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融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誒你們有沒有關注過一個叫初喻的啊,我試鏡結束后跟他打過一個照面,我覺得他長得也特別好看啊,不輸魏子宇江程璐的那種!”
初喻原本搖搖欲墜的身子一個顫抖。
“沒聽過,初喻,誰啊?我怎么沒印象。”
“我來找找,我剛剛在廣播里也聽見他的名字了,他應該在附近……”
初喻面無表情地從兜里拿出一個黑口罩掛到耳邊,順便拉起了自己的外套兜帽,然后縮到荊研的身后。
荊研:“……”抽了抽嘴角,體貼地選擇幫可憐小社恐阻擋下了周遭射來的搜尋視線。
初喻穿過來時是連名字帶臉一起替代了原來的炮灰甲角色,原主的顏值放在娛樂圈中只能說是平平無奇,所以在小說中就算背后有公司力推,原主也沒在節目里掙到幾個鏡頭,人氣從開始的不錯漸漸變成墊底,再加上后來的黑料曝光作為導火索,一下子成了過街老鼠,還沒撐到二公就被迫退賽了。
初喻對自己這個角色的結局評價是:挺好的,本來他也不是很想活。
淘汰后卷吧卷吧收拾收拾去天橋駐扎定居,白天在橋上擺攤給人貼手機膜,晚上在橋下美美睡覺當人類高質量流浪漢,沒準還能比在妖魔鬼怪魚龍混雜的娛樂圈里過得舒坦一點。
由于現在的炮灰甲初喻用的是他原來世界里的臉,見過他的人記憶會出現偏差,雖然目前還沒有太多人注意到,但隨著節目的漸漸推進,發現他外貌條件不輸營內其他幾個主角甚至更勝一籌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宿主,你有沒有聽到那兩個名字?”系統在他腦內問。
初喻眨巴下眼睛,然后困倦疲乏地合上眼睛。
太子爺?
他就只對這個稱呼印象比較深刻。
“對,太子爺就是魏子宇,還有江程璐,他們倆是這本小說里的主角。”系統的語氣逐漸激動起來,“宿主,你要去和他們打好關系,潛入敵人內部,探取情報,打倒他們,你就是主角!”
初喻擰了擰眉,纖長的手指了指自己:我嗎?
你要不要再說一遍?
“……”系統噎住了,發現自己還沒徹底適應自己已經換了個宿主的事實,“不好意思打擾了,我上個宿主是個看多了熱血少年漫但是粉了一堆反派的卷王,每天都和我這么互打雞血,我不知不覺間已經習慣他這個說話方式了。”
初喻雖然看起來已經跟睡著了沒有分別,但其實腦子還是清醒的,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在腦內和系統嘮嗑:后來那個卷王怎么樣了?
“所有任務都完成得很順利,只是最后終審判定roll盲盒的時候roll了個二次轉生三倍加薪,他猶豫了一下同意了,現在去青春瑪麗蘇校園偶像劇世界打工了。”
啊。初喻感到有點難評,你們穿書局判定自由度這么高的嗎?怎么什么盲盒都能開出來?這分支結局數量快趕得上開放世界了。
“所以叫驚喜盒子嘛,主打一個要么驚要么喜。”
系統說罷晃了晃頭,嚴肅起來:“不對,偏話題了,我先跟你介紹一下主角攻受的基本情況。”
魏子宇,小說里的主角攻,放abo世界觀里就是所謂的頂級alpha,京圈太子爺,頂級豪門世家養出來的大少爺,關鍵詞為霸道天真,經典橋段為捏著主角受的下巴將人按在墻上,一邊冷笑一邊步步緊逼地說:“你以為我來這里是為了誰?你覺得我看得上娛樂圈那點東西?”
江程璐,小說里的主角受,家里因為父親豪賭而破產欠下十億賭債,另有一個患了癌癥臥病在床的媽和年幼無知尚在讀書的妹妹,關鍵詞為倔強清純,整個人看上去都透露著一種極致的破碎感。
沒錯,經典強取豪奪文里的設定橋段,生病的媽,好賭的爸,上學的妹妹破碎的他。
和太子爺是青梅竹馬,兩人間的情感因為摻雜了家族之間的一些愛恨情仇而藕斷絲連難舍難分,來選秀營的時候江程璐已經單方面選擇和太子爺一刀兩斷重新開始,但苦于簽約的公司太過拉胯,只想拖他下水給幾個同公司的后輩吸血,他在營內過得如履薄冰無比艱難,但憑著一張楚楚可憐足夠吸引人的臉和暖心隊長一拖三的虐粉劇本還是掙足了一部分熱度。
經典橋段為被主角攻按在墻上步步緊逼后依舊倔強不屈地昂著頭,眼淚從陰影處的眼角滑過:“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我自己就可以做得很好。”
小說足足水了一百多萬字,有八十多萬字都在描述主角攻受間的分分合合拉拉扯扯,火葬場燒了又滅,得虧是青春選秀題材,要是放豪門都市背景的話,估計現在兩個人的離婚證和結婚證加在一起都可以打撲克牌了。
他逃他追,他們都插翅難飛。
至于初喻,他在思考選秀營里究竟能不能打撲克牌。
“第十五個,初喻,初喻在哪里?”
攝影棚外,一個工作人員出來叫號,荊研趁機將初喻推了出來,大聲喊道:“老師,在這里!”
登時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射了過來。
初喻一下子變成人群焦點中心,尷尬得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但臉上依舊酷酷地口罩配冷眼,長手長腿邁起步子來穿過眾人往棚內走去,腳下生風的樣子一度有些像還沒被扒出來穿了十三厘米內增高的付寒松。
“酷哥哦。”旁觀者小聲地交頭接耳。
“怎么出來錄個vlog還戴口罩?我想看他的臉都看不清。”
“這個身材這個氣質,大帥哥哇,待會兒錄播應該要爆。”
“你們沒聽說過他嗎?他身上黑料一堆呢。”
“啊真的假的?細說細說……”
“就是他之前在公司里……”
初喻就這么在一堆交頭接耳的悄悄話中進了攝影棚,他耳朵其實很好,但就是精神狀態不太好,一遇到這種人群扎堆的情況就會自動切入省電模式,一動不動地往那一杵,雙耳自動封閉,任各種聲音從他耳邊滑過,他壓根聽不見一句。
攝影棚內沒有其他人,只有負責錄制的編導通過遠程對講機隔著攝像頭和他傳話:“下面先進行自我介紹,介紹結束后再進行一段一分鐘以內的才藝表演,指示燈亮起時就開始錄制。”
初喻瞥了一眼面前暗下去的指示燈,慢吞吞地點了下頭。
“滴滴——”橙紅色的燈光迅速亮起,另一頭的編導按下錄制鍵,看著顯示屏里的練習生對著鏡頭的方向鞠了個躬,面無表情地說道:“大家好,我是來自天星娛樂的初喻。”
門口的工作人員給他比了個口型和手勢,示意他“活潑一點”。
初喻看見后茫然地眨了眨眼。
“好了,接下來可以進行才藝展示了。”編導看出來眼前的練習生應該是個不愛說話的,內向性子營里也不是沒有,但話題度和看點跟那些開朗外向的比起來就少了很多,所以他也沒有很上心,提示了一句后就等著人表演完后他好立刻切下一位。
“嗯,我要表演的是……”初喻深吸了一口氣,想想還是賣個關子,免得后半句話太過于突兀,“我最擅長的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