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怎敢麻煩公子,我們必定走的慢些,若是一道就耽擱公子了。”
“不礙事,我又不急,而且我這傷剛愈,身子骨還沒好全呢,也只能慢慢的走。”
話都這么說了,蕓露拒也不是,只得說:“那多謝公子了,不過我得著家和我爹及祖母商量商量呢。”
“是得商量一番,若是決定好了就來告訴我一聲,我是想著搭個伴也好些。”
蕓露也覺得他的提議其實很好,蕓露相信他的人品,畢竟她們是兩個大姑娘還一幼一老,若不是信任的男子一道走,總歸有些不安全。就是怕麻煩他,不過到時回家商議之時也提提吧。
說著,就走到了路口,便止了話,各自回了自己的地。
沒讓兩姐妹等多久,不過隔了七日,她爹就有空了。薛柏是和陸舜英請了一天假回家處理私事,事情都安排好了,只需監督。而除了他們,還淳于顯帶的那些人呢,雖接收了淳于顯的權利,卻也不想自己全盤接收了,故而正則那些淳于顯心腹手下都還擔著要職,也用不著他怎么監督,陸舜英便多允了他兩天,讓他處理好家事,也能安心。
父女三人回家之前還在縣里備了好些禮,讓蕓露意外的是她爹這次去鋪子找她時還帶了一些禮,還和李范氏道謝一番感謝她對他兩個女兒的照顧。
說的蕓露眼都紅了,這兩年李范氏真幫了她不少,而她卻無以為報。
近鄉情怯,還沒到村里,薛柏就有些激動了。
回到家中,范氏見到了兒子,也止不住的哭,倒是云霖看著從未謀面的父親有些迷茫,只仰著頭睜大眼睛看著他,而手卻拽著祖母的衣角。
薛柏安慰好了母親,便低頭看著自己的小兒子,他也有些怯意,怕這兒子怕他,怕他不認他,猶豫了許久,伸出的手又縮了回來,怕嚇著他。
范氏抹了抹淚,看著自家兒子望著孫子的眼神,俯身將云霖推到他身邊。
“這是你兒子,出生那日下了大雨,你老丈人就給他取名云霖,你抱抱。”
薛柏愣愣得,看著站在腳邊的幼子,終于俯身將他抱在了懷里,只是抱著卻不知道說什么。
蕓霜從旁邊過來,哄著云霖說到:“云霖,喊爹爹,這個就是爹爹呢,還記不記得姐姐與你說過等爹爹回來給你買糖吃的。”
云霖看看蕓露,又看看薛柏,怯生生的喊了聲:“爹爹。”
這一聲爹爹可把薛柏給高興的,大聲的應了聲,應完還流了淚。
范氏見父子倆如此才止住的淚又流出來了,又伸手抹了抹。
午飯的時候薛柏便將去都城的事提了,范氏在這生活了大半輩子,讓她離開去一個陌生的地方還有些舍不得,不過想到如今她兒子有出息了,嫁夫從夫,夫亡從子,她自是得跟著去都城較好,所以薛柏提了后,她也沒反對,只問怎么安排的。
薛柏只道他會去請鏢局護送,其實之前陸舜英又和他提過可以和因為有傷所以慢行的淳于顯一道,也有個照應,只是不是淳于顯本人提的,他也沒底,便沒說。
倒是蕓霜想起那日姐姐和那位大人說的,便在蕓露還在想措辭該怎么提的時候先提了。
“爹,那日我和姐姐碰到了之前的縣尉淳于大人,他說我們若是要去都城可以和他一道呢。”
薛柏倒不知淳于顯和她們認識,更不知已經和她們提過了,疑惑的問:“哦?你們怎的與淳于大人熟識。”
“是女兒之前認識淳于大人,他來鋪子里做過衣裳,還被他救過一回,那日碰巧遇見就提了。”既然妹妹先提了,蕓露也不想什么措辭了,自己接了話。
聞言,薛柏笑了笑,之前還納悶,這會倒明朗了,未料到女兒與那大人有這層淵源,雖覺得一道有個照應,卻又覺得不妥,一時想不明白,便不想了,打算擱著等到時候親自和淳于顯談談。
