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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不想破冰。
蘇憶辭洗完澡后在和閨蜜許霜遲視頻聊天。
一臉惆悵。
許霜遲剛三婚新婚不久,還在國外度蜜月。
“哎喲,瞅瞅這小臉,怎么垮成這樣了?”
蘇憶辭努了努嘴,“說多了都是淚。”
“讓我猜猜看昂,不是被催生就是跟誰吵架了,反正肯定不是跟你們家鄭書記。”
“你怎么知道不是跟她?”
“我長這么大,沒見過情緒比她還穩定的人了,你知道她這個人看起來是什么感覺嗎?”
“什么?”
“沒有,那方面的欲望。”
蘇憶辭噗呲一笑,倒也認同她的觀點。
“所以又被你母上催生了?”
蘇憶辭點點頭,“她退休之后時不時就cue這個話題,把她送老年大學去你覺得怎么樣?”
“不怎么樣,保不齊你要被打。”許霜遲說話的語調懶懶的,“你們結婚三年了,不是丁克的話也可以生個孩子了。”
蘇憶辭挑了挑眉,“分房睡怎么生啊?”
許霜遲倒吸一口涼氣,“這信息量有點太大了昂。”
“作為你最好的姐們兒,那我會勸你離婚。”
聽到“離婚”這個字眼,蘇憶辭愣了愣。
她從沒想過她和鄭灼一會走上這樣一條路。
她們之間,誰都不是過錯方,更不至于要走上這樣一條路。
見蘇憶辭久久不說話,許霜遲咳嗽了兩聲,“姐們兒,還在么?”
“她又沒做錯什么,我們沒必要離婚吧。”
遛完狗回來,路過主臥門口的鄭灼一聽到這句話,手中的水杯險些沒拿穩。
“離婚”這兩個字的好像穿透了她的耳膜一般。
她聽見了什么?
蘇憶辭是想跟她離婚么?
手中的水杯被她再次攥緊,泛白的骨節快要撕裂。
次日是周末。
卷卷一直在次臥門口趴著,直到蘇憶辭起床。
掛鐘上的時針已經指到了“10”的位置。
蘇憶辭看見卷卷趴在次臥門前,還在納悶鄭灼一今天怎么沒有去上班。
后知后覺今天是周末。
鄭灼一是沒有起來么?
等蘇憶辭做好午飯,鄭灼一的房門還沒有打開。
蘇憶辭敲響了鄭灼一的房門,“鄭灼一,你醒了嗎?”
無人回應。
思索再三,她還是轉動了門把手。
房間里的窗簾拉得嚴絲合縫,借著門縫透進來的光,她走向了蜷縮著的人。
“鄭灼一,吃飯了。”她用手推了推還沒睡醒的人。
鄭灼一沒有給她回應。
蘇憶辭覺得不對,這人怎么臉這么紅?
想著,她又伸出手探著她額頭的溫度。
燙得驚人。
昨夜在浴室洗了一個小時冷水澡的鄭灼一試圖消化掉“離婚”這兩個字。
當理智不占據上風,她只能用這種手段讓自己保持冷靜。
蘇憶辭叫來家庭醫生上門給她輸液,鄭灼一到下午兩點才醒了過來。
她一睜眼,蘇憶辭正幫她摁著拔完針的部位。
“你醒啦?怎么突然就發高燒了?”
鄭灼一喉頭發緊,聲音啞了啞,“我……我不知道。”
“我自己來吧。”她指了指自己拔針的部位。
蘇憶辭松開了手,“想吃點什么嘛?吃清淡點。”
“不用,我沒胃口。”
“那我給你熬點粥,生病了不能不吃東西。”
鄭灼一本想拒絕,但一想到她就要和自己離婚了,以后想吃她做的飯也沒這個可能了。
“好。”
第10章 攻略
鄭灼一喝完粥拿著車鑰匙出門去了。
在車上,她從通訊錄里找出一個備注為“何嶼”的號碼,撥了出去。
“喂,怎么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老地方見。”
鄭灼一口中的老地方,是位于城郊的一所羽毛球俱樂部。
何嶼是她之前的主治醫生,兩個人都喜歡羽毛球運動,日子久了倒也處成了好朋友。
何嶼到的時候,鄭灼一已經換好了運動裝備。
兩個人打了一個小時的球,何嶼滿頭都是汗,累得直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