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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體又開始發(fā)熱，這回跟雪地上的不同，是小腹那里燃起了一團(tuán)火，毫無疑問那什么“媚骨散”開始發(fā)作了，它確實(shí)讓我產(chǎn)生了一股躁動。

但這算得了什么？我回到床上，盤腿打坐……這點(diǎn)沖動，跟我和妹妹雙修時的誘惑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妹妹那誘人的胴體跟我交合，我都能忍住，何況一個媚骨散？什么藥比得上我妹妹的情藥？

我閉上雙眼，讓內(nèi)心沉淀下來，集中精神，開始控制氣息的流動。小腹處燃起了一團(tuán)新的火焰，不是欲火，而是純陽的丹田之火。在這火焰的煉化下，一股格外清澈、蓬勃的氣息開始在我身體里流動。

這氣息之強(qiáng)，令人咋舌，宛如長江黃河匯聚起來，洶涌澎湃，奔流不息，震蕩著我的四肢百骸，沖刷著我的精神彼岸。

這副身體，真的變強(qiáng)了，變得好強(qiáng)！

我沉浸在無上的喜悅和專心致志的快感中，內(nèi)心澄澈透明……直到童姥憤怒的喊叫把我打斷。

“你，你這天殺的，竟然用真氣抵御媚骨散的誘惑——”

她猛地把我推倒在床上，我全身像洗了個澡似的，大汗淋漓。這時我才注意到天黑了，屋里點(diǎn)上了彩燈。

“我不信你能抵抗得了，”童姥爬上了床，用手握住了我的陰莖，臉上混雜著急不可耐和惱羞成怒的表情，“沒有一個男人抵抗得了，我從沒見過，我不信你硬不起來——”

她伸出兩根手指對我晃了一下，一股波動吹來，我就感覺身體動不了了，好像手腕腳踝被看不見的鐵圈箍住了。然后她低下頭把我的肉棒吃進(jìn)了嘴里，賣力地舔弄起來。

說實(shí)話，我只感到惡心，完全沒有充血的趨勢，肉棒一直軟趴趴的。不過我心里也有些驚奇，我現(xiàn)在處于毫無欲望、甚至厭惡的狀態(tài)，雞巴都那么大一條，要是充血了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

我再次閉上了眼睛，任憑那個老妖婆怎么弄，只管自己專心運(yùn)氣，沒多久，我又進(jìn)入了思想高度集中的狀態(tài)。

“嗚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過了多久，童姥尖厲的咆哮嚇得我睜開了眼睛。她滿嘴口水，眼里含著憤怒的淚花，枯黃的臉不知因為什么而漲紅了。

“為什么會這樣——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是男人嗎？”她用一根鷹爪般指甲鋒利的手指，指著我大聲控訴。

我稍微抬起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體，整個被惡心的口水弄得濕噠噠的，當(dāng)然還是軟的，安安分分地躺在那里，好像一個大號玩具。

“怎么了？”我不解地問。

“為什么你沒有發(fā)作啊？為什么？”童姥怒氣沖沖地大吼道。

“什么發(fā)作？”

“你沒有欲望！為什么會這樣？從沒有一個男人是這樣——”

“呃……你……實(shí)在是……提不起興致……”

“你笑了！你笑了是不是！”童姥指著我尖叫道，好像要哭出來了，“你竟敢嘲笑我——可惡啊——嗚嗚嗚——”

我躲避著她的視線，努力繃著臉，感覺快要憋出內(nèi)傷。

“你瞧不起我是不是——你嫌棄我是不是——嗚哇哇哇——我現(xiàn)在是老了點(diǎn)——換做年輕的我——一百個你都迷住，迷得死去活來——”

“呃，好，好吧……噗。”

“你又笑了！你不信！啊啊啊啊啊——我真想殺了你啊啊啊嗚嗚——要不是為了那二十朵花，我早就把你千刀萬剮——抽筋剝骨——碎尸萬段了——呃啊啊啊啊——”

我看老人家哭得淚流滿臉、傷心欲絕，實(shí)在有些不忍，便說：

“好了，別哭了，你給我兩朵雪蓮花，我就跟你做，好嗎？只要兩朵，嗯，行嗎？”

