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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住了。
女孩子的嘴唇濕糯綿軟,上面有淺淺的紋路,覆在他唇上時,唇肉微微下陷,擠壓出親吻的力道,如同鮮花迎面撲來,花瓣碾壓他的唇瓣。謝星熠驚嚇地瞪大眼睛,張口想要拒絕,結果牙關剛剛啟開,她的舌頭就趁機舔了進來,香甜,潮濕,軟得不可思議,像沁滿蜜露的花蕊,勾住他的舌尖,開啟一場盛大的授粉儀式。
他按住她的肩膀,本意是想將她推開,卻手軟腳軟,渾身使不上勁,手指搭在她肩上,看起來更像某種欲拒還迎。
唾液交融,屬于她的甜香源源不斷渡進他的口腔,他連呼吸都不敢,因為一呼吸,鼻腔和肺里就滿是她的氣息。舌尖絆在一起,她追,他躲,可口腔里就那么大一點地方,不管他如何后退,最終都會被她順利逮到,拖出來,在舌尖上懲罰性地輕咬一口。
對了,他也可以咬她,只要讓她覺得疼了,她一定會松開的。
想是這么想,可他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也狠不下心真的下口。她的舌頭柔嫩嬌美,像一汪凝固的豆腐,含久了都怕將她含化了,要是沒把握好下口的力道,把她咬傷了怎么辦?她會哭嗎?謝星熠既覺得嘉魚不是那種嬌滴滴的性格,又覺得以她的惡劣程度,就算只有三分疼,她一定也會裝出十分疼,好利用他的同理心叫他良心不安。
天人交戰的同時,理智也在一點一點被蠶食,等他回過神,才發現自己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改變了姿勢,手掌從她肩上滑到了她背后,將她攬在懷里,嘴唇輕吮她的舌尖,被她引領著,生澀地嘗試回應。他在干什么?謝星熠被自己嚇得不輕,也不知道從哪爆發出一股力氣,猛一使勁便將她搡開了。
“啊……”
嘉魚毫無防備,驚呼一聲,被他推得踉蹌幾步,直接撞上了身后的書架,眉擰起,表情看起來非常痛苦,維持著背靠書架的姿勢,半天都沒有說話。
他心一提,明知她有裝的可能,腳步還是情不自禁向她靠近,手舉起來想要碰她,又怕她真的受傷了,貿然碰她會扯到她的傷口,只好僵在半空,手足無措地問:“你、你沒事吧……?”
她掀起眼簾瞪向他,緩了一會,才咬牙切齒道:“你說呢?”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磕巴了半天,心一橫,上前拉起她的手腕,說,“去醫務室。”
“……你確定?”
她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見他沒有意會過來,干脆瞇起眼睛,朝他胯下意味深長地斜了一眼。謝星熠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這才遲鈍地發現自己褲襠上支了一個帳篷。沒等他品味到驚愕或者羞窘,她已經伸出手,隔著褲子,一把握住了他勃起的性器,表情狡黠,似笑非笑,哪還有半點方才的虛弱?她說:“要不要這么夸張呀,親個嘴都能硬?”
“你……”
她果然是裝的!
謝星熠惱羞成怒,可胯下命脈被她死死抓著,他既不敢掙扎,也不敢像剛才那樣推她,更是百口莫辯,無法為自己的行為找補,只能掐著掌心,僵直脊背,毫無威懾力地警告:“這里是圖書館,你別亂來……”
“原來你知道這是圖書館?那怎么還會硬成這樣呢?謝星熠,我們倆到底誰更亂來?”她打斷他的話,狀似煩惱地撅撅嘴,將他的性器從褲襠里掏出來,左手捏住睪丸,右手在龜頭上毫不留情地扇了幾巴掌,將它扇得不住搖晃,像大風里一根失去支撐的空調管,嘴里絮絮叨叨,“啊……我知道了,都怪這根壞雞巴不聽話,我替你懲罰它好不好?”
