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個辣妹不情不愿地離開了。
陸崢嶸兀自走到兩個男人中間坐下,拿了一個干凈的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來,我敬你們一杯,也慶賀咱們能重逢。”
周豪和馮鵬澤各自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杯。
“你回國多久了?”馮鵬澤問她。
“沒多久,就前幾個月。回來就在忙工作的事,一直沒來得及找你們。”
周豪嗤笑一聲,拿出手機,調取一張宣傳海報,將手機展示在陸崢嶸面前,“《歌舞乒乓》,導演關燈,制片公司江涌傳媒,宣發公司越秀影視,如果我沒猜錯,這是你促成的吧?否則,以越秀影視在娛樂圈里的規模和實力來說,怎么可能去給江涌傳媒這種草臺班子拍的電影做宣發?宣傳力度還這么大,沒有兩千萬的宣傳費用怎么可能達到這個效果?”
陸崢嶸勾勾嘴角,露出一抹優雅的淺笑,“你想說什么?”
周豪眼中掠過一抹狠厲之色,“我不相信你在美國從來沒有關注過我跟關燈之間的事情。因為他,我在娛樂圈里名譽掃地,這一年多以來,經紀公司徹底放棄我,我連一部最差的戲都接不到,更別說錄歌發行專輯。我每天只能過這種操蛋的生活,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陸崢嶸默然,拿起酒瓶,又給每個人倒上了一杯酒。
馮鵬澤扯扯嘴角,靠在沙發上打了個呵欠,對周豪說的話不發表任何評論。關燈和周豪都經歷過人生的谷底,但是關燈站起來了,一切重新開始,周豪卻跟他一起沉淪下去,每天吸毒、酗酒、上床,利用性、酒精和毒品麻痹自己,這不就是差距么?
“你既然要站在關燈那邊,暗中出力,幫他宣傳電影,你又來找我們干什么?”周豪橫了陸崢嶸一眼,嘴角帶著嘲諷的冷笑。自從他抄襲關燈和買通水軍誹謗關燈兩個案件敗訴之后,不論是在網上,還是在現實里,別人提起他的名字,就會露出極其鄙夷的模樣,就連孔善賢也不再管他,他甚至沒法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工作,他的家人還勸他去整容,換個名字,憑什么?
“關燈是關燈,你們是你們。”陸崢嶸端起酒杯,兀自抿了一口,“關燈是我的前男友,你們也是我曾經的朋友。”她拿出兩張名片,分別遞給周豪和馮鵬澤,“有什么需要我幫助的,就給我打電話。”
周豪移開眼,沒有接名片。
馮鵬澤倒是把名片接了過去,一臉艷羨地說:“喲,崢嶸你在證券公司當高管啊?你說你們家條件那么好,父母都是做官的,你還這么拼干嘛?在家里當個白富美多好!”
陸崢嶸淡然一笑,“家里條件好是家里的,自己總得有點追求,對不對?”
馮鵬澤豎起大拇指,“我就服你這樣的官二代。”
“豪哥!豪哥!我找到了!”一名身材瘦小的男子興奮地沖進包間,揮舞著手里的手機,“我找到關燈當初跳樓的視頻了。”
陸崢嶸掀起眼皮,瞥了瘦小男子一眼,靜靜坐著。
周豪伸手,“把視頻給我。”
瘦小男子嘿嘿一笑,“咱們說好的,我幫你拿到視頻,你給我三萬塊錢,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對吧?”
周豪冷眼道:“我現在沒有三萬塊現金,你先把視頻給我。”
瘦小男子咋舌,“這怎么好呢?你不知道我為了弄這個視頻花了多大的功夫!關燈是深夜準備跳樓,當時樓下除了警察,只有三個路人,拍得清晰的視頻就這一份兒。拍視頻這人是我哥們兒,還拿了你那朋友王少業的錢,簽了保證協議,視頻絕不復制和泄露出去。要不是他跟我喝酒時說漏了嘴,我也不能把這消息賣給你對吧?我可是把他又灌醉了,才從他手機里把視頻拷貝到我手機里,我冒著兄弟決裂的風險幫你弄來了,你不給我錢,說不過去吧?”
周豪語氣不善,“我說了會給你錢,你先把視頻給我。”
陸崢嶸突然開口:“十萬!”
“什么十萬?”瘦小男子愣了一下。
“我給你十萬,你把你的手機給我,再把你那個錄視頻的朋友的聯系方式告訴我。”
周豪豁然起身,摔了一個酒杯,“陸崢嶸,你想干什么?”
許是因為動靜太大,兩名身著黑衣的魁梧保鏢沖進包間里,把另外幾個人就嚇了一跳。
“陸小姐,什么情況?”
“沒事。”
保鏢點點頭,安安靜靜站在旁邊守著。
馮鵬澤驚詫道:“崢嶸,你還隨身帶著保鏢啊?”
“女孩子一個出門不安全,帶兩個人安全一點。”陸崢嶸微微一笑,目光移到瘦小男子臉上,“我現在就給你開十萬的現金支票,你把你的手機和朋友的聯系方式給我,這筆交易干不干?”
“干!當然干!”瘦小男子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個有錢有勢的主兒,忙不迭將手機送出,識時務者為俊杰嘛!
陸崢嶸開好支票,連同周豪剛才沒有收下的那張名片一起遞給瘦小男子:“你明天就可以去銀行提十萬現金,如果遇上什么問題,可以給我打電話。”
瘦小男子興高采烈地拿著支票和名片走了。
陸崢嶸將手機放進提包里,站起身,保持著淡定優雅的微笑,“那么,我先走了。”
“陸崢嶸。”周豪叫住她,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意,“你以為你這么幫關燈,他就會感激你,跟你在一起了嗎?告訴你,他身邊早就有一個叫齊欣的女人了。”
“我知道。”陸崢嶸臉上笑意不變,“關燈跟齊欣合作第一期綜藝節目時,我就知道這個女人了。不過,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關燈最后會跟誰在一起。”
周豪冷笑幾聲,“你太自信了,別忘了,當初你走的時候,他根本沒有去機場挽留你。我是沒有把你走的消息傳給他,可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安排了其他人去向他傳遞消息。他明明知道你要走,卻沒有去追你,你以為你在他心里有多少分量?”
陸崢嶸臉上出現些微的表情變化,很快又消失不見。她攤手淺笑道:“關燈不就是這樣的人嗎?不論誰從他身邊離開,他都不會去挽留,這一點我以為你應該和我一樣清楚。”
周豪臉上肌肉抽搐,拳頭緊握,沒有再反駁陸崢嶸的話。
關燈的確是這樣一個人,陸崢嶸走的時候,他沒有挽留。周豪單飛離開樂隊參加選秀的時候,他也沒有挽留。后來馮鵬澤回老家,王少業回家族企業,他統統都沒有挽留。哪怕他的朋友和愛人都離開他,全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他恐怕也學不會挽留。
陸崢嶸不再多言,轉身帶著兩個保鏢離開了這里。
從夜店出來,陸崢嶸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讓保鏢開車把她送回家。她坐在后排座上,透過車窗,看著窗外的都市夜景,眼神有瞬間的迷離。
這么多年以來,關燈這個名字一直留在她的腦海里,即便她身在國外,即便她交了其他男朋友,即便她跟這些男人上床時,她也會下意識地把他們的臉想象成他的臉。
陸崢嶸拿出手機,撥通了關燈的號碼,很快他就接聽了電話。
“你好。”
他的嗓音純凈透徹,富有磁性,跟過去有些不同,或許是因為他的聲帶曾經受過傷。
“關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