季馳說:“錢季姍, 你是不是瘋了?”
打她的人叫錢季姍,是錢季馳的親妹妹。
錢季姍穿著多巴胺小吊帶配熱褲,頭發(fā)染的是粉紅色,戴著滿手奇奇怪怪的金屬戒指。
難怪談菀覺得臉痛的厲害, 剛才她挨巴掌時,錢季姍手上的金屬戒指有刮在她臉頰上。
錢季姍見到談菀瞬間化身成了只炸毛小獅子,她對拉住他的錢季馳吼道:“錢季馳,你松開我!”
“談菀這個賤人,我見她一次抽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