吃過午飯,薛柏又去了薛大爺家,帶了好些禮。
和薛大爺他們談完了,又去祭拜了他爹,到了傍晚才讓蕓露蕓霜帶著他去發妻高氏的墓前。
蕓露那會子過的苦,加之薛柏無音訊,顧而并未立碑,只一座墳,如今還長滿了雜草。薛柏帶了鐮刀來,親自將發妻墳上的草修理干凈了,又自己上了香,燒了紙錢,還跟著幾姐妹一起磕了頭,按理,他是夫,不用給妻磕頭的。
等祭拜完了,又讓幾個孩子先回家,自己和發妻說了會花,說完了他眼眶又紅了,他在命懸一線之時都未有此時的感性,他曾經想,等自己立功得賞了,一定要讓母親妻兒過上好日子,可沒想過,等有好日子可過了,他的妻卻走了。
第二日,一家人又去了高家,高太爺見女婿歸來了,還是得了軍功有了前途,連叫了幾聲好,又說:“我就說女婿日后必有前途,我沒看走眼。”
當年把高氏許給薛柏,席氏是不太同意的,畢竟那時候薛家太窮,可敵不過女兒喜歡和丈夫滿意。如今薛柏有了錢途,她就想到了她苦命的女兒,本想說兩句,可想到女婿平安歸來,不能說些不吉利的話,就沒說下去,只在一旁直抹淚。
薛柏將在帶著母親兒女去都城的事說了,高太爺滿心贊成,那地方,可是高家幾代人的夢。
薛柏對這個岳丈一向敬重,又將淳于顯說可以同行的事說了,問問他意見。
高太爺沉思片刻,說到:“若是那大人主動提的,同行也無妨,路途遙遠,跟他一起終歸安全些,只是就得承他一份情了。”
“多謝父親,這事我有主張了,等我回去的途中便去和淳于大人商議一下吧。”
“好,對了,蕓露都十六了,今年三月就出孝期了。別的姑娘這個年紀都快做娘了,你是何打算?若是不想拖著了,我這邊倒有幾個合適的人家,原本還想讓她嫁回高家,只是委婉和她提過她自己拒絕,我們也就沒在提了,那時候還在她孝期也不好正式提。”
過了年就長一歲,雖然蕓露未滿十六,卻是算十六歲了。
昨晚范氏將蕓露婚事艱難的時和薛柏說了,因著他如今不一樣了,便想讓他上心,看有沒有合適的,看是在這邊定下還是去了都城定下。
若范氏不提,薛柏還沒想到他曾經寵著的閨女已經及笄要許人家了。嫁回高家他昨晚也是想過了,只是聽說蕓露自己拒絕了后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高太爺說的其他人家也不太樂意,若嫁這邊就不能隨他去都城了,說不定他還不能看她出嫁,想了想,還是帶去都城,在他同僚里找一個門戶相當的比較好,或者底下那些兵崽子里找一個有前途的也行,因為當兵的不比其他,好些人年紀漸大卻娶不上媳婦,也不怕他們嫌棄他女兒年紀比正常待嫁女子要大了。這么一想還真有幾個屬意的,而他最屬意的是一個叫趙奎,是他帶過的兵,人好,長的也正,還有前途,如今還在他底下,有了個九品的小官,就是年歲略大,今年都二十三了,大了蕓露七歲,不過年紀大點會疼人,他也不擔心。
這么想著就告訴了高太爺要帶回都城再許人家。因為薛柏如今不一樣了,他也不擔心蕓露嫁不出去了,想著去了都城找婆家總歸他找的要好。
☆、三十五:準備離家
蕓露隨聽了一些言語,猜到她爹會帶她去都城后再找婆家,卻是不知她爹已經有了屬意的人選。
薛柏只在高家吃了個午飯就回去了,回去的路上還去了一趟淳于顯的宅子,和他談了事。
蕓露三姐弟在高家都睡了一晚,聽著她外祖他們高談闊論。
第二日三姐妹就要歸家準備走的東西,倒是和高太爺說了很久的話,也問了他很多事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