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扶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說你去姚家的事。”
高睦打算行禮告退,王夫人卻以手下按,示意高睦坐下。
從高睦習武起,她的房中就不缺上好的金瘡藥。對于高睦身上的“一點棍傷”,王夫人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高睦許久不來月事,又正逢受傷,她痛經加棍傷,著實萬分難受。此時房中只有王夫人,高睦不用顧忌,便指了小腹,低聲道:“母親,孩兒腹痛,想回房歇息。姚家的事,可以改日再說嗎?”
看到高睦的動作,王夫人明白高睦在痛經,她卻皺眉道:“等你當了官,遇到這樣的日子,就不上衙了?”
高睦心口一寒。第一次來月事時,母親就告訴她,越是女兒家這種特殊的日子,越不能表露出異樣。她知道母親說得在理,每逢痛經,都咬牙死撐,有時痛得臉色都白了,就自稱習武受傷。今日若不是痛得實在難以忍受,她也不會對母親示弱。她不明白,萍水相逢的小乞丐,都會關心她的傷勢,為什么母親這里,總是只有冷冰冰的道理?
冰涼的質問,沖擊高睦的身心,讓她感覺下腹更痛了。她幾乎搖搖欲墜,還是順從地坐到了母親面前,逼迫自己拿出了正常的語調,回稟道:“孩兒今日去姚山長府上,沒有遇到什么非同尋常的事情。山長……”
“今日罷了。你回去歇著,明日再說。”王夫人眼看著高睦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擺手打斷了她的話頭。
“山長看了孩兒的策論,指點……”
高睦不肯再收口,王夫人直接起身,走向內室,消失在了屏風之后。
失去了說話對象,高睦只好閉嘴。
從座位上站起來時,高睦眼前發白,扶著桌子靜站了片刻,才漸漸恢復視線。她伸手抹掉了額頭的冷汗,苦笑了一下,猜測自己的臉色可能也白了,又用雙手揉了揉臉,幫忙恢復一點血色,這才對著屏風行禮,轉身離開。
第6章
高睦與王夫人再次說起姚家,是次日晨省時。
向母親問安后,高睦無需王夫人再發問,就主動說起了昨天中斷的回稟。將姚文度的指點復述完畢后,高睦又說起了她為姚二小姐添妝的打算。
“你們姚山長不是從不收學生的禮物嗎?”王夫人眉峰微跳。
高睦不愿母親誤解姚文度的人品,說明道:“山長起初是沒答應,是孩兒保證不送重禮,山長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