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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聽說那許寒往日是你的部下,怕你念及舊情,做了什么錯事來,所以才好意提醒,魚將軍何必生怒。”
李厲這話,明顯是笑里藏刀,尤其那眼神,雖然隱藏得很好,但是征王將軍卻看得出其中屬于男人的炙熱和覬覦。
征王將軍淡淡道:“太子殿下若是不信,有什么話盡管去向陛下說就是了。”
說罷,征王將軍也不理會李厲,撥馬率軍而去。
看著征王將軍揚長而去的裊裊婷婷身影,李厲嘴角揚起一抹火熱。
權勢滔天的他,什么類型女子得不到,卻獨獨是征王將軍像毒藥一樣,給他一種致命吸引力。
李厲嗅了嗅空氣中的余香,舔了舔嘴角,“絕代風華,世間再也找不出她這樣的女子了……”
……
一路南下,虔陽就在前方。
策馬徐行的許寒,心情自是大好。
此番,他不但搶到了百余車的錢財,還劫獲胡姜一員怪胎,柳煦這等大才,還有瑄國的一位公主,可謂是收獲頗豐。
盡管跟弈軍的一戰,折損了些士卒,但那點損失與所獲相比,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興奮之余,許寒卻還仍保持著冷靜。
弈國奪下開封之后,下一步必定是收取瑄國的其他州域,短時間內顧不上來對付自己。
許寒知道,他必須抓住這寶貴的時間,迅速的擴充實力,為迎擊弈軍的大軍壓境做準備。
“回到虔陽之后,必須盡快發兵攻占申城,全據淮上不可……”
許寒心中盤算著下一步的打算時,卻見前面山路上,九漾公主乘坐的馬車停了下來,擋住了大隊前進的道路。
許寒撥馬上前,大聲喝道:“怎么回事,為何要停下?”
“稟將軍,車里那位公主聲稱受不了顛簸之苦,非要小的把馬車停下。”趕車的軍士報說道。
許寒眉頭暗皺,跳上車來,忽的一下將簾子掀開。
車中的九漾公主閉目端坐在那里,也不正眼相視,臉色確實不太好看。
旁邊伺候的婢女顫聲道:“將軍,我家小姐身子有病,受不得山路顛簸,不知今日能否停下休息,明天再趕路。”
許寒看了看日頭,此時才日過正午,離天黑還早。
他并非沒有憐香惜玉之心,但眼下為了攻取申城,他必須盡快趕回虔陽,豈能為了一介女流耽誤了大事。
權衡了片刻,許寒忽然伸出手來,將端坐的九漾公主從車中拉了出來。
九漾公主大驚,急喝道:“放肆,焉敢對本公主無禮!”
許寒卻不理睬她的抱怨,竟是將她抱上馬來,安放在了自己的前邊,身材倒是極好,柔弱無骨的,兩人緊挨在一起,讓許寒有種異樣的感覺。
“駕!”
一揚馬鞭,許寒便懷攏著九漾公主,二人共乘一馬向前而去。
九漾公主那是什么人,那可是瑄國公主,千金之軀,平素養尊處優的她,如今卻給許寒這么個蠻橫之人懷攏著,緊緊相貼,這對九漾公主來說,無異于莫大的輕薄。
九漾公主蒼白的俏麗上,頓時便惱羞生暈,急是扭動著身子骨,想要掙脫許寒的懷擁。
許寒卻也不理她,只任由她折騰。
九漾公主有病在身的弱女子,又如何能掙得過許寒,折騰了半晌無果,只得放棄,只憤憤不平的喘著氣。
懷抱著瑄國君王之女,許寒心中,自然是別有一番暢快。
這時見她不折騰了,許寒卻才道:“你不是嫌馬車顛簸么,這樣就好受些了吧。”
九漾公主羞氣難當,卻又無計可施。
“你到底想把我怎樣?”九漾公主憤憤的把小嘴一嘟,抱怨道。
“這個我還沒想好,不過公主殿下貌美如花,說不定我會納了你為妾也有可能。”
許寒心情甚好之下,便有意戲弄起了她。
九漾公一聽這話,俏麗羞得更是通紅。
她想也不想就呸了一口,不屑道:“我父皇乃堂堂瑄國之君,你不過是弈國帳下一叛將,你高攀得起嗎。”
九漾公主端起了陛下公主的派頭,語氣中充滿了對許寒的輕蔑。
這等輕蔑的言語,極是刺耳,許寒笑臉一收:“你父皇眼下已逃奔關中,瑄國名存實亡,我勸公主還是認清現實。”
許寒的冷嘲,只把九漾公主嗆得小臉通紅。
“你——”九漾公吱唔半天,硬是憋不出一個反擊之詞。
“你也休要看不起我許寒,也許某一天,你父皇還要求著我納你為妾,到時候就沖你今天這番話,許某納不納你還不一定。”
許寒舌上不饒人,直把九漾公主氣得眼眸瞪得渾圓。
許寒不再睬她,只管策馬揚鞭,向著虔陽急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