“你不會是不舉吧？”童姥胡亂地抹去眼淚，惡毒地說，“你肯定不行。”

“我可以。”

“不信！”

我嘆了口氣，開始在腦海里幻想跟小妹做愛的場景，下體很快涌進(jìn)熱流，肉棒迅速抬頭。幾秒鐘的功夫，它就一柱擎天。

我的天，我第一次見到自己勃起的樣子，嚇得不敢相信。這是我見過的最雄偉的生殖器，比之前奸淫妹妹的那些淫棍還要厲害一些，向上翹得快貼到我的肚皮。整個肉棒像那種非常飽滿有力的肌肉一樣，泛著活力的光澤，在古燈的照耀下顯得殺氣騰騰。兩個卵蛋也鼓鼓脹脹的，擠得我大腿都合不攏。

童姥目瞪口呆地看著我的肉棒，眼睛都直了。她一下子撲過來，雙手緊緊攥著它，嘴里呼出熱切渴望的氣息。

我摒除了腦海里的幻想，深呼吸，陰莖重又趴下，變得服服帖帖。

“啊……啊……別……”

童姥發(fā)出扼腕嘆惜的哀號，戀戀不舍地看著我的肉棒重新變軟，仿佛這是什么暴殄天物的事。

“我沒騙你吧。”我說。

童姥用不服氣的眼光審視著我，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模樣。她沉思了一會兒，眼里閃過一絲狡猾的光，隨后說：

“你妹妹的病一朵劑量就夠了，不用兩朵。”

“我還要給我?guī)煾笌б欢洹！?

“給法藏？為什么？”

“嗯……”我梳理了一下內(nèi)心的情感，平和地說，“師父對我們非常好，我怎么感謝他也不夠……他不想我來的，我讓他寒心了……我不敢奢求他原諒我，只是想做一點(diǎn)我能做的最好的事，報答他的恩情……”我有點(diǎn)不好意思地看著童姥說，“求求你了，不這樣我良心會不安的。”

“那你對我的良心呢？嗯？”

“我會好好補(bǔ)償你的，我發(fā)誓。”

童姥瞇著眼睛，像狐貍一樣打量著我，似乎在掂量我說的話有沒有份量。最后她“啊”地大叫了一聲，一揮手，我四肢的束縛就消失了，她不情不愿地說：

“好吧，我同意了，給你兩朵就是——”

“真的？太好了，謝謝你！那快來吧——”

“你這么快就相信我了？”童姥懷疑地瞇著眼睛。

“只能相信你啊，你不讓我走，我連這個門都出不了。”

“嗯哼……你倒挺有見識……”

“那我們來吧……”

我重新讓肉棒硬起來，童姥扶著大家伙，跨坐在我身上，兩人的身體鉚合在了一起。

我閉著眼睛，一直幻想著小妹，心里有個小角落向她祈禱道歉，安慰自己這是無奈之舉，哥哥把妹妹當(dāng)成那種對象……

童姥在我身上晃動，一開始我擔(dān)心老人家能不能行，沒想到她動作好像十分熟練……我忍著慚愧與不適感，在腦海里極盡淫蕩下流的想象，把小妹搞得死去活來，快感慢慢地積累起來，逼近臨界點(diǎn)。

爆發(fā)時，我感到自己的噴射特別有力，一跳一跳的，搏動了好多下。童姥嘶啞的叫聲在我耳邊回蕩，我仍然閉著眼睛，等待她從我身上下來。

她趴在我胸口，喘息聲逐漸變得年輕起來，皮膚好像也變得光滑了，不知道什么毛茸茸的東西掃動著我的腿。

我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匪夷所思。

一雙尖尖的耳朵在我鼻子跟前晃動，白色的絨毛像棉絮一樣，我身上趴著一個身材嬌小，嫵媚動人的女子，皮膚像凝脂般細(xì)膩滑嫩，一頭美麗而濃密的銀色長發(fā)鋪散開來，她的屁股上竟然有一根狐貍尾巴，棕色的毛像綢緞一樣柔順有光澤，尾尖跟耳朵的毛絮一樣是白色的。

