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福晉一聽大喜過望,遙記得去年四爺生日,她暗示鈕祜祿氏繡個佛經當賀禮還被婉拒了。
"你能想開便是最好,不然咱們女人終日在后院靠什么打發時間呢?"
馨瑤在心里翻白眼,她之前吃喝玩樂過得愜意多了好吧,現在為了生存問題才不得已出來賣藝的。
這時宋氏也來了,兩相見禮之后宋氏便恭維馨瑤:“鈕祜祿氏妹妹,一個月不見,妹妹到越發水靈了,直教人疼到心坎里。”
馨瑤靦腆的笑笑,回敬一句:“宋姐姐說笑了,您才是婉約動人,當仁不讓呢!”
宋氏趁著轉身坐下的空檔,眼神看向福晉,福晉朝她輕輕一點頭,她立馬就笑開了。
她現在完全依靠福晉才能在府里有一席之地,不然依著四爺對她所剩無幾的恩寵,‘主子爺第一個女人’這種稱號也不頂什么用,只養著她餓不死罷了,還不知要受什么磋磨,尤其她和李氏還是多年的老對手。
福晉一開始謀劃要拉攏鈕祜祿氏她就積極贊成,只沒想到出師不利,人家不接招。眼看著這鈕祜祿氏在后院混的風生水起的,她還暗暗擔心,要是兩虎相爭變成三足鼎立,福晉怕是討不到什么好處。
不想現在竟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孩子想給主子爺送一些針線活,正好你擅長針黹這些東西,快給你妹妹參詳參詳。”
“依福晉和宋姐姐看,妾身送些什么好呢?”馨瑤真誠發問。
宋氏展顏一笑,開始了三人小組第一次議題討論:“妹妹生的這般千伶百俐,想必手藝自然也是靈巧,咱們這樣的人家,送針黹不過是個心意,不拘是荷包汗巾還是扇套,都使得。”
馨瑤想了想,荷包那么小,應該相對容易些,便笑著說:“爺幾次都是掛腰帶時提起的,不如妾就應景送個荷包吧,只是花樣和配色還要勞煩宋姐姐幫我把關。”
宋氏高興的不得了,連連點頭答應。
福晉看氣氛這么好,就打趣宋氏:“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怎么還這般沉不住氣?遇到點事情就喜形于色的,合該和你這嬌憨的傻妹妹多親近親近。既是你妹妹求你幫忙,還不趕緊隨她回去,好蹭她一頓小廚房?”
宋氏聽了,眉飛色舞,抬起手來以袖掩口,,笑道:“是了,福晉提醒我才想起來,這回定要嘗嘗鈕祜祿氏妹妹那里的小廚房與福晉這里有什么不同。”
福晉和宋氏一唱一和之間,馨瑤就被敲詐了一頓飯,她無奈的只好把宋氏給領回去。不過宋氏這頓飯也不白吃,給她選了竹青色荷包面配豆綠的絲絳,還描了一幅蒼松翠柏的花樣子,連刺繡的絲線都配好了,才用了午飯后離去。
馨瑤這一上午過得實在是太累了。
她平時睡到辰時才醒,梳洗一番后要么窩在榻上翻閑書,要么和小珍珠小葵花玩游戲,聊閑天。到中午吃了飯還要午睡半個小時,下午起來說不得就開始組織大家打骨牌。
現在這去哪都要端著,先不說腦子要緊張著她們說的話,就是身體都在強烈抗議——她已經很久沒腰板挺直坐那么久了。
好不容易挨到宋氏消完食告辭,馨瑤先長嘆一聲倒在榻上,睡了個昏天黑地。
…………
宋氏和馨瑤相攜而去后,齊嬤嬤來伺候烏拉那拉氏用了幾塊點心。
福晉喝了一口茶潤潤喉,問道:“嬤嬤,你看這回如何?”
