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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叫溫書呢,改口叫嫂子吧。”
“嗯,下次見就喊嫂子。”
……
他們走遠了,溫書臉還紅得逼人,像有毒的紅蘋果,裙子側邊拉鏈開了,她伸手摸后背半天沒摸到,看見盛京延還在那兒悶聲笑,就打他手背,嗔怪,“還笑,不幫我系上。”
解的時候倒挺快的。
膝蓋收緊,把她往自己身上一抱,盛京延一手撈起她長發,手指往下,啞笑了聲,手掌貼上她肌膚,嗓音夾著壞,“是這兒嗎?”
臉紅透了,溫書咬著唇角,罵他,“禽獸。”
“客人在外面,快點,幫我系好。”
項鏈冰在鎖骨彎,溫書一直維持著那個不舒服的姿勢彎腰。
盛京延也就沒跟她鬧了,系好,順過她長發,披散在后腰,他摟著她,低頭輕吻了下她鎖骨,連帶著項鏈,冰涼而溫熱,
“好了,公主。”
—
那夜,別墅里很熱鬧。盛京延慣是個大方的,買了燒烤架讓人送食材過來,基圍蝦,陽澄湖的螃蟹,冷切牛肉各種昂貴食材都讓人弄燒烤架上一陣亂烤。
在別墅露臺上,酒柜里的酒也隨他們開,一群人喝得盡興,吹牛吹得又天花亂墜。還請了樂隊一直在旁邊演奏,一方露臺上篝火星點,溫暖的燒烤架燃著紅融融的炭火,將初春夜晚的寒涼都驅散了很多。
闕姍和許頤清在旁邊喝著紅酒聽樂隊演唱,盛蔚就縮沙發上,短裙外裹了層毛毯,抱著手機看春晚。
路過的沈逸看見都在笑,“蔚姐,不來喝一杯,這是真老了啊,窩這兒看春晚。”
盛蔚把毛毯往上挪了挪,看著手機里那已經不怎么搞笑的春晚小品,忽然心上沒來由地難過了會。
徐少翊現在應該在家吃團圓飯吧,他家親戚眾多,家里也稱得上有名望,估計這會兒已經在給他介紹配得上的門當戶對的姑娘了。
以結婚為目的的相親,只要他點頭同意,那他們的速度就不會慢,不出預料的話,年后民政局上班,他就該結婚了。
真好,得償所愿。
盛蔚伸手端起旁邊小桌上的雞尾酒,朝沈逸揚了揚下巴,把雞尾酒一飲而盡,她笑得灑脫,“敬逝去的青春。”
我們都老了,她給不了徐少翊想要的那種安穩。
夜風中,女人的長發微微仰起,紅唇明媚,勾唇笑的時候,眼底無畏而灑脫,勾人到骨子里,卻沒什么心。
沈逸敬回去,“蔚姐永遠十八。”
趙奕和徐恒飛帶著群人過來,抓了牌來玩,說輸了的喝酒或者真心話大冒險。
幾人圍了個圈,打牌打得興起,笑聲起哄聲此起彼伏的。
喧囂背景下,溫書就在旁邊露臺坐著,她照顧炭火,看著盛京延握著烤串的手,在耐心地幫她翻烤雞翅。
雞翅沾了油,刀尖劃開皮肉,綻裂露出內里金黃誘人的雞肉,孜然佐料灑在上面,翻了個圈,一圈又開始炙烤,香氣四溢。
溫書看著他低頭認真弄雞翅的模樣,棱角分明,極為矜貴的一張臉,卻在忙這煙熏火燎的事,紋身,喉結,銳利的眼角,此刻都成為他溫柔認真模樣的一部分。
看著那雞翅快要烤熟,溫書發絲垂下一縷在耳廓邊,她抬頭看著他的眼睛,眼底帶笑,“想不到你還會燒烤。”
刷了一層蜂蜜上去,盛京延挑眉,“有什么難的。”
看一遍視頻就會了,她不在的這兩年,他學著做飯,起先能把廚房炸了,后來熟練了,發現做菜也就那樣,比追她可簡單多了。
“認真烤肉的男人,挺帥的。”溫書夸他,眼底盈著光,在溫柔的光暈下亮晶晶的。
雞翅差不多烤熟,盛京延竹簽擦上,盛京延拿餐巾紙包裹著尾簽,遞給她。
溫書咬了口,嘴唇紅艷艷的,瀲滟著光點。
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盛京延嗓音低啞,笑意疏微,“認真啃我烤的雞翅的姑娘,挺好看的。”
“哎呦,肉麻死了。”闕姍過來拿酒,聽見他倆這樣說,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許頤清走過來,像是提醒地說了句,“快十二點了啊。”
那邊打牌的人呢鬧哄哄的,有人揪著耳朵轉圈,停下的時候指到誰就要誰回答一個問題,不能撒謊。
“三,二,一!停。”那邊喊停,轉圈那個人的位置也停下,手指的位置指到了這邊站著的溫書。
眾人開始起哄。
趙奕,“喔,是嫂子!”
“快,該回問題了啊。”
闕姍在旁端著雞尾酒喝,照例地護溫書,“你們一群大老爺們玩,把我們書書算進來算什么啊。”
沈逸在旁笑,“就回個問題嘛,回不了問題,不有二爺幫她喝酒嗎。”
想了想盛京延那胃,溫書站出來,“問吧,我答。”
趙奕從那疊紙條里抽了個紙條出來,念題目,“請問,做/愛最喜歡那種姿勢。”
“操……”
那邊一群人沸騰了。
“這他媽什么問題啊,問你你能回答出來嗎?”闕姍丟了橘子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