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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務員貼心送上毛毯,胡烈接過,給路晨星蓋上,掖好邊角。乘務員問是否還需要什么服務。
“我們準備休息了,有需要再找你,除此之外,請不要打擾到我們。”胡烈有著輕微近視,在看電視和看書的時候會帶上眼鏡。lindberg做工考究的銀色全鈦半框柔化了一些他眉眼的力度,顯得更加斯文。
空姐愣了愣,有很快恢復了自己職業性的笑容,“好的先生。”果然收起了她從他們上飛機就來來回回詢問需要什么服務的過度熱情,不再過來招惹胡烈。
一時清凈了許多。胡烈摘下眼鏡放到一邊,閉眼休憩。
抵達迪拜機場后,胡烈和路晨星在頭等艙候機室里等待去往希臘的飛機。路晨星睡了三個多小時,這會也不困了。
“去逛逛。”胡烈提議。
路晨星說好。
只是兩個人怎么都不會像普通情人一般相處,即便是在國外,也要處處小心。
機場人流量大,路晨星害怕跟胡烈走散,只能緊盯著胡烈的身影,于是她悲催地撞到了一位白人。
“對不起,不是,sorry。”路晨星脫口而出的中文,緊接著改了口。
那位白人有一雙非常漂亮的藍色瞳孔,凝在了路晨星臉上。
☆、第17章 希臘
“哦,沒關系。能撞上這么美麗的小姐是我的榮幸。”
路晨星上學的時候英語成績還算好,能聽得懂眼前這位紳士對她非常浪漫的寬恕。
外國人真的太會哄女孩子開心了。路晨星有點窘迫地低著頭。
胡烈就這么突然摟上了她的腰,低著頭貼在她的耳邊,問:“怎么了?”
這樣親密得如同熱戀的情人的動作,讓路晨星整個心都吊到嗓子眼,身體僵直在那動都不敢動。
“嗯?”
得不到路晨星的回應,胡烈站直了身體,“是我太太撞到你了嗎?非常抱歉,她就是這么莽撞。”
白人不可思議地看向他們兩人親密無間的動作,又似是羨艷:“沒關系,你太太很漂亮,你是個非常幸運的男人。”
胡烈只是客氣疏遠的笑笑,摟在路晨星腰上的手卻用了力。
那塊被他掐著地方,估計是跑不了一塊淤青了。
等那位白人走遠,胡烈才慢慢松開了手。
“胡烈,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跟丟了你,那是意外。”路晨星很怕胡烈又發脾氣,急切地說。
胡烈哪怕是聽了路晨星的解釋,心里頭還是不痛快,非常不痛快,所以臉色也不好看。伸手拽住路晨星的手腕往原路大步返回。
路晨星需要小跑著才能跟上,幾次差點摔倒,又被胡烈的手臂撐住。
“我們還要轉機嗎?不是到了迪拜?”路晨星坐在那小心翼翼地問。
胡烈并沒有回答,反而是候機室里的led顯示屏告訴了她,下一站,希臘。
路晨星抑制不住自己好似死灰復燃的心跳,希臘,希臘!
就這樣,直到從迪拜機場到達雅典機場,胡烈都沒有再跟她說過一句話。
直至入住酒店,進到酒店房內,胡烈給了服務生一筆豐厚的小費,服務生禮貌而熱情地祝他們入住愉快。
如果可以,她也想跟著服務生一起出去。
胡烈開口就是讓她去洗澡,路晨星從行李箱中拿出換洗的衣物進了浴間。浴缸里的水放的差不多,水溫也剛好微燙的時候,胡烈赤身*地跨進來了。路晨星往角落縮了縮身體。
胡烈靠近了她,將她抱進懷中。
“你今天在迪拜機場跟那個男人說什么了?”胡烈言語之中意味不清不楚。
路晨星一時忘了自己當時情急之下的談話內容。胡烈沒有得到回應,抬起頭看著呆愣的路晨星,升了語調。
“嗯?”
路晨星終于想起來了,頭皮一陣發麻。
“我就跟他道歉了,其他什么都沒有的,真的,就是他后來出于禮貌說了沒關系。”
胡烈只是不陰不陽地哼了一聲,一手輕輕摩挲著路晨星青了的腰側。路晨星也不知道他到底信不信,不過好在的是,他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
“我是不喜歡你跟別的人,尤其是男人接觸。你要牢牢記住這點,否則,后果自負。”
路晨星小雞啄食一樣連連點頭。把自己的身體向胡烈傾去,乖順的樣子,討人喜歡。
六個小時前在迪拜機場的火氣終于消了大半。余下的那一點,他花了兩個多小時從路晨星身上泄了出去。
總體而言,這次還算是一個不賴的開頭。胡烈摟著已經累壞沉睡的路晨星躺在床上準備好好補眠。
九月份的希臘白天還是會比較炎熱。他們花了兩天時間調整時差,第三天下午四點多,胡烈帶著路晨星第一個景點去的憲法廣場。
遠遠望去,英雄紀念碑最是惹人注目。
路晨星站在英雄紀念碑腳下由下往上看,鍍金少女像毅立在最頂端,陽光直射,反射出強烈的金色光芒。
“這里的英雄紀念碑原本是1923年完工的,當時是為了紀念一戰中陣亡的3000名盧森堡士兵,但是現在看到的已經是二戰被毀后重建的樣子了。”路晨星轉過頭對離她不遠的胡烈說。又好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我好像多話了,你知道的總是比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