“你，你，你是什么——”我試圖推開她，震驚地問。

“嗯？”這狐貍慵懶地從我胸口支起身子，胸前一對大白兔呼之欲出，夾在蓮藕般纖細(xì)的雙臂間，“怎么了，有什么好驚訝？這，才是我真正的面貌。”

她從上往下看著我，眼里透著一股睥睨的氣勢，傲慢地勾起完美的嘴唇，劃出一道無比優(yōu)美的曲線，透著一絲自鳴得意。她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手背，風(fēng)情萬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我。

“你，你到底是什么？”我驚愕地喃喃問道。

“哼，想知道嗎？想知道就要再跟我做一次——”

我的雞巴還很硬，但我不想再做了，我想早點(diǎn)回去。

“夠了吧……”我懇求道。

“不夠，你說了要好好補(bǔ)償我的！”

沒辦法，我又跟她做了三次，她在床上表現(xiàn)得比吃了春藥的小妹還要淫蕩，讓我害怕。

最后一次做完，我感覺身體快打空了，女狐貍趴在我身上，香汗淋漓，嬌軀顫抖不已，口水都流到了我身上。

“好爽……爽翻了……你好強(qiáng)啊……”她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蜷縮在我的胸口，“第一次遇到……這么爽的……哈啊……徹底復(fù)活了……”

“滿足了吧？”我閉著眼睛喘息道。

“嗯……”

“下來吧……”

她跟我分離的時候，竟然沒有一滴精液流出來。

她躺在我身邊，抓著我的胳膊非要我抱著她，還把一條嫩腿搭在我的大腿上，蹭來蹭去的。

就在這種有點(diǎn)曖昧的氛圍中，她跟我簡單講了講她的身份和來歷。在以后的交往中，當(dāng)我逐漸了解她的性格再回過頭來看，我便明白今天她對我的傾訴并非由于她對我敞開了心扉，不是基于信任這種感人的理由，而是因為她太久沒有人說話，單純想要發(fā)泄一下傾訴的欲望而已。像我這種以一種平和的姿態(tài)待在她身邊，安靜地聽她講話的人，對她來說彌足珍貴，理由待會兒便知曉。

所以，如果我對這只妖怪的介紹比較籠統(tǒng)模糊，請不要怪我，這實(shí)在是她諱莫如深。她的傾訴絕不會涉及她最深的秘密，每當(dāng)談到一些具體而微的細(xì)節(jié)，她便一語帶過，或是干脆使起小性子，中斷談話。我能拿她怎么辦呢？就算我再怎么好奇，也沒有能力從她嘴里撬出她不愿吐露的信息。

她告訴我她是一只有千年道行的九尾妖狐。聽到這里，不知各位作何感想呢？在這個時代，妖魔鬼怪的活動跡象減少了許多，但遠(yuǎn)未到銷聲匿跡的程度。隨著人類活動范圍的增加，這種現(xiàn)象可能會加劇，未來或許有一天這些神奇生物會從我們的社會消失，但那并非由于它們滅絕了，而是它們徹底地改頭換面，或遠(yuǎn)走他鄉(xiāng)了。

大約在先秦時代，妖怪和人類尚能和諧共處。妖怪有妖怪的社會，就像人類的一樣，只是人類少有機(jī)會深入妖怪的社會，這里面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網(wǎng)對人類一直是個謎。我是在讀《山海經(jīng)》的時候窺見了一點(diǎn)皮毛。這本書號稱妖怪社會的百科全書，然而即使是它，對妖怪們的經(jīng)濟(jì)、文化和政治活動的描述也是語焉不詳?shù)模D(zhuǎn)而側(cè)重于描寫妖怪社會與人類社會的交集，并且總是把里面的妖怪寫得傻乎乎的。

比如寫東海的鮫人用珍珠與人類交換鋼叉和鉚釘，原因是鮫人停留在石器時代；樹精偷偷寄宿在喜歡花草的家里，那樣就能得到精心的照顧；鳳凰偶爾光臨有德行的人家，因為它們欣賞美德……

很難相信人們會如此看待這些神奇生物，把它們視為低人一等的可愛小家伙是愚昧的，我恰好知道一個反例。《史記》中記載高祖斬白蛇，是好心幫助了紅蛇，得到紅蛇的報答，從而在諸侯爭霸中脫穎而出。

