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書站在原地,臉又忽的熱了起來。
趙奕在那邊壞笑,“能回答,喜歡側入。”
余光瞥著盛京延,他臉上沒什么表情,不過那眼神可不無辜,就藏著壞。
僵立著。盛京延直接倒了杯酒仰頭一口喝了,指著那群人罵了句,“滾,爺的人,輪得著你們管這些。”
“換個問題。”
“我天,這就開始護嫂子了,二爺好偏心啊,明目張膽。”那邊有人吐槽,不過說說笑笑,也就換了個問題。
“溫書,請問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盛京延的?”
看著他喝完了的酒杯,溫書走過去抓住他手指,皮膚相貼,她靜靜開口,“十二歲,他從地震里將我救起來那一秒起。”
“得到了救贖,也陷入無望愛戀。”
碎石移開,她的世界窺見天光,沉淪入永不見底的陷阱。
盛京延立在風口,一件黑色沖鋒衣,手腕烙合著一條黑曜石項鏈,燈光略暗,他身后是漆黑夜空,他皮膚白得透著冷,整個人氣息凜冽,野性與痞壞在他身上展現淋漓,他像月光,冷的皎白,那刻彎腰直接抱住她,在她耳邊回應,
“我喜歡你,書書。”
“我的喜歡沒有你那么久,但會比所有人都深。”二十一歲在異國他鄉的孤獨少年,陷入一個小姑娘的陷阱,魂兒也連帶一起丟那了。
“至心跳停止最后一秒,我全心全意愛你。”那雙漂亮漆黑的桃花眼里藏了星光,真誠無比。
許頤清看見這場面,連忙過去讓演奏的樂隊過來,把徐恒飛那群人也趕過來。
在這露臺上,鮮花浪漫,音樂輕盈,舊年要過去,新年將至,一切都會嶄新的美好的。
溫書穿著藕白色的紗裙,批了件小羊毛的外套,蕾絲邊花紋,皮膚雪白,鎖骨間綴著那條精致漂亮的深海之吻。
鯨魚原本游離在深海,以吻殉葬。
樂隊演奏起了一首溫書很熟悉的歌,taylor的《love story》。
“we were both young when i first saw you
i close my eyes and the flashback starts
……
you'll be the prince and i'll be the princess.”
露臺往后是游泳池,花圃,那一片寬敞的地方一瞬間燃起藍紫色的熒光海,無數枚彩燈綴在檐頂,遠遠望去,如一片流動的海洋,美到極致。
闕姍在旁邊驚呆了,也拿了個熒光棒加入那些盤坐在地上的人群中,隨著音樂聲搖曳,所有焦點都在他們身上。
看到這精心布置的場地,那燈光還隨風搖曳,天高而遠,星子繁密,一切都浪漫得似墜入一個童話。
盛京延一手背身后,然后許頤清遞上鮮花給他,他把那鮮花遞到溫書手里。
一束紅色玫瑰,滿天星,蝴蝶蘭點綴其間。
溫書捧著鮮花,抬頭看向他,眼底深邃,很淺的內雙,怎么看都好看,讓她迷戀許久的一雙眼睛。
她輕輕喊他,“阿延。”
“二十一歲時,我喜歡那個叫朝辭的姑娘,我想回國娶她,想愛她一生,想和她養一只貓,想帶她去看漫山遍野的向日葵,想摘星星給她,想愛她。”
“后來,年歲更替,我娶了那個姑娘,卻親手毀壞一切,弄丟了她,我是咎由自取,遭受報應。”他嗓音很輕,字字真誠,帶著沙啞。
命運曾和他們開了一個巨大玩笑,他們是此中棋子,在劫難逃。
眼睛漸漸濕潤,溫書看著他,看見了自己深愛那么多年的少年,他在漫天星光下,萬丈廢墟中朝她走來。
“可現在,我又抓住她了,我絕不放手。”盛京延低頭,他拿出那枚鉑金戒指,上面的花紋,蝴蝶和繞指線,是他親手鐫刻上去,他們的名字緊貼在一起。
“我盛京延,喜歡十八歲的溫書,也喜歡二十八的溫書,此后余生,也只愛她。”
蝴蝶吻了少年,丑陋的疤痕也長出肉芽。
男人臉龐瘦削立體,眼尾銳利斂藏,他低頭黑發垂下來,拿著鉑金戒指的手指修長冷白。
溫熱的呼吸侵繞,溫書感受著他凜冽冷淡的薄荷氣息,煙草味很淡,她很愛。
眼睛一陣濕熱,溫書抓著他手腕,眼里泛著淚光,輕輕叫他,“阿延哥哥。”
下一秒,盛京延握著那枚戒指在她面前單膝跪地,
“溫書,我愛你,愿意嫁給我嗎?”
熱淚盈眶,音樂聲回蕩,身后熒光海洋隨風蕩漾,萬千光點跳躍,溫書看著面前的男人,漆黑狹長眼底深情如畫一般。
底下所有人起哄,“嫁給他!嫁給他!”
“唔!嫁給他,嫁給盛京延!”
眼睛紅了,溫書沒想到他會弄得這么聲勢浩大,她抓著鮮花,看著他的眼睛,她點了頭,“好,我答應你,盛京延。”她伸出右手。
盛京延將那枚鉑金戒指戴上了她的無名指,他站起來,低頭在音樂聲中吻她,極盡輕柔,唇薄而涼,輕輕碾過,他的氣息無孔不入地侵入。
新年鐘聲敲響,砰砰聲響,無數煙花炸開,綻放在身后夜空中,照亮漆黑夜空,絢爛如火樹銀花。
煙花下,音樂里,他們動情親吻,十指緊扣,指間的戒指交纏,兩尾蝴蝶紋身觸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