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山茶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清雪?”劉蘇荷自打聽周應淮說完,臉就黑了,“她以前還有些分寸的,怎么現在變得這么沒臉沒皮了?你結婚的事情她又不是不知道。”
甚至春節那幾天,他們還見過面。
可就算這樣,嚴清雪居然還干得出來往別人老公身上撲的事來,真是不要臉!最關鍵的是還害得她兒子和兒媳差點兒大吵一架。
想到這兒,劉蘇荷眸光一閃,眉頭皺得更緊,該不會她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吧?讓秋秋和應淮之間生出嫌隙,然后她好趁虛而入?
不管嚴清雪有沒有這樣的想法,這口氣劉蘇荷都忍不下去!
“這件事你們別管了,我倒要問問嚴偉和杜靜杉是怎么教女兒的。”
劉蘇荷將手中的雞毛撣子扔在茶幾上,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等冷靜下來后,方才想起來自己先前冤枉了兒子的事情,此時便難免有些心虛,可說出來的話卻理直氣壯無比。
“應淮你也真是的,這種事情不早點兒說出來,白白讓我們跟著誤會一場。”
聽見劉蘇荷的話,周應淮只覺得后背上被雞毛撣子打過的地方又在隱隱作痛,沒忍住反駁道:“我……”
還沒說完,就聽見耳邊傳來程方秋附和的聲音,“就是。”
涌到喉間的話只能堪堪咽回去,轉而道:“我以后一定注意,現在可以相信我是清白的了吧?”
“哼。”程方秋冷哼一聲,不回答他,而是從沙發旁邊拿起一條毯子,起身披在劉蘇荷身上,“媽你別凍感冒了。”
“沒事,我不冷。”折騰了這一遭,劉蘇荷甚至覺得還有些熱,可對于兒媳婦兒的關心,她還是很受用的,笑著拍了拍程方秋的手。
想到什么,瞥了一眼滿臉都寫著“委屈”二字的周應淮,到底是良心發現,為他說了一句話,“這事說到底也不能完全怪在應淮身上,既然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就早點回去洗漱休息,我也要上樓了。”
小兩口之間有什么事情是不能關上房門解決的呢?
都是過來人,劉蘇荷清楚說再多,也沒有單獨相處聊一聊有用。
“你們記得關燈,我就先走了。”
說完,劉蘇荷遞給周應淮一個眼神,然后撿回自己的拖鞋,就上了樓。
一樓客廳頓時只剩下了程方秋和周應淮兩個人。
程方秋只是瞥了一眼周應淮,他就立馬伸出手脫掉身上的衣服,然后貼過來,黑眸牢牢頂在她臉上,刻意壓低嗓音道:“老婆你親自幫我洗干凈好不好?”
一邊說著,一邊還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活脫脫一只剛下山沒多久的男妖精。
聞言,她的長睫顫了又顫,唇線緊繃,什么都沒說,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打橫抱起。
*
黑夜沉沉,只有點點星光在閃爍。
黃昏的燈光下,窗邊依靠著一抹身影正直勾勾地望著一個方向,直到身上冰涼一片,才伸出手將窗戶給關上。
縱使冷到打噴嚏,可她的臉上卻洋溢著笑容。
這抹笑直到第二天被人從被子里拉出來才戛然而止。
“媽,一大清早的你干什么呢?”嚴清雪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面目猙獰的杜靜杉站在床頭,她有些不耐煩地想裹住被子再繼續睡,可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拖拽在了地上。
“你問我干什么?我還要問你干了什么呢?”
杜靜杉氣得渾身發抖,順手抄起著床頭柜上的書本砸在嚴清雪頭上,怒吼道:“你把老娘的臉都丟盡了!”
嚴清雪還是頭一次見到杜靜杉如此震怒的樣子,捂著鈍痛的頭,疼得都不敢叫出聲,只能將整個身軀都縮起來,顫顫巍巍問道:“發生什么事情了?我什么都沒干啊。”
話說完,腦海中卻倏然浮現出周應淮的臉,原本還昏昏沉沉的意識,瞬間清醒過來。
應該不會吧?周應淮不是會“告家長”的那種人,所以她才會肆無忌憚地做些小動作……
可越怕什么,越來什么,只見下一秒杜靜杉的臉瞬間扭曲起來,厲聲道:“你還不承認?劉蘇荷的電話都打到家里來了。”
劉蘇荷?周應淮的母親?
難道昨天周應淮和程方秋吵架,驚動了劉蘇荷,所以……
嚴清雪手指蜷縮起來,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現在事情的走向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短時間內她竟想不出解決方案來。
“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說過死了那條心,別去打周應淮的主意?你倒好,背著我偷偷勾搭也就算了,居然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往人身上蹭?”
嚴清雪下意識地解釋道:“昨天我們剛好在公交車上遇見了,車上人又多,所以……”
“還在狡辯!門口的哨兵都上報了,說撞見你好幾次鬼鬼祟祟在周家門口單獨行動,跟蹤周應淮,懷疑你是在竊取重要情報,要不是我跟你爸把這事壓下來,他們差點兒就要立案調查你有沒有別的身份了。”
“再說了,你媽我還不了解你?”
“我從小在這兒長大,在周家附近轉一轉怎么了,怎么就上升到……”嚴清雪眼珠子瞪大,身為干部子弟,她最是清楚一旦跟“雙重身份”扯上關系,會是什么樣的結果,當即也顧不上周應淮的事情了,連忙反駁道。
“周志宏和劉蘇荷是什么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要是真的想要你死,借著這件事輕輕松松就能壓死你!”
嚴清雪臉色頓時煞白,坐在地上陷入呆滯。
見狀,杜靜杉恨鐵不成鋼地擰了好幾把嚴清雪,見她疼得臉色蒼白,話都說不出來,方才停手。
“你把我們害慘了,你個死丫頭,你惹誰不好,惹那些活閻王!”
“媽!”嚴清雪聽出杜靜杉語氣中的失望,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拉住她的手,“媽,不是你從小教我要利用長得漂亮的本錢,遇到優秀的男同志,不管怎么樣,都要不擇手段地嫁給他嗎?越漂亮,就要嫁的越好,才越有價值,我都是聽你的啊。”
話越說到后面,越有些雜亂無章,甚至帶上了一絲迷茫。
“光長得漂亮有什么用,沒腦子照樣白搭,我算是白培養你這么多年了。”杜靜杉冷冷甩開嚴清雪的手,“你爸在趕回來的路上了,你媽我這次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