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好了!太好了!”
齊欣和艾娉婷歡喜地抱在一起,又笑又跳,恨不得馬上插上翅膀,飛到藍天下大聲歌唱。
“齊欣。”關燈在電話里叫她,“你和娉婷收拾一下,出來跟越秀影視這邊的人見個面,一起吃個中午飯。”
“哦,知道了,我和娉婷現(xiàn)在就收拾,馬上就出門。”
掛斷電話,齊欣和艾娉婷又抱在一起,興奮了兩分鐘,然后趕緊按照關燈的要求,收拾化妝,出門去見越秀影視公司的人。
中午十二點左右,齊欣和艾娉婷穿戴整齊大方,來到指定的餐廳。兩人在服務員的引導下找到包間,敲門而入。
一進去,便看到包間里一共坐了七個人,她倆認識四個,分別是關燈和王少業(yè),以及江涌傳媒的兩個助理,余下的三個人,她們并不認識,想必都是越秀影視公司的人。
包間里的人見到她倆,紛紛起身迎接。
王少業(yè)走過來,把齊欣和艾娉婷帶過去,為越秀的人介紹起來:“這是齊欣,我們公司的影視總監(jiān)。”
齊欣微笑著對越秀影視公司的人打招呼:“你們好,我是齊欣。”
越秀影視公司的人客氣地回應:“你好!你好!”
王少業(yè)又介紹:“這是艾娉婷,我們公司的策劃總監(jiān),她也是我的女朋友。”
艾娉婷同樣打了招呼,越秀影視公司的人也表達了對王少業(yè)和艾娉婷的祝福。
這時,坐在關燈身邊的年輕女子站起身,走到齊欣和艾娉婷身邊,熱情地說:“既然我的老同學王少業(yè)主動做了介紹,那我也來主動做個介紹吧!”
老同學?齊欣聽到這話內(nèi)心一驚,目光落在這名年輕女子身上。
這名女子的年紀應該跟齊欣差不多,二十八-九歲。五官生得頗為艷麗,剪了利落的短發(fā),還將頭發(fā)染成酒紅色,身上一套利索的職業(yè)裝,腳下十公分高跟鞋,比起穿平跟鞋的齊欣還要高一點,活脫脫一個犀利干練的女白領。
對方也察覺到齊欣在打量自己,轉過身,回視齊欣的目光,微笑著伸出手,優(yōu)雅而又大方地開口道:“你好,我叫陸崢嶸,是關燈和王少業(yè)的大學同學。”
齊欣聽到這個名字,心里咯噔一聲,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陸崢嶸?她就是關燈的前女友?她真的回國了,還見了關燈,難道說……越秀影視公司愿意以10%的分賬比例跟江涌傳媒合作,就是因為陸崢嶸嗎?
陸崢嶸看到齊欣眼里的恍惚,嘴角微微勾起,臉上笑容不變,提醒道:“齊小姐?”
齊欣這才回神,連忙整理好情緒,跟陸崢嶸握了握手,“陸小姐,你好。”
陸崢嶸又跟艾娉婷握握手,向齊欣和艾娉婷介紹越秀影視公司的另外兩個男人。這兩人年紀都不小了,一個是越秀影視的陳董事長,也是陸崢嶸的親舅舅,另一個則是越秀影視公司里管電影宣發(fā)這一塊的肖總,都是很重要的角色。
至于陸崢嶸,她不在越秀影視公司上班。不久前,她從美國華爾街榮譽歸來,在一家大型證券公司里擔任高管。
雙方認識過后,各自入座。
陸崢嶸仍舊坐在關燈的右手邊。
齊欣在關燈左邊坐下,一瞬不轉地盯著他,似乎想從他臉上得到什么答案。
關燈轉過頭,目光幽深,同她對視了幾秒,拿起茶壺,給她倒了杯茶,平靜地說:“看什么呢?喝茶吧!”
