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味的棉花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文英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皺眉問,“不是你說的,那到底是誰第一個開始傳的,你當時跟誰抱怨了,都說了什么?”
葉文婷一時語塞,似是沒料到文英居然問這么細,“我,我當時其實也沒說什么,就說我早上早上沒去練習就好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排練室我經常去的那個地方會被人潑了水,我真的從頭到尾都沒提過蘇秋荷的名字。”
“文團長,我可以作證,當時我也在,文婷確實沒說,是二組的李苗苗說的她看到蘇秋荷昨晚是最后一個離開排練室的,所以大家才懷疑是她故意潑的水。”有人站出來替葉文婷解釋。
她看起來松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也換成了委屈。
文英聽了她們的話正在思考,恰好這時蘇秋荷過來了,她朝她招了招手,等人到跟前了才問,“團里都在傳上次葉文婷選拔前受傷是你害的,這事你知道嗎?”
蘇秋荷勾唇又笑了下,看著葉文婷說,“文團長,我也是剛知道,吃飯時張曉玲剛和我說了這件事。”
“首先在這里我要澄清下,我完全沒做過這種事,也沒有往排練廳的地上潑過水,前一晚我確實在排練廳練習到很晚,走前也是我最后一個鎖的門,后來回到宿舍我就把鑰匙交給劉亞楠了,之后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選拔開始前我才前往排練廳。”
劉亞楠是文工團的老人了,兩年前就提干了,葛老師安排她幫著管排練室的鑰匙,有時大家誰想多加練一會兒,走的時候鎖好門回去把鑰匙交給劉亞楠就行。
這件事團里的人都知道,劉亞楠很快也被叫了過來,她證實了蘇秋荷的話,她鑰匙確實交給她了,但她當時也沒去檢查過排練廳里有沒有水,所以蘇秋荷的嫌疑還是沒洗清。
劉亞楠還說了,第二天早上是葉文婷第一個找她拿鑰匙去排練廳練習的人,比當天負責打掃排練廳衛生的人還早的多。
她這話一出,那幾個隊員紛紛覺得實錘了,肯定是蘇秋荷知道葉文婷會最早去排練廳練習,故意潑了水,害她受傷選拔時就不能發揮出最好的實力,這樣她就能當上領舞了。
蘇秋荷挑眉,她反問,“照你們這么說,我是不是也可以說是葉文婷知道我最后一個出的排練廳,故意用這件事陷害我,好讓我讓出領舞的位置呢?”
“畢竟我們兩個是一個宿舍的,我能知道她第一個去,她也知道我那段時間都是最后一個走的啊。”
兩人的說法都沒有切實的證據,但又都有那么幾分道。
葉文婷掐緊手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換上一副被冤枉的樣子說,“蘇秋荷同志,你這個說法我不認同,如果我沒受傷,我不認為選拔時我會輸給你。”
她這話就差指著蘇秋荷鼻子說就是她怕自己競爭不過葉文婷,所以故意陷害她了。
旁邊還有人給她幫腔,“對啊,文婷實力那么好,如果沒受傷哪輪得到她當領舞。”
“首先,我作為領舞候選,是團里領導意見一致選出來的,你們不會覺得領導眼睛都是瞎的吧?”蘇秋荷不緊不慢一句話把所有人都拉下水,又話風一轉對葉文婷說,“我也沒說你當初是故意受傷好留在今天陷害我啊。”
“許是你自己不小心受傷了,選拔失利不甘心,故意想通過給我潑臟水重新拿回領舞位置呢?”
葉文婷曈昽一縮,眼睫猛的顫了下,這是被蘇秋荷精準戳中心事的表現。
她全說對了,那天葉文婷心里確實有些壓力,因為蘇秋荷進步太快了,葛老師和文英都對她贊不絕口,葉文婷怕自己選拔時真的敗給她,所以才想早早起來再去練習一遍,結果卻因為分心不小心摔倒崴了腳,她當時就很難受,后來見蘇秋荷在臺上大放光彩更是心生嫉妒。
所以她才想了這么一招,沒想到全被蘇秋荷猜中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蘇秋荷,其實我從一開始就沒說過我受傷跟你有關,你不用這么揣測我。”葉文婷試圖以退為進。
蘇秋荷早就發現了她的慌亂,她又笑了下,葉文婷是有些小聰明的,不過她這回可算錯了,“團里都在傳是我害得你,而她們又都在說要讓你取代我領舞的位置,我多想一點不是很正常。”
“還有,誰說我沒有證人能證明不是我害得你?”