然而根據(jù)野史記載，所謂白蛇、紅蛇，是司掌金與司掌火的兩位神明在人界的投影之一，由于他們本體在更高的維度，因此人類的武器并不能傷害他們。

高祖本人是司火之神在人界的代行體，他幫助他自己消滅了對手。至于這些神為何要在人間爭斗，有的研究者認(rèn)為人界的五行運(yùn)轉(zhuǎn)對應(yīng)著五位五行神，他們?yōu)榱藸帄Z人界的五行運(yùn)勢控制權(quán)而互相戕伐，以增強(qiáng)對人界運(yùn)勢的吸收能力。

總的來說，這種說法比《史記》中為了宣揚(yáng)高祖的正統(tǒng)地位而牽強(qiáng)附會的說法要靠譜一些。畢竟能幻化云霧的蛇都是龍的幼體形態(tài)，豈是常人能及？有鑒于此，我認(rèn)為其它神怪傳說中的神奇生物的真實(shí)面目，都不是書中記載的那么單純善良。

《山海經(jīng)》中對妖狐的描述是“大抵源于女媧”，說妖狐一族是由女媧創(chuàng)造出來的。至于為何要創(chuàng)造、創(chuàng)造了多少、分布在哪里……一概不詳。對于妖狐的主要特點(diǎn)，書中一筆帶過：“善歸化元魂”

元魂這種東西，涉及道家的方術(shù)，我不太了解。問女妖精，她說就是人的真氣，亦稱為精氣。她說她靠吸食人類的精氣保持青春和活力，之所以一開始是那副衰老的模樣，就是因為黃巾之亂后接觸到的人類越來越少，沒有補(bǔ)充足夠的精華。

我問她戰(zhàn)亂前在做什么，她說她討厭仙界的清規(guī)戒律，流連于凡世間。太平的時候就游山玩水，捉弄凡人；動亂的年代就深居簡出，蟄伏起來。為何選擇天山？因為這里能培育雪蓮花。當(dāng)我問她為何要培育這種花時，她就顧左右而言它了。

“我跟你說了我年輕時很好看吧！”她驕傲地說，用手撫摸著自己玲瓏的曲線，“好看嗎？好不好看嘛——”

“嗯，好看。”我不得不承認(rèn)。

接著我們又談到了我?guī)煾福覇査遣皇钦J(rèn)識他，她做出了肯定的答復(fù)。

“我一看到你那個飛行術(shù)，就猜到了，”她豎起一根手指，自鳴得意地說，“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讓那個老家伙愿意傳授于你……但是，你不會覺得那很平常吧？”

“嗯？我是覺得挺厲害的。”

“不只是厲害，”她搖晃著手指，“那可以說是獨(dú)門絕技。”

“為什么？”

“你知道有幾種方法可以飛行嘛？”她一邊用手指在我的胸肌上小小地畫圈，一邊心不在焉地問。

“不知道。”

“大致來說有三種，”她露出一副學(xué)究氣的表情，鄭重其事地說，“一是憑借它物飛行，這里分為法器和神獸。二是煉成仙骨。三是御氣飛行，就是你這種。據(jù)我所知，現(xiàn)在能夠御氣飛行的人，好像只有你師父——和你。”

“神仙不也是這樣嗎？”

“不不，這二者是不同的。成仙是讓你擺脫凡世間法則的束縛，天空就是你的大地。而御氣依然要受到塵世的束縛，明白嗎？就好像假雞巴和真雞巴的區(qū)別。”

“這算什么……”我忍不住哼哧一笑，還是沒聽懂。

“算了，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不會懂的……”女狐貍漫不經(jīng)心地說著，又開始輕輕戳我的腹肌。

“誒，等一下……”我有點(diǎn)疑惑，腦子有點(diǎn)混亂，“既然你跟我?guī)煾甘钦J(rèn)識的，他怎么不知道你就是天山童姥呢？”

“我沒有告訴他我隱居在這里，他大概是從別人那里聽到了關(guān)于我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吧？”

“是啊，他猜測你是一個法力高強(qiáng)的魔頭，殺人不眨眼。”

