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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冰冷,屋內的冷氣撲簌簌地壓過來,溫書渾身發冷,她撐著點力氣想回房間拿件衣服穿上。
剛走幾步,就聽見極細微一聲“喵”,小奶貓的叫聲,花花從她的畫室里跑出來,瘦小的身子,臉上貓蘚還沒好完全,還在喵喵地叫,餓了想討吃的。
貓叫聲音雖小,卻很清晰。
溫書沒力氣,想把花花趕回自己房間去,她剛喚了一聲,“花花。”
就聽見盛京延冷冷的一聲,“扔掉。”
溫書抱著小貓,從桌案上拿了根火腿腸一點一點剝給它,一人一貓,蹲在角落孤零零的。
“我想養。”她聲音細,卻很堅定。
皺了皺眉,盛京延掐掉手指的煙,倨傲冷淡地看著她,眉眼里皆是不悅與煩躁,“你很會挑戰我的底線。”
低垂著眉眼,溫書不語,她把小貓抱回房間關上。
“我給你煮點粥。”溫書強撐著力氣,穿著一件吊帶睡裙,渾身發冷,腳腕的傷口還沒止血,有絲腥氣溢散在空氣中。
她走過他身邊,卻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扯過,男人的手臂很有力量,冷白皮膚上可見根根分明的青色血管,腕骨突出,他一手箍著她,溫書便動彈不得。
溫書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呼吸不穩,一抬眸撞入那雙深晦漆黑的眼里,危險壓著憤怒。
冷冽的氣息,如薄荷煙草,獨屬于他的。
沒有力氣,溫書輕抓住他手,虛弱懇求:“京延,別這樣。”
盛京延卻并不給他商量的余地,掌骨向下,一只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腰,低頭動作兇狠地啃咬。
臉色蒼白,溫書頭暈疼痛,心悸難受,她閃躲著想反抗,“今天,別……”
“閉嘴。”冷硬一聲,帶著散不開的戾氣。
墻壁和他之間,他的動作粗暴,啃咬耳廓從紋身至鎖骨,另一只大手揉捏,令人羞恥的位置,溫書閉眼,冷汗直冒,手指蜷曲著抓住他的肩背。
墻壁冰冷,地板冰冷,他的眼神,欲望發泄,一切都是冰冷的。
僅存避寒的衣服被褪去,溫書躬下身子,冷得蜷縮在一起,她頭暈乎乎的,貪戀溫暖,最后祈求:“別在這里,阿延,我冷……”
可迎接的卻是更為兇狠的動作,她被抵在桌角,咬著牙齒打顫,迎接他接下來的風暴。
那晚折騰到很晚,溫書疲累不堪,后面到了床上,連被子也如浸了冰水一樣的冷。
腳腕劇痛,傷口一陣一陣被撕裂開。
溫書反抗不得,到最后體力不計,只能任他發泄,他動作粗暴,絲毫不會溫柔。
聽著秒針轉動的聲音,溫書揪著被褥,忍著痛感,漸漸閉上眼睛。
…
后來,關于那晚的記憶,一切都是冰冷的,寂靜漆黑,他沉默的發泄,還有身體上一陣一陣裹挾而來的疼。
七八點的時候,溫書醒了一次,渾身發燙,喉嚨劇痛,意識迷迷糊糊地去摸身旁的位置。
床鋪冰冷,他已經離開。
發熱心悸感浮現,她想自己可能生病了,可喉嚨嘶啞到說不出話來,最后又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再次醒來時是下午,墻壁上映照著日光,冰冷塵屑飛舞。
家里一直沒動靜,沒有張媽的喊聲,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額頭滾燙,溫書渾身無力,她想起來找點藥吃,可一動便渾身疼痛。意識不太清醒,她只記得迷迷糊糊間接到一個電話。
闕姍喋喋不休的聲音久違有些溫暖,“書書,下午好呀。”
“出來陪我玩,我們找梁霄一起吧。”
“前一段時間你怎么不回我信息,是家里有事嗎?”
“我帶你去劇組看演戲,來不來……”
斷斷續續的聲音,溫書一手抓著手機,虛弱地吐出幾個字:“我好難受……”
闕姍追問,最后直接聯系急救中心去了明園,她也跟著焦急地跑過來。
高燒三十九度六,肺部陰影炎癥,溫書住進醫院。
她看見前來查房的醫生欲言又止,最后嘆了口氣,“年輕人,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你應該和你愛人商量一下,節制一點,你身體經不起他那么弄。”
指甲陷進床鋪里,溫書打著吊水,她輕輕點了點頭,喉嚨干澀:“好的,醫生。”
闕姍在旁邊削蘋果,皮削斷了,等醫生一走就開始氣憤道:“他還是個人嗎?”
“明明你那么難受了,他還做。”
“做完就走,你發燒他也不管,他媽的禽獸啊。”
想到是去明園接的溫書,闕姍又開始頭疼,“我沒想到書書你的結婚對象是他。”
“他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