“哦。”齊欣這才收回目光,端起杯子喝茶。
陸崢嶸坐在旁邊,把他們兩人之間的眼神交流統(tǒng)統(tǒng)都收入眼底。
這頓午飯吃得頗為融洽,越秀影視公司的陳董事長和肖總都表示很賞識關燈,也賞識他們這個年輕的團隊,敢闖敢拼,勇于追求自己的夢想。
越秀影視公司的兩位高級管理人員對他們態(tài)度這么好,這其中未嘗沒有陸崢嶸的作用,畢竟陸崢嶸是越秀老總的外甥女。如果沒有陸崢嶸從中斡旋,關燈他們未必能夠把這件事談下來,或許還是跟其他的發(fā)行公司一樣,要么分賬比例不合理,要么無功而返。
飯后,陳董事長和肖總由司機開車接回越秀影視公司,陸崢嶸表示自己沒有什么事,想去江涌傳媒參觀參觀。
關燈他們不好拒絕,只能叫了一輛七座的商務車過來,把他們?nèi)冀恿耍瑤ス尽?
江涌傳媒這段時間沒有新戲開拍,新簽的楊婧和其他幾個藝人參加了其他影視公司網(wǎng)絡劇的拍攝,都不在公司里,加上今天是周末,行政人員沒上班,只有幾個值班的工作人員,所以整片辦公區(qū)域看上去冷冷清清空空蕩蕩的。
值班的前臺看到關燈他們幾人進來,連忙向他們打招呼:“關總,王總,齊總監(jiān),艾總監(jiān),你們來啦!”
關燈幾人點點頭。
陸崢嶸笑起來,感慨道:“哎呀,真沒想到,你們兩個有一天竟然會成為別人口中的關總和王總,我還以為你們這輩子都只會追求音樂呢!”
齊欣目光微微閃動,并未說話,只靜靜跟在最后。聽陸崢嶸這開口的語氣,八成是想和關大爺一起追憶一下往事吧!
艾娉婷雖然不知道陸崢嶸以前跟這倆男人到底有啥關系,但她不笨,看得出陸崢嶸若有似無糾纏在關燈身上的眼神,多多少少能夠猜到一些。這種時候嘛,她也不便出聲,還是保持沉默為好。
至于王少業(yè),他當然知道陸崢嶸是關燈的前女友,可齊欣這位現(xiàn)女友在場,他也不好說話,同樣只能選擇沉默。
關燈淡淡道:“追求音樂的方式有很多種,拍歌舞片也是其中一種。”
陸崢嶸轉頭看關燈,粲然一笑,“你說的對,記得上大學的時候,你就是個很有想法的人,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齊欣垂下眼簾,撇撇嘴,這陸崢嶸果然開始追憶往事了。
陸崢嶸收回目光,慢慢地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其實我在美國的這些年,一直都在想,如果當年沒有放棄音樂,改學金融,現(xiàn)在的我會是什么樣子呢?我會不會還跟你們在一起創(chuàng)作音樂,站在舞臺上唱歌呢?”
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
“如果我沒有走,也許……崇絕樂隊就不會解散,也許周豪和馮鵬澤就不會變成現(xiàn)在的模樣,也許你就不會遭到那些苦難。”陸崢嶸轉過身,目光憂傷地注視著關燈,“對不起,當年是我太沖動,才會不告而別。我只不過想試試看,如果你知道我要走,會不會追到機場,會不會來挽留我。可是,你卻沒有來,我氣憤之下上了飛機。等我到美國以后才知道,周豪根本就沒有把我要走的事情告訴你,我給你打電話,你已經(jīng)生氣不再理我了……”
齊欣有點聽不下去,低聲說了句“抱歉”,轉身就要離開。
艾娉婷斜了陸崢嶸一眼,拉住齊欣,故意大聲說道:“你要上哪兒去啊?哎喲,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聽聽也就算了,你沒必要放在心上。”
王少業(yè)一個勁兒給關燈使眼色,關燈卻好似沒有看到,只是對齊欣說道:“要是身體不舒服,就讓司機先送你回去。”
齊欣咬咬下唇,抬起頭,深深地看進他的眼睛里。他知道她在生氣,也知道她在吃醋,可是他卻不能拋下陸崢嶸來陪她,因為今天陸崢嶸幫了他們一個大忙。如果陸崢嶸沒有出現(xiàn),他們這個團隊付出了那么多心血的《歌舞乒乓》很有可能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發(fā)行公司,要不就是被迫接受其他發(fā)行公司15%的分賬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