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邪駿王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母現在越看駱琛越喜歡,笑道:“阿成有任務今年回不來,家里正愁鞭炮沒人放呢,有你在,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駱琛像是接受到什么重大任務一般嚴肅:“阿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客廳里回響著一家人的舒心笑意,閑談的內容從駱琛的工作到朋友及在大城市的見聞,還有那真正日新月異的發展速度,令沒什么機會走出去的兩位長輩聽得瞠目結舌,像個好奇寶寶一樣不停地問東問西。
駱琛笑著說:“等回去了我找個時間去看看房子,要交通便利,大還房間多,到時候您和叔叔還有梁成都來,我們一起生活。”
梁父梁母相視一笑:“見見世面就成了,真生活我們怕是不習慣,故土難離,我和你叔叔這輩子就綁在這塊土地上了。”
“將來有了孫輩,媽媽說不定會改變想法。”
駱琛意外地側頭看向梁夢,臉上難掩意外,就連梁父梁母也沒想到女兒居然會提及這個。
梁夢露出個耍賴的笑:“我要做的事情都沒做成,還早呢,說說,說說而已。”
駱琛之前一直猶豫不知道該怎么和梁夢的父母提兩人成家的事,梁夢的一句說笑,讓他心一縮,他只知道自己等不了了,現在以及以后,他最想做的事就是和梁夢可以名正言順的相愛下去。
駱琛抿了下唇,俊美沉穩的臉上難掩緊張:“叔叔阿姨,我本來想等過完年再向你們提的,正好夢夢說到,我也想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梁父梁母因為駱琛的認真調整了下坐姿:“你說吧。”
“我想和夢夢結婚。”
駱琛感覺到自己掌心里浸滿汗水,整個人像被什么東西給套起來,呼吸很艱難,他吞咽幾下,明明神經緊繃,用不緊不慢地語調來表明自己的深思熟慮,而不是沖動。
“現在說一輩子太早了,也很縹緲,太多人背信棄義讓這話顯得很沒誠意。我管不了別人,但我可以保證自己一輩子對梁夢好,我的一切都給她,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
兩口子倒是不懷疑他的誠意,畢竟自家女兒還沒答應和他在一起,他就能把家傳的寶貝送給女兒。但……
“時間能改變很多東西,包括人。你會變,就算你不變,夢夢也會變,沒到那一刻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我和你叔叔只希望你們能學會遇事多忍讓多溝通,不要讓無休止的爭吵傷了情分。”
駱琛趕緊說:“我不會和夢夢吵的,她找我吵,我也不吵。”
梁夢被他給氣笑了,也不顧父母在跟前伸手就捶他。
駱琛也不躲,他感覺快要被喜悅的泡泡給淹死了,輕咳一聲,小心翼翼地問道:“阿姨的意思,是同意我和夢夢的婚事嗎?”
梁母笑著說:“我和她爸同意不算數,她自己同意才算。”
駱琛這才看向被冷落在一旁的心上人,臉頰微微泛紅,羞澀中透著急迫:“那……夢夢你覺得怎么樣?”
梁夢誠心拿喬:“看你誠意。”
駱琛不想顯得俗氣,但眼下最能體現他這個人價值的還真就在一本存折。
他從懷里拿出來放到梁夢手中:“眼下我身上最值錢的只有這個,但只要你想要的,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辦到。”
梁夢雖然是見過大場面的,但看到存折上的數字還是有點驚訝,這完全是一筆巨款。
駱琛無疑是一個好運的乘風人,在這個競爭激烈,人們熱情奮斗的時代里會取得不凡的成就。
梁夢意外,梁父梁母兩口子可以說是震驚了,他們一輩子都不敢想這么大一筆錢,甚至擔心地問:“你沒在外面做壞事吧?”
駱琛被逗笑了:“阿姨您放心,我的錢來路都正,是我和幾個朋友合伙開廠生產商品得到的分紅。自打和梁夢在一起那天,我就下定決心絕不做違法亂紀的事。”
梁父對這個年輕人也是愈發佩服,那次把夢夢送到醫院,哪怕再喜歡夢夢也沒借著這個由頭來逼迫夢夢,現在累死累活賺的錢也一分不留的給夢夢,他們也不是看重錢的人家,但做父母的沒一個不希望兒女未來生活充盈,富貴無憂。
梁父作為一家之主狠話自然得他來說:“我們妹妹打小備受疼愛,沒吃過什么苦,也沒和人紅過臉,她的事情一旦自己做了決定,我們做父母的也不干涉只會支持。你說的話我記下了,如果有違背,我女兒要和你分道揚鑣,你不能糾纏。”
梁父一番話讓駱琛的笑變淡了,他不能想象往后和梁夢老死不相往來。
梁夢偏在這時也笑中含著認真:“聽到了嗎?你只有一次機會,如果走到那一步,我們再無瓜葛。”
駱琛知道她是認真的。
而他也不禁自問,接下來的人生瑣事眾多,他真的能如他所承諾的那般,不會疲憊,不會生氣,永遠包容,熱愛,保護眼前這個女人嗎?
然而無需遲疑,他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他可以。
如果說在他的人生中有什么是讓他放不下的,他只能說是梁夢。
為了她,他拋棄所有的放縱和孤獨,變得自律上進。
為了她,他重新燃起對家庭的渴望,想擁有一個溫暖的居所和屬于他們的孩子。
因為她,他愿意用溫和的視野和心胸去面對這個世上的生命。
因為她,他愿意舍棄一切,拼了一切去護她的名聲和安全。
他無比真誠地說出了自己的許諾:“真有那一天我不會糾纏。”
緊接著又補了一句:“我可以確定永遠不會有那一天。”
梁夢備受用的同時還用略帶惋惜的口氣逗他:“那還真可惜,我想到那個時候,你駱廠長肯定是名滿全國的大老板了,就算咱們散了,我也能分不少財產,到時候還能找個好看年輕的。”
這種話在很多人聽來都會覺得危險,組建家庭的人最看重的就是彼此的忠誠,偏偏梁夢在兩人還沒結婚的時候就說出這種危險的話。
這代表了梁夢的心里有這么個備用選項,也再次證明了兩人的關系中,不管駱琛多么的強勢和霸道,然而有最后決定權的從來只是梁夢一人。
她站在巍峨的高山上看著他辛苦的向上攀爬,告訴他這是她給他的一絲善心,如果他不老實,她就會讓他跌落到粉身碎骨的深淵。
駱琛并不覺得難過,他從其中讀出了在意的味道,因為在意所以才用此來威脅他。
梁夢出格的話在梁母的瞪視下以開玩笑的形式結束,也給了駱琛一顆定心丸:“你們的事兒我們同意了,我得空找個師傅給看看日子,定下來和你哥通個信,這么大的事兒,他得回來一趟。不過咱們也不能急,也得順著他的時間,別讓他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