“等等,別……”
圖書館在他眼里是學習的圣地,謝星熠循規蹈矩十幾年,從來沒在公共場合干過這么瘋狂的事。陰莖裸露在空調冷氣中,涼意讓他直起雞皮疙瘩,他一方面提心吊膽,害怕有人進來,撞見他們之間這么背德且淫亂的一幕,一方面卻對她的懲罰有了強烈的生理反應,陰莖從半硬不硬的狀態完全勃起,激動地噴吐出不少前精。
她用手指圈住莖身,快速擼了幾把,另一只手捧住兩枚卵袋,像給貓咪撓下巴那樣,輕輕柔柔撓著外皮,在他被快感逼得低喘出聲后,又殘忍地扼住根部,曲起食指和拇指,用力彈了彈高高翹起的前半截莖身。陰莖被她彈到了他的小腹上,又可憐巴巴地耷垂下來。劇烈的大幅度晃動讓他疼得臉色煞白,眼角都泛出了淚花,可疼痛之外一定還有別的東西,要不然他的性器怎么會在她手中硬得發燙?
他忽然想起譚圓一直不讓他過多接觸嘉魚,現在想想,他媽媽是多么高瞻遠矚,她早就看出他的性格玩不過嘉魚。他根本就不該來找她,他來找她就是羊入虎口,被她吃干抹凈了,說不定還會斯德哥爾摩發作,一邊自厭一邊耽溺,一邊痛苦一邊歡愉。她是池沼,黑洞,毒品——一切美麗迷人又危險的事物——拽著他不斷墜落,墮入情愛的深淵。
“阿熠。”
她忽然開口叫他。謝星熠不愿意承認,但其實他并不討厭嘉魚這樣稱呼他的乳名。她的聲音念這兩個字很好聽,帶一種疏離的親昵,配上她眼角眉梢的淺笑,總讓他聯想到夏日午后,被陽光曬出香味的碎花被子,風一吹,光影搖曳,暖香撲鼻。
她上前一步,將胸脯壓上他,昂起頭,看進他的眼睛,輕聲問:“你想親我嗎?”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隨著她的話落到她唇上,看到她本就昳麗的唇色因為剛才那個親吻暈出纏綿緋光,唇間一點白,白里一線紅,是她潔白的下牙和香膩膩的紅舌。
“……不想。”
他努力偏開臉,將視線從她臉上費勁地扯開,又害怕胸膛相貼之處,心跳聲太大太急被她聽出端倪,只好拼命將身體朝后縮,直到退無可退,后背與書架再無縫隙。
被拒絕了嘉魚也不生氣,清脆地笑了兩聲,手里盡職盡責揉弄他的性器,稍微偏過頭,嘴唇張開,含住他的喉結。
渾身過電般麻了個徹底,連腰椎都化成了一灘水。她的舌頭仔仔細細舔過他的喉結,含住它吮吸,謝星熠能清楚感受到她舌面上細小的顆粒和牙尖劃過脆弱喉部的尖利觸感。他悶哼一聲,牙根酸得咬不攏,仿佛剛剛跑完一千米,眼眶潮濕,臉頰暈紅,呼吸急亂。
這一吻沒有持續太久,她淺嘗輒止,輕快地退開,再度抬眼看他,微笑著,緩慢重復剛才的問題:“你想親我嗎?”
他還是保留剛才的答案,可喉嚨動了動,卻沒有順利發出聲音。身前女孩的眼神像蠟油,封住了他的氣管,燙傷了他的發聲部位。他喉嚨阻塞,渾身滾燙,他呆呆地注視她纏綿嬌媚、會說話也會笑的眼睛。
謝星熠啊謝星熠……
他心底有個聲音直嘆氣,有一個他從他身體里分裂出來,站在他旁邊,冷眼瞧著他舉起手——小心翼翼捧住她的臉頰,指腹摩挲她的肌膚,瘋魔般朝她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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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生物類的書放在這一層?”
“有什么關系,你先用電腦查查看唄,沒有的話咱再去六樓。”
“好吧……我找找。”鍵盤噠噠噠的敲擊聲響起,打字的人在搜索欄輸入自己要找的書,卻沒有查到相關書目,他嘆了口氣,“得,我就說在六樓,走吧。”
另一個人無辜地聳聳肩。
兩人正要出去,其中一個忽然拽住了另一個的胳膊,低聲說:“等一下,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什么聲音?”另一個人大著嗓門問。
“噓——你小點兒聲,我好像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男人就男人唄,咱這又不是女校,有男的不是很正常?咱倆不都是男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好像聽到了男人那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