天山童姥的傳說，在我爺爺?shù)臓敔斈且惠吘陀辛耍彩巧钤谖饔虻臒o人不知無人不曉，家長們總是把這個妖怪描繪成一個專吃小孩的丑陋老妖婆。如今得以窺見真容，著實(shí)是始料未及，童姥竟是一個妖狐。

“呵呵，我確實(shí)是不眨眼，”她露出一絲漫不經(jīng)心的微笑，“那些凡人敢闖入我的地盤，簡直不知死活，我當(dāng)然要清理我的后院哪——”

“你，你把那些人怎么了？”我有些惶恐地問。

“吸成人干了。”她俏皮可愛地吐了吐舌頭。

“人干……那，那你為什么還是那副模樣，那么衰老……”

“那些凡夫俗子的精氣太差了，根本不夠我恢復(fù)青春，只是讓我勉強(qiáng)維持活力，哪里像你……”

她的手指慢慢滑向我的下腹，眼里射出饑渴、妖冶的光。

“好吧……”我連忙制止了她，“那，現(xiàn)在你滿意了，可以把花給我了吧？”

“這么急啊，一點(diǎn)情趣都沒有……”她撅起嘴，有點(diǎn)不滿地看著我。

“我妹妹還在等我，都過了六年了，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兒，過得好不好……”

我一下子悲從中來。六年，說只需要一秒，日子卻是一天天度過的。我不在身邊，云祿過得好嗎？她一個女孩子，身體抱恙，要怎么生活呢？會不會有人欺負(fù)她？她還在等我嗎？

渴望相見的心情一下子膨脹起來，讓人坐臥難安，急不可耐，就像沙漠里的旅人想念綠洲一樣。我一秒鐘都不想耽擱了。

“快點(diǎn)拿給我吧，”我稍微催促道，“我真的很急。”

“哼……”女狐貍用毫不信任的眼光仔細(xì)端詳我，“你這么關(guān)心你妹妹啊……你是不是對她有非分之想？”

這一下戳中我的要害，我急忙否認(rèn)。

“沒，沒有啊，怎么會——”

“哼哼，男人的心思，沒有我看不穿的！”

“別亂說，我沒有……”

我嘟噥道。捫心自問，我有沒有？有一點(diǎn)吧，但我一直很好地壓抑著這種非分之想，用責(zé)任和理性武裝自己。我別無他求，只希望今生能好好守護(hù)她，僅此而已。

“沒有？”女狐貍語氣輕蔑地說，“那你現(xiàn)在想象一下她嫁人，你是什么感覺？”

“唔！”

我差點(diǎn)一口氣把自己嗆住。這情景光是聽到，就讓我心臟抽搐。

“我就說吧，”女狐貍用一副讓人生恨的得意洋洋的口吻說，“沒有哪個男人看到我的美貌還能想別的女人……我不信，你妹妹難道是仙女？”

“比仙女還好。”我不假思索地說。

“比我還好看？”

“嗯。”

“你騙人！”

“真的。”

“不可能！”

我轉(zhuǎn)過頭，不再理她。

她發(fā)出低低的、好像野獸般的咆哮聲，咕嚕咕嚕的好像特別不服氣。

“我可是拋個媚眼就能迷倒整座城的美女，你這個呆瓜，我不信有人比我還好看——我要親眼看看她到底長什么樣！”

“啊？”

“我要跟你去！”

“什么？”

“我——要——跟——你——去——”

“別，別這樣吧……”

“想不想要雪蓮花？想要就得跟我一起！”她蠻橫地說。

“你，你騙我——”

“我沒騙你啊，我又沒說不跟你去。”女狐貍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吹著口哨。

我恨得牙癢癢，卻又拿她沒辦法。她法力高強(qiáng)，要是她不肯給我，我毫無辦法。

“這也是為你好。”她突然說。

“什么？”我困惑地說。

“你還沒有完全把二十朵雪蓮花的能量消化掉，你的身體現(xiàn)在處于一種精氣過于旺盛的狀態(tài)，如果沒有定期有效的發(fā)泄，你在雪山上的情況就會重演。”

