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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上你的手機,揣上錢包,端著鳥,去追!”
趙三兒使了個眼色,和秋葵一塊安撫情緒激動的陳放,他今晚狀態很不對,吳樹左右無事,覺得剛剛那席酒后豪言也不是沒有道理,說了兩句朝外走去。
身后的陳放突然又站起來,指著吳樹,餐廳里不少人都看著他們幾個大男人演戲似的一會笑罵一會大叫,陳放手一揮:“毛主席告訴我們,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求求你了,攪屎棍,別再攪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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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經歷過這樣一位醉酒佳人,酒后當眾背誦,笑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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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樹走到街上,靠在馬路牙子的路燈下點了根煙,深深吸一口。離著中秋沒幾天了,月亮又圓又矮,就掛在一棟滿是賓館招牌的商業體頂層,看得人倍感孤單寂寞,他從兜里掏出手機,和秋言少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十六點四十二分。
墨跡了一會,他撥去電話。
被掛斷了。
幾秒后,收到一條微信:待會給你回。
這個待會,卻再沒有下文。
秋言少好像從人間蒸發了,他消失得毫無緣由,毫無道理也毫無蹤跡。
吳樹等那通電話等了兩天,決定去秋言少上班的國企問問,結果人事的干事告訴他秋言少寫了辭職信,這幾天也一直沒露面。他又跑去武杭大道上秋言少居住的小區,門衛見是生人又沒有門卡,詢問了一番,敬職敬業地從門房提給他一只行李箱,說是姓秋的業主出遠門,托他還給一名前來的吳樹先生。
“他去哪兒了?”
“那可就不知道了,也沒拿多少東西,估計出個短差吧。”門衛樂呵呵地,沒有放他進小區。
吳樹一無所獲,除了身后裝滿了自己物件的箱子,他給秋言少打了幾十個電話,統統轉入來電提醒,所有的微信消息也如石沉大海,沒有回音。
剛開張兩天的水吧繼續關門歇業,掛上一把大鎖,這次,吳樹不止揣上錢包,端著鳥,他還帶上了充電寶跟數據線,開始了一番地毯式搜索,目標人物為秋言少。他去了他們常去的酒吧,聚會的餐廳,蹦迪的high吧,逛街的商圈,曾經的學校和租住的房子,就差沒進警察局去報案,但依舊毫無頭緒。
此時此刻,吳樹簡直發瘋地想要一臺The
Mae.這樣不消一會他就能準確定位秋言少,不論多遠,近他就騎摩托打的,遠他就高鐵飛機,直沖到那龜孫子面前,先痛打一頓,扁到他青紅綠紫,再翻過去操,操到他哭爹喊娘。
“可惜,鞭長莫及。”被他約出來的陳放撥了一手的紅皮花生,一捏一搓一吹,嘎嘣嘎嘣吃著。
“他真特么沒跟你聯系?”吳樹敲桌子。
“他跟我聯系干嘛,我能不舉報他行蹤,我不跟吳哥混還有活路?”陳放諷刺得讓人想揍他,這家伙吃完花生又吹了半瓶啤酒,叫老板上一條錫紙五香烤魚和一屜蒸餃,“我說吳樹,你找我到底想說什么,哥們時間也很寶貴,身后弟弟一大堆,臨幸起來很費時。”
“把你后宮佳麗先放一放,歇歇屌。”吳樹說,“你說他跑個什么勁,我怎么他了,還沒開始追人怎么就跑?”
“你自己去問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