誰能想到事情就是這么巧,選拔前一天晚上蘇秋荷練到很晚,恰好碰到了在辦公室修改資料晚走的葛老師。
她不僅站著看了一會兒蘇秋荷練舞,甚至在她停下后還鼓勵了她好久,從蘇秋荷停下到她鎖門準備走,葛老師全程都在,她壓根不可能在葛老師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腳。
文英聽完全程看了眼微揚下巴的蘇秋荷,無奈搖搖頭,“你啊,有葛老師替你作證,為什么剛才不說?”
蘇秋荷也有她的由,故意意有所指說,“我要剛才就說了,萬一又有人污蔑葛老師給我走后門,故意維護我呢?”
早上剛不小心說文英護著蘇秋荷的那個女隊員背脊一僵,頭低著壓根不敢抬起來。
文英淡淡看向幾人,團里的風氣她一直知道,以前她覺得有些事情管太過也不好,但現在看來,還是不能對她們太松散啊。
葛老師也很快被人喊了過來,毫無疑問,她的話完全洗脫了蘇秋荷的嫌疑,一開始雄赳赳吵著蘇秋荷不配當領舞的那幾人這回都沒話說了。
但蘇秋荷有話說,她不在意這些人排擠她,但她討厭有人躲在背后算計她,這非常浪費她的時間,她不著痕跡撇了眼從剛才開始就不說話的葉文婷,特意向文英提起,“文團長,我不知道團里那些流言都是哪來的,但這些亂傳話的人也太破壞咱們團里的風氣了,我希望領導們能重視這件事,嚴查到底,把那種愛躲在背后算計人的都揪出來,這種人才最該被開除出團。”
“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讓人嚴肅處的。”文英向她保證了一句,隨后又轉頭看向最開始找到她要換人的幾個對員,“剛聽蘇秋荷說你們上午就鬧了一通,還為此耽誤練習,簡單的道歉看來你們都不長記性啊,那就一人給我交一份一萬字檢討吧,再把團結守則每人抄一百遍,兩天內交給我!”
“還有葉文婷,你雖然說你并沒有傳達誤解他人的話,但鑒于此事因你而起,檢討不用寫了,你也跟著抄寫團結守則一百遍,明天交給我。”
“是,文團長。”幾人心虛又無力的答應下來。
葉文婷咬了咬唇,也低頭認了罰。
她現在心里完全是一團亂麻,如果只是抄守則她根本不怕,可文英剛才說還要嚴查,她真的怕被查出什么來。
事情解決,蘇秋荷轉身準備去更衣室換練功服,路過葉文婷時她腳步停頓了下。
從做完那個夢開始,她就沒再做過針對葉文婷的事,可沒想到她正常了,葉文婷反而找上了她。
第124章 六零攀高枝被嫌棄的女……
解決完隊員間的矛盾,文英也沒急著走,而是拉著大家一起又開了個小會。
她也沒說什么,就提了幾句總政很看好蘇秋荷的話,甚至隱晦的表達了她們能得到這個交流演出的機會,就是因為她。
這事張曉玲早從她姨夫那里聽過,并不驚訝,倒是幾個剛還鬧著要趕走蘇秋荷的隊員看起來尷尬極了。
文英罰了她們寫檢討和抄守則,蘇秋荷就懶得再要她們不誠心的道歉,總之鬧完這一通,下午的訓練能正常進行就行。
臨近結束時,蘇秋荷提前離開排練廳幾分鐘,去文工團辦公室找到葛老師,說了想辦外宿的事。
葛老師知道她結婚的事,欲言又止的給她批了條,“小蘇啊,你天賦好,又年輕,現在正是你努力在臺上發光發熱的大好時光,可不要犯糊涂啊。”
蘇秋荷沒聽明白,還以為她是在勉勵自己,點頭稱是,“葛老師您放心,我以后一定會更加努力練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