“呃，你是說我會像剛吃了雪蓮花一樣？”我疑惑地問。

“對，依我的經(jīng)驗來看——”她停頓了幾秒，思忖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說，“你每個月都必須至少排解一次，才能保持穩(wěn)定。”

“什，什么意思？怎么排解？”

“就像我剛才那樣啊。”

“做，做那種事？”我感到荒唐得不可理喻。

“男女交合是眾多吸取精氣的方法之一，也是最高效的一種方法。像你這種量特別多的，非用交合之法不行呢！”

“那你為什么不現(xiàn)在就把我多余的精氣吸完呢？”

“這種精氣不是現(xiàn)成擺在那里的，它是隨著人體的活動生發(fā)變化的，就像雞跟雞蛋的關(guān)系一樣。我可以現(xiàn)在把你吸干，但你要是死了，你潛在的精氣也就消失了。”

“那就是說每隔一段時間都必須做一次？”

“沒錯——”

“那，那樣的話我有辦法，”我嘀咕地說，“不用你來……”

“什么方法？”女狐貍剛問完，隨即露出震驚的神色，“你不會要用你妹妹吧？是嗎？你真是個禽獸啊！”

我有些臉紅，沒有說話。

“先不說你是不是禽獸的事了，”她搖了搖頭，“你以為排解精氣是普通的交合就能做到的嗎？”

“不是嗎？”

“哼哼，大錯特錯，”她又露出驕傲得意的神色，“這是一項相當(dāng)高深的法術(shù)，可不是誰都會哦！”

“是嗎……”我懷疑地看著她。

“當(dāng)然了，精液跟精氣是兩碼事，好嗎？要吸收的是精氣，而不是精液……當(dāng)然兩個都有更好啦，因為你的味道我特別喜歡……”她笑嘻嘻地說，“這需要對精氣的精確把控，你妹妹會嗎？”

我滿腹狐疑，沒有把握，生怕她在唬我。但我仔細(xì)一想，誒，這不是跟我和妹妹雙修的效果有異曲同工之處嗎？本質(zhì)都是通過交合把我的真氣輸入到對方體內(nèi)。當(dāng)時我是靠著法藏的咒符做到的。如果有機(jī)會再見到他，希望能跟他學(xué)學(xué)這招。

“你不相信我？”女狐貍繼續(xù)說下去，“好吧，隨你咯，我就在這山上等你，你發(fā)作了就來找我吧。”

我心里盤算起來，要是真如她所說，那我豈不是每個月都要跑一趟天山？這還了得！不如把她帶在身邊，如果她說的是假的，到時候再讓她走就是了，況且她只是想看看小妹……

我猶豫了一番，隨后下定了決心，無奈地說：

“行，那就一起吧。”

“好耶！”狐貍高興得拍手掌，眼睛笑得月兒彎彎，“以后有用不完的精氣嘍——人家可以一直年輕漂亮了，呵呵——”

“喂，別把我當(dāng)成工具啊！”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jīng)來到子夜，屋外黑茫茫一片，夜間的雪山比較危險，我們決定次日早上走。

當(dāng)晚，我們收拾東西，女狐貍把她的許多生活用品裝進(jìn)一個皮箱里，我驚奇地看著她一件一件地往里塞，顯然超出了箱子的容量……這箱子似乎有某種法術(shù)，能夠容納超出它體積的東西。

她拿出一套氣派的衣服給我穿，說是以前某位帝王穿過的。暗紅色的披風(fēng)，寬大的金腰帶和云肩，還有一雙云紋翹頭靴。她看著我，神情有些恍惚，似乎回憶起了從前。她自己穿一條抹胸高腰的紫綃繡紋裙，肩上披一件綾羅霞帔，腳踩一雙坡跟木屐，腳指甲不知道涂了什么鮮紅色的顏料……

她哼著小曲、對鏡梳妝時，我注視著窗戶上映出的自己的倒影，內(nèi)心躁動不已，腦子里轉(zhuǎn)過不知多少個思緒……終于要回去了，六年前的決定沒有半途而廢，終于走到了今天……對云祿的思念、即將相見的迫切，讓我好像渾身長滿了刺，一刻也坐不住，一個強(qiáng)烈的念頭在我心中不停地回蕩……等著吧，妹妹，我馬上就來找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