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室外冷空氣襲入,太陽已經落山,暮色四沉,橘色的光暈涂抹在山間。
鼻間竄入獨屬于他的冷調的香,似薄荷清冽。
溫書抬頭看他,男人逆著霞光,西裝筆挺無一絲褶皺,手腕上一塊銀色的機械腕表,領帶偏粽,喉結往上是優(yōu)越的下頜線,骨相好,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好看。
眉目深邃,側臉陷在陰影中,那雙單薄的桃花眼不帶一絲感情地看著她。
像夏日的海鹽氣泡水,被冰凍后咕嚕咕嚕地冒泡。
是她愛得極深,卻無法靠近的人。
不去想昨晚的不愉快,溫書盡量露出一個微笑,輕輕開口:“京延,回家啦。”
盛京延冷笑了聲,看著她這副裝柔弱的樣子只覺得厭惡,他一手推開門,冷聲道:“擋這兒,不讓進?”
溫書連忙讓開,克制著頭疼昏沉,她彎腰去鞋柜上幫他拿換的拖鞋。
一雙她經常洗滌,帶著檸檬香氣的藍色鯊魚仔拖鞋。
和她的粉色小兔是一對。
盛京延看都沒看一眼,隨意穿進去,他肩寬腿長,一手玩弄著打火機,在前面,幾步就走到客廳。
收拾好他的拖鞋,溫書起身,咬著牙堅持進廚房,用熱水為他兌了杯蜂蜜水,端出去的時候,腳不小心踩到瓷碗碎片,腳腕一陣刺痛,鮮血涓涓涌出。
忍著疼,溫書端蜂蜜水端到他面前,輕輕溫柔道:“你胃不好,先喝一杯養(yǎng)養(yǎng)胃?!?
放在桌旁,接著她彎腰,湊近,雙手靈巧地去幫他解領帶。
盛京延一手撐著沙發(fā)扶手,掀起眼皮淡漠地看著她,當她的手觸碰到自己時,眼底一瞬間驟然充滿暴戾情緒。
大手直接掐住了溫書的脖子,漆黑深眸里藏了一把冷冷的刀,目光冷得嚇人。
溫書吃痛,一手輕輕抓住他手腕,喉嚨快喘不過來氣,她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京延,你,你怎么了?”
盛京延彎唇冷笑了下,“我怎么了,你不知道嗎?”
“溫書,你好本事啊,竟然到奶奶那告狀?!?
冰冷長指輕輕刮過她的臉側,一點一點到唇上,那雙深情風流的桃花眼寂然冷漠,他嗓音低啞寒涼無比,“想要孩子?”
“勒令我每天必須回家?”大拇指摁著她的唇,用力往下,牙齒硌著柔軟的嘴唇,不一會溫書便嘗到了血的腥味。
她無力反駁,只是靜靜地流淚。
盛京延冰冷的嗓音響起,“好啊,成全你?!?
接著,大手箍住她腰,直接翻身將她扭抱起來,他抱著她走到浴室里,然后一把推她進去,大手扯下花灑,開了水直接往她身上噴。
渾身顫抖,牙齒打顫,溫書頭發(fā)衣服都濕透了,腳腕的傷口源源不斷流血出來,染紅了花灑落下的水,盛京延才停手。他退出去,一把關上門,從外面鎖上。
溫書瑟縮著身子,抱著腿蹲在墻邊,她聲音都哭不出來。
只聽得盛京延戾氣暴躁的話語:
“那就洗干凈,脫光衣服,等著伺候老子?!?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壞消息,我又沒存稿了tot
這兩天開學,在路上沒法碼字,明天的更新可能無了qaq
第11章 故人
◎第十一封情書◎
腳腕的傷口有兩厘米長,溫書低血糖頭疼,感冒發(fā)熱都湊一塊去了。在浴室沖洗的時候差點昏過去。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唇色蒼白無一點人色,想起剛剛盛京延的話只覺得渾身發(fā)冷,像站在剛融化的雪地里,冰冷的污泥往腳上沾,怎么也弄不掉。
她何時對奶奶說過他的一句不好,又怎么會做要求讓他非得每晚回家呢。如果能這樣干,她就不會苦等五年,期望著他回家,期望著見到他。
她從十二歲起就沒有家了,曾天真地以為盛京延會給她一個家,可結果卻是這樣,他給予她的只有冰冷和痛苦。
她的深愛,似乎從始至終是個笑話。
使勁用水流沖洗身體,溫書的眼淚也跟著那水一起沖走。
二十多分鐘后,她強撐著頭暈頭疼,穿著睡裙,虛弱地出去。
她看見盛京延已經洗浴后換上了睡袍,碎發(fā)濕透,一束一束搭在額角,眼睫沾濕,深情桃花眼看誰都深情卻看她只有厭惡。
他穿著黑色睡袍,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隱隱約約能看見胸口平坦勁瘦的腹肌,肩寬腰窄,比例完美,他身材一直很好。手指夾著點燃的香煙,盛京延聽到那邊聲音,掀了掀眼皮冷冷地看她。
太陽穴突突地跳,溫書渾身沒有力氣,她撐靠在旁邊桌子上,藕白纖細的腳腕上的傷口還沒止血,正一大滴一大滴地往下掉。
屋內點著淡淡的熏香,幽蘭一般冷郁的香調,夜色在窗外鋪陳開來,一片一片厚重漆黑,寂靜無比。
溫書蹲下身,拿餐巾紙一點一點將腳邊的血擦干凈,她聲音很輕,只是問:“很晚了,京延,要不要吃點飯?”
修長指骨捏著銀色打火機,一雙漆黑的眼底沒什么情緒,盛京延一手搭在窗戶上,指間的煙灰迎風簌簌而落。
他沒說話,也沒再看她一眼。
可溫書能感覺出來,他心情不好,躁郁,煩悶,掩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