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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肉收縮的頻率微妙地變快,雖然沒有經(jīng)驗,但憑借雄性與生俱來的直覺,謝星熠還是猜出她要高潮了,他既激動又覺得很有成就感,情不自禁調(diào)整角度,對準她說的敏感點狂轟濫炸。
“呀……!輕點……你是狗嗎?”
嘉魚弓起上身,手指用力掐著他的肩膀,眉毛擰起,表情既像痛苦又似歡愉。
謝星熠根本輕不下來,他掐著她的腰,上半身軟倒在她胸上,下半身抬起又落下,眼神虛焦,喘息混亂,臉頰紅得像發(fā)燒了。
嘉魚自己也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但一看到他亂七八糟的表情,她就忍不住強撐著想逗逗他。
她伸手捏他的耳垂,嘲笑道:
“剛剛不是還很抗拒嗎,怎么現(xiàn)在操得這么起勁呀?嗯?”
“姐姐的穴就那么舒服嗎?”
“要是學校里的老師同學和你媽媽看到你現(xiàn)在的樣子,她們會怎么想你,阿熠?會不會覺得你像條發(fā)情的狗……她們知道你有一根這么騷的狗雞巴嗎?”
他還是不能習慣她直白粗鄙的用詞,更不能接受她在這種時候提起譚圓和學校里的老師。她的羞辱像一只手,殘忍地扒掉他用以遮蔽裸體的衣物,于是光裸的軀體暴露于聚光燈下,羞恥伴隨著快感,自厭讓位于情欲,他痛苦到了極點,又興奮得要死,眼眶潮濕,鼻尖發(fā)紅,表情似哭非哭,咬牙狠瞪著她,喉間擠出紙老虎的低哮:
“閉嘴……”
“你不喜歡聽嗎?”她哈哈笑起來,“可是你的雞巴怎么越來越硬了?阿熠,你要射了嗎?”
“我叫你閉嘴……”他咬上她的胸脯,卻沒有使勁,自暴自棄咬了幾秒,忽然張口含住乳尖,大力嘬吮起來,嘴里哼哼唧唧地為自己開脫,“是你給我下藥了……全都怪你……”
嘉魚先是愣了愣,隨即笑得更開心了:“是啊,我是給你下藥了——沒有催吐劑的安眠藥不好找,我費了好幾天功夫才找到呢。今天下午你回家之前我也給保姆下了一點,免得她來打擾我們。你看我對你多好呀寶貝,給你下藥之前還拿別人先試了試手。放心吧,那個藥沒有副作用的?!?
謝星熠的表情隨著她的話一點點凝固,崩裂,像潮濕的泥土干涸成堅硬的雕塑,又被冷風吹出道道裂痕。他瞪大眼睛,停下腰腹的動作,臉上血色盡褪,喃喃道:“不可能……你、你明明還給我下了春藥……你別想騙我,你下的安眠藥里肯定還有……啊等等……別!任嘉魚,你——”
媚肉夾著陰莖狠狠一絞,謝星熠完全招架不住,前一秒還沉浸在真相被揭露的震蕩里,下一秒便被她夾得精關(guān)失守,腰眼一麻,馬眼一松,精液伴著低吼悉數(shù)噴涌而出。
登臨極點那一刻,他腦海中發(fā)生了一場傷筋動骨的爆炸,肉體有多極樂,精神就有多痛苦。他以為他是受害者,卻發(fā)現(xiàn)從頭到尾他都是人面獸心的劊子手,披著受害者的皮,手中緊握施暴者的屠刀。
他在屠殺自己。
將靈魂凌遲成血淋淋的尸片,放進絞肉機絞成凌亂的碎末,被風一吹,靈魂消弭無蹤。
分不清究竟是精神還是肉體更覺崩潰,他的世界轟然倒塌,滿地斷壁殘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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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阿熠房間看看他怎么回事,怎么這個點還沒起床?讓他早點起來學習,下周都要期末考了,還學別人賴床。都讓他早睡早起了,就是不聽?!?
嘉魚出臥室倒水的時候,正好聽到了樓下譚圓與保姆的對話,她隨意瞄了眼時鐘,看到上面顯示著八點零叁分——周末謝星熠起床的時間一般是七點半,也就晚了半小時,但這半小時在譚圓眼里顯然難以接受。
保姆連連應好,走上二樓,敲了敲謝星熠的房門,等了一會不見應門,她硬著頭皮自行打開門,輕手輕腳走了進去。
過了幾分鐘,保姆攜了團床單出來,輕手輕腳將門掩上。
“這是怎么了?”譚圓在樓下看得直皺眉頭。
保姆不得不賠笑解釋:“他說昨晚學習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墨水瓶,把床單潑臟了一大半,所以睡得不太安穩(wěn),現(xiàn)在想繼續(xù)補覺。夫人您看,這床單臟成這樣,我正打算拿去洗呢……”
床單展開,上面赫然糊著巨大一塊墨印,范圍堪比世界地圖。
嘉魚見狀,在心底笑了兩聲,心想謝星熠還不算太笨,崩潰成那樣,竟然還記得用墨水遮蓋昨晚做愛留下的體液。
但這個堪稱“低級”“嚴重”的失誤明顯超出了譚圓的接受范疇,她目瞪口呆,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踩著鞋子噔噔噔爬上樓,不可置信道:“他怎么會干出這種蠢事?床墊呢?床墊是不是也臟了?”
“是……”保姆壓低聲音,將自己縮成一小團,生怕受到譚圓怒火的殃及。
至于謝星熠后續(xù)是被譚圓罵還是怎樣,嘉魚便懶得關(guān)心了,她回房間收拾好行李,背上書包,跑到書房同謝斯禮告別:“爸爸,那我走了?!?
他從筆記本電腦上抬起視線,看了看書房外空蕩蕩的走廊,用眼神示意她進來。
嘉魚捏著書包帶子,慢吞吞挪過去。
他摟過她的腰,在她唇上輕輕一吻,一觸即離,低聲說:“早點回來。”
“知道啦,我會想你的?!?
她嘴上甜滋滋應著好,心里卻想著早回來個屁。
之所以要找借口跑到鄧秀理家留宿,就是因為她胸上全是謝星熠吸出來的吻痕,青青紫紫,斑駁交錯。謝斯禮不愛在她身上留印子,就算她想要糊弄他“是你吸的”也沒辦法,怕周末這兩天被他發(fā)現(xiàn)端倪,她只好走為上策,說鄧秀理約了她去她家一起學習。
至于學到什么時候才能回家,那就要看吻痕什么時候才能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