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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他好像真的被孤立了?。?
嗚嗚嗚。他現在無比希望盧行溪快快到來,和他并肩作戰,他們倆好歹都是長孫家女婿,不至于被孤立。
看著目露委屈的丈夫,長孫令上前,牽了牽他的手:“走,帶你看看我小時候練劍的地方。”
秦嚴立刻就眉開眼笑起來。
秦曜、秦曄、盧照雪:呵呵,又是吃狗糧的一天呢。
盧照雪好久沒見到姨母,想念得很,黏在她身邊:“姨母,我也想去~”
長孫令自然無有不應的,無視秦嚴故意往外放的冷氣,帶著幾個小輩一起去了練功房。帶一個也是帶,帶三個也是帶嘛。秦嚴只能跟在她身后,做個默默的看客。
武安侯安慰大妹夫:“是這樣的,習慣就好?!?
秦嚴:……
謝謝,并沒有被安慰到呢。
長孫令自幼就習武,還熟讀兵法,很小的時候就被父親抱在膝上傳授兵法,比親哥哥學得都快。因此他們父親對她的期望也很大,反正當時是女帝一朝嘛,也有不少女官,便準備未來讓女兒也從軍的。
誰知道一朝戰死沙場,只留下這一兒一女,大房的長孫昭強行將這家支撐起來,他底下還有兩個妹妹呢,一個親妹,一個二房堂妹,偌大的侯府就只剩下三個人,還都是十三四歲呢。那個時候,人人都以為武安侯府要敗了,哪里想得到武安侯府還有這一日呢——大女兒嫁太子,如今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大兒子是擊敗羌族、手握重權的英雄將軍,小女兒嫁給英國公做國公夫人。
武安侯府是蒸蒸日上,可武安侯永遠記得這么多年來自己與妹妹一同習武的日子。小妹妹阿質從旁看著,給兄姐加油打氣。大妹妹則比自己都認真,都不落下。
那時候他真是奇怪呀,大妹妹分明德才兼備,樣樣皆修,她也早說了是奔著太子妃的位置去的,還習武做什么呢。一朝困在皇宮,還有鳳飛于天的機會?
然后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武安侯領命救援,被親妹妹綁了,再冒充成自己,大獲全勝。
合著是在這等著呢。
武安侯看著這熟悉的練功場,也有些想笑。
盧照雪指著一把刀道:“姨母,這也是你用過的么?”
那把刀真是威風凜凜,只看一眼她就心馳神往。
長孫令笑一下:“我習慣用劍,那是你舅舅用過的。螢螢將來也要做將軍是么,姨母已經聽灼灼說了?!?
這說的是她曾經在同窗們面前立下的志向。盧照雪在崇拜的姨母面前,有些羞紅了臉:“是呀。”
長孫令很欣賞外甥女的勇氣:“你阿爹一直都有帶你練拳腳功夫,等明年七歲了,就可以選兵器了。你到時候看看喜歡用刀還是用劍,武安侯府的珍藏還是不少的,到時候讓你舅舅幫你挑。”
武安侯忙點頭道:“螢螢的資質確實不錯?!庇挚聪蚯仃缀颓貢希骸耙牢艺f呢,灼灼最好也習武。”阿大是皇長子,眾人都默認他將來可能繼承皇位,因此他下學后也是有暗衛帶著訓練的。
秦曄把頭搖得和葫蘆似的:“不學不學,我又不想當將軍?!彼皇莻€平平無奇的小公主,將來最多在戶部當個官員,為螢螢撥點糧草,哪里就需要習武了呢。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吃不了苦的。
“當初讓她與哥哥一起學,她偏不愿。”長孫令也很無奈。其實她心里有個不可言說的念頭,因此對灼灼和阿大的要求其實是一樣嚴格的。阿大倒是老實得很,做個守成之主沒問題,灼灼聰明多變,只是不肯用功。
盧照雪小聲和秦曄說:“阿姐,我建議你還是學點?!?
秦曄納了悶:“為什么?”她堂堂嫡公主,將來也是嫡長公主,身邊肯定不缺暗衛、侍衛保護。她干嘛還要自己費這個勁。
“你想哇,別的不說,至少學點輕功吧,將來若有個萬一,好歹跑得快不是?”盧照雪堅信,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溜的頂級武林原則。這世上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她的功夫就算從小練起,也未必是天下第一啊,要是真在戰場上和對面主將單挑,一舉拿下還好,要是發現對面高出自己太多,那肯定得先逃回這邊,雖說丟臉了點,士氣也會受打擊,但好歹己方主將沒有被生擒。
當然,阿姐不做將軍,也可能面臨別的危險啊??傊X得,技多不壓身,學學沒壞處。
她如此這般地說了說,倒真把秦曄說服了。秦曄蹦到親娘跟前:“我要學輕功。”
“哦喲,螢螢有兩把刷子呀?!遍L孫令心道,果然還是孩子和孩子好說話。“行,明日阿娘就開始教你?!?
反正她現在出不了宮,每日的宮務又少,她真的很閑。
長孫令還饒有興致道:“等你們正式上騎射課了,我給你們一人送一匹小馬。”
秦曄立刻雙眼放光,她早就眼饞宮里的好幾匹小馬了,尤其是薛延陀進貢的一批馬,又高大又漂亮!就連小馬也是毛色亮麗,精神十足。
“阿娘真好!”秦曄撲上去道。
盧照雪也喜歡馬,一想到再過一年她就可以擁有一匹優雅可愛的小馬馬,她就忍不住笑,也粘著長孫令:“姨母待我好好嗚嗚?!?
秦嚴在旁看著,莫名地有些嫉妒。明明是進貢給朕的馬馬啊,全被阿令拿去借花獻佛了,兩個小女孩都繞著她開心得不得了。
就連阿大也露出了一個笑容,雖然沒有像兩個妹妹一樣圍著娘,但還是看得出很高興擁有一匹馬。
不多時,就有下人來報:“二小姐和二姑爺回來了。”
長孫令悄聲在他耳邊道:“你看,方才我們侯府算給你面子的了,都沒有喊你大姑爺?!?
秦嚴面無表情,實則計上心頭?!拔胰ビ挥邢麄?。”
等在門口見到盧行溪夫婦,他立刻上前一步:“喲,二姑爺來了?!?
盧行溪:“……”
不知道怎么回事,總覺得今日的官家怪怪的。
“官家?”
秦嚴繼續拉著盧行溪,一臉過來人傳授經驗的樣子:“這里是長孫家,咱倆都是長孫家的女婿,你就不要擺國公爺的架子了?!?
盧行溪:“?”
不是,我什么都還沒來得及做啊。我哪里擺架子了?
秦嚴見他懵了,心下更是得意,拉了他道:“行溪!到了岳家就得拿出做人家女婿的樣子。你看朕,到了武安侯府,不也是任勞任怨?”
好哇,好哇!盧行溪被秦嚴這一通搶白,總算是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現在又在搞什么新聞了。這家伙,肯定是自己被誰給說了,這會子就來自己面前充大頭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