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陳沛沒有提前給家人說德王的事,只說和余柏林相談甚歡,要親自領著余柏林來拜訪自家父親。只是因為余柏林不愿意被人得知自己來到江南,怕和德王此行牽扯上,讓父親提前安排一下。
誰知道余柏林此次來了,順帶德王一只。
因要掩藏身份,封蔚自然和余柏林一輛馬車。
一上馬車,封蔚就開始叫冤:“這可不是我的錯!我也沒想到這么巧!”
余柏林揉揉眉角,道:“算了,這是意外。想來陳先生定會盡心為你遮掩。不過我和你之間關系,在老師那里藏不住了。不知道我又會被老師如何嘮叨。”
“我會跟陳沛說,不讓他跟你老師說。”封蔚保證,“他肯定不會說。”
雖然余柏林怕陳磊擔心,但其實這也并非不可說之事,他便道:“老師早晚會知道,現在知道也沒什么。”
陳磊和張岳擔心,只要陛下和封蔚感情一如既往的好,就不會成真。
以封蔚和陛下相處模式,將來不太可能有反目成仇的一日。
他也不會讓他們有這一日。
“那就說吧。”封蔚更無所謂。若不是擔憂給余柏林帶來不好影響,他恨不得讓天下人都知道他跟余柏林好。
“不過陛下說讓你探望陳老大人之事?”
“這是真的。”封蔚道,“我本來等你去見陳老大人的時候一起去,之后對陳老大人闡明身份。”
“那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說?”余柏林問道。
封蔚摸摸鼻子,抬頭看著馬車車廂頂部:“忘了。”
余柏林頓時把手指掰的“咯吱”響。
封蔚無辜:“反正你去見陳老大人的時候,我總會想起來,然后給你說的。”
余柏林無力。陛下啊,你管管你弟弟,這么不靠譜真的好嗎?
在宮里的皇帝陛下則抱著他的太子,正給他讀奏折,然后評價,“一堆廢話,狗屁不通”。
大寶眼神迷茫。父皇讀了這么多奏折,全都是“狗屁不通”,他已經不知道“通”的事怎么回事了。
好想念林qaq,寶寶腦袋里塞進了太多□□,快要炸掉了。
皇后娘娘則坐在一旁一邊繡花,一邊跟趴在她腿上的小寶講以前的故事,憶苦思甜。小寶聽著一驚一乍的,完全沒想到自家以前飯都吃不飽,衣服都穿不暖。
小寶雖然出生后遭了不少罪,但他出生時就已經是皇子,吃穿至少都是不愁的。
“不知澈之如何。”封庭放下奏折,嘆息道,“可別真挽著袖子跟江南官場杠上了。”
“以小叔書信來看,長青還是勸得住他的。”成皇后微笑道,“小叔也已經長大了,陛下不用太過擔心。”
封庭還是長吁短嘆:“即使澈之再大,在我心中,還是那小小的一團。”
成皇后不由點頭道:“這倒是,對父母而言,孩子長再大,都放心不下。”
封庭邊嘆氣邊點頭,然后繼續擔憂,弄得成皇后也不由擔憂起來,想封蔚在江南吃不吃得慣,住不住得慣,會不會水土不服。
兩夫妻一個比一個憂心,都期盼著封蔚的書信。
明明是哥哥和嫂子,心態卻和溺愛兒子的父母似的了。
第49章
到了陳家之后,在陳沛的引導下,余柏林和封蔚毫無阻攔的直接驅車進入陳家大宅,然后由車轉轎子,一路抬到內院,其待遇堪比女眷。
一般而言,雖然男客人也可以在宅內乘坐轎子,但大多男客人還是會在男主人的引導下,走一走,再對宅子內部景色發表一番贊揚之詞的。
陳老爺子就在內宅等著。
他對余柏林很感興趣,早就期待見這一面。當他接到陳沛心腹密語,說還有貴客隨余柏林前來,讓陳老爺子擯棄旁人,連陳家其他人也別來見時,陳老爺子心里琢磨,到底是誰讓陳沛如此慎重。
陳磊對陳沛這個同胞大哥的書信事無巨細,陳沛又在官場消息靈通,才知余柏林和德王關系。
陳老爺子賦閑在家,不問世事很多年,陳家人一般雜事不會打擾他。陳磊跟陳老爺子書信,也只說自己收了一個天賦極高,且無比勤奮的弟子,并未多說余柏林身邊其他事,因此陳老爺子并不知道余柏林和德王關系親近,自然也就猜不到隨這一小小舉子前來是德王。
不過陳沛起復后,是蘇州陳家孫輩第一人,陳老爺子對陳沛之話十分信任。陳沛既然如此說,陳老爺子原本準備介紹給余柏林的陳家其他人,都用借口打發了出去,只自己一人等著。
陳沛揮退了下人,親自領著余柏林和封蔚來到內堂,恭敬的為封蔚打起簾子。
在簾子之外,余柏林后退一步,讓封蔚先進屋,自己恭敬緊隨其后。
陳老爺子見自己那長房長孫親自恭敬打起簾子時,眼皮子就跳了一下。然后他見那穿著較好、充滿文弱氣息的儒雅少年在簾子前止步,而那衣著樸素,似乎護衛打扮的少年卻一臉冷淡的最先進來,儒雅少年和陳沛恭敬隨后站立,心中驚疑不定。
陳老爺子混跡了一輩子官場,幾近沉浮,即使年老,眼界也非常人。他立刻站起來,封蔚未顯露身份,他便率先恭敬道:“敢問閣下是?”
封蔚臉上冷淡神色漸暖,露出一個和煦微笑道:“本王封蔚,奉皇上口諭,前來探望陳老大人。陳老大人身體可安康?”
陳老爺子一臉如同雷劈的樣子,當即要跪拜道:“草民參見德王。”
在陳老爺子屈身跪下那一瞬間,封蔚連忙伸手將還未跪下的陳老爺子扶起,道:“陳老大人不必如此多禮,請坐下說話。”
此屋已經沒有其他閑雜人等,余柏林自覺充當了封蔚的下人,連忙上前將椅子擺正,請陳老爺子坐下。
“陳大人請。”余柏林道。
陳老爺子苦笑道:“草民已是白身,但不得此稱呼。”
陳沛見余柏林動作,這個當慣了官員的人才想起此刻自己該干什么,忙也倒茶添水,請封蔚坐到上首另一側,自己則退到陳老爺子身邊垂手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