齊嬤嬤四十多歲,精明干練,是烏拉那拉氏的奶母,那真的是比親娘還要更近一些,畢竟親娘不能天天陪著她。當初弘暉夭折,烏拉那拉氏差點沒緩過來,還是齊嬤嬤看出銅壺不對勁,狠著心讓她打起精神來的,她才籌謀至今。
“老奴看這回有譜,”齊嬤嬤坐在下首的交椅上,回憶著剛剛的情形,笑瞇瞇道:“人吶,就怕沒吃過苦。鈕祜祿格格現在和以前的眼神有些不一樣,帶著些小心謹慎,所以老奴覺得能成。”
福晉也是這般想的,見奶母贊同她,便笑吟吟的點點頭。
可過了一會兒,她的眉毛又重重的凝起來,嘆氣道:“現今我只剩下給弘暉報仇這一口氣,別的再沒什么好牽掛了,只是……”
她欲言又止,像是有一口吐不出的氣梗在嗓子里,難受極了,半晌才道:“只是我到底不能對不起阿瑪和額娘,若不是怕牽連到烏拉那拉氏一族,只恨不得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一把毒藥灌給那毒婦,讓她去九泉之下給我的弘暉賠罪!”
“也不至于……不至于現今這般處處掣肘,還要對個孩子哄著勸著,笑臉相迎。”
齊嬤嬤聞言臉上也是哀慟不止,卻沒有眼淚,只啞著嗓子道:“姑娘可千萬別這么想,大阿哥生前最是孝順,若是知道您現今這般了無生趣,豈不是在地下也不得安寧?”
她想到主子爺對鈕祜祿氏的心意,便接著勸道:“福晉這時候可不能生出心灰意冷之氣來,有朝一日那鈕祜祿氏格格真生下了小阿哥,成了側福晉,那將來主子爺立誰當世子也有的爭呢!沒看弘昀今年就沒去上書房?”
福晉聽了齊嬤嬤的話,無可無不可的點下頭,顯然還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緒沒出來。
齊嬤嬤便接著說:“若是福晉能一直牢牢把握著鈕祜祿氏,等過個二十年,她有了兩三個孫子,您便讓她過繼一個來給大阿哥,這樣大阿哥也算是有后了,您百年之后也有人給大阿哥上香祭祀!”
搬出弘暉,福晉果然聽進去了,激動的拉著齊嬤嬤的手道:“嬤嬤此言甚是有理!終歸得讓弘暉長長久久的享受供奉,才不枉我費心謀劃這么久,全了和弘暉的一世母子緣分!”
“二十年……我等的了,為了弘暉,我多久都等得!”
尚且不知道被人一桿子算計到二十年后的馨瑤,剛午睡起身,正在醒盹。
平時都睡半個時辰的,今日卻一口氣睡了一個時辰,還是白鷺怕她晚上走了困,才輕聲喚醒她的。
坐在那里一想到上午那些事情以后還不知道要熬多久,心里就一陣氣悶。
可日子總要過下去的。
小葵花被撿了飛羽后,基本成了一個‘走地雞’,最多靠著滑翔撲騰到五斗柜上,它自己也是在小常貴的照顧開解下,才慢慢緩過來。
因為常貴告訴它和馨瑤:“鸚哥兒和其他貓兒狗兒一樣,也是要換毛的,小葵花這個品種每年春天長出新的羽毛。”
常貴嘻嘻一笑,輕聲道:“奴才當時剪羽沒碰到羽管,是以它不疼,也不影響換毛,到時候只要主子爺不下令一年一剪,就沒事了。”
馨瑤聽到這個消息大喜過望,不然她總會覺得是自己的原因導致小葵花便殘疾了。所以她就想著要好好表現,能換取四爺的原諒。
總有一天讓小葵花變回一只正常的鸚哥兒。
給自己鼓勵了一番,她就拿起了上午選好的荷包布料。
第48章 這狗男人也太難伺候了吧……
馨瑤手里拿著剪刀,對著上午宋氏給她選好的布料,左右比劃猶豫該怎么下手。她記憶里倒是有一些方法的,但是輪到自己可真是第一次做。保險起見,她又讓人拿了些普通棉布和繡線,先練練手。
這一下午也不知道剪壞了多少料子,扎亂了多少絲線,才復習好腦子里的技術,把竹青色的荷包面料裁剪出來,先繡花再縫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