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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小時候一樣,對別的事情有一點不順著她的心,立即發脾氣宣布不做,怎么哄都不行,但對自己喜歡的事情,無論多難多累,她都會堅持著,一直做到最完美。
在一些特別精彩的時刻,直播間彈幕爆炸,成片成片的都是夸她的。
宋殷殷看到這么多粉絲夸她,心情很好,但臉上還是酷酷的,什么表情都沒有,越清宴也在看彈幕,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問:“這種也是可以發的嗎?”
宋殷殷偏頭看過來:“哪種?”
“就是這種。”越清宴低下眼睫,認真地輕聲念出來:“老婆。”
他沒看宋殷殷,就像心無旁騖,只是單純讀彈幕一樣,可普通的兩個字被他好聽的聲線一念,就算語氣平平,也有了說不盡的曖昧旖旎。
宋殷殷感覺事情不對。
越清宴卻沒覺得有什么問題,繼續念下去:“今晚月黑風高,睡我好不……”
宋殷殷坐起來,揪住他的耳朵:“閉嘴。”
越清宴也沒躲,就著她的力度,轉頭看她,桃花眼隱隱看起來有些委屈:“她們都可以說,我不可以……”
宋殷殷瞪著他:“她們是我的粉絲。”
“我也是宋老師的粉絲啊。”越清宴看著她,眼里漾開笑,“而且還是頭號粉絲。”
宋殷殷推開他:“頭號粉絲是你隨口說說就能當上的。”怕越清宴還廢話,她又補充了一句,“而且,這種話粉絲也不能說,什么老婆的……”她不高興地嘀咕,抬頭看旁邊的攝像機,“以后你們不許叫我老婆了。”
【嚴重懷疑這就是油王的陰謀,讓殷殷不許我們叫她老婆,這樣他就可以自己叫殷殷老婆了!】
【借著粉絲的彈幕,一本正經地喊殷殷老婆,還許了個愿希望大小姐睡自己,越清宴,你小子純情的時候真純情,腹黑的時候,你也是真腹黑啊。】
【她們都可以,就我不可以……哈哈哈哈這油里還帶著茶的勁兒啊,越清宴的英文名是不是叫尤里(油里)·茶,或者叫查理(茶里)·油啊。】
宋殷殷確定越清宴不會再亂念彈幕了以后,讓他繼續播放,視頻的作者很會剪,在驚險刺激的打斗戲之間還穿插了感情線。
戲中的宋殷殷和一位裝作黑澀會小弟的臥底警察相愛,他預感到自己將要暴露,但為了將最后的任務完成,他選擇以身犯險繼續留在黑老大身邊,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故意挑釁另一方的小弟,兩方斗毆引來了警察,宋殷殷就在其中,他在她審訊他的時候,隱晦地向她告白,并在她將他關起來時,他叫了她一聲警官,然后趁著其他人都在另一邊看不到他們,隔著欄桿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吻了她。
手機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這一段。
慘白的燈光,冰冷的手銬和鐵欄桿,兩人安靜,克制,點到為止的吻氣氛感十足,和夸宋殷殷一樣,嗑她和男主的cp的彈幕也迅速占滿屏幕。
越清宴看著屏幕,神情很是平靜,還輕聲說了一句:“彈幕這么多,都看不清宋老師和那位男演員的這段吻戲了。”
宋殷殷看了他一眼,伸手一點,把彈幕隱藏了:“這回能看清了吧?”
越清宴沒說話。
【哈哈哈哈哈小作精真的好會氣人,看不清我和其他男人的吻戲?那我幫你看清。】
【油王變身醋王中,進度百分之九十,百分之百,百分之一百二……】
宋殷殷看看似乎看得很認真的越清宴問:“好看嗎?”
越清宴回答宋殷殷話的時候,唇角上揚,還是在眼里添了笑意:“宋老師很好看。”
宋殷殷切了一聲:“就我一個人在那演嗎?”
越清宴看著屏幕:“我的眼里只裝得下宋老師。”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說這話的時候,似乎微了微咬牙,有種堅決不提到另一個人的意味。
【油王:只要我看不到那個吻我老婆的男人,我老婆就沒有吻別人!油王自己蒙眼,jpg。】
【不得不說,油王情緒還挺穩定的,這一點和古早霸總一吃醋就罵女主掐女主脖子摔摔打打的不一樣,就算吃醋,宋殷殷問他問題他也會笑著回答,有什么情緒都自己消化,不會影響到宋殷殷。】
宋殷殷不滿意:“我問的是,這段戲好看嗎?這可是我拍過的,唯一一場吻戲。”
“唯一一場吻戲。”越清宴重復了一遍她的話,眼里的笑意深了深,“不愧是宋老師,第一次拍吻戲就這么自然,由此可見,宋老師的演技有多么精湛,只是有一點美中不足。”
宋殷殷看向他,越清宴也看著她:“如果男搭檔能換成一個24歲,擁有完美容顏,完美身材,完美頭腦,雖然沒演過戲,但學習天賦超群,也和宋老師一樣哪怕只是第一次做,也能做得非常自然的男人那就更好了。”想到什么,他微微抬起長眉,“這個男人應該姓越,姓這個姓的男人,一定和月亮很般配。”
【哈哈哈油王你就報自己的身份證號吧,越和月亮相配都扯出來了,你別太不擇手段了!】
宋殷殷難得聽完了他的胡說八道:“就你?”
“我沒說是我。”越清宴也難得露出謙虛的表情,“但如果宋老師覺得是我,我也不會推辭。”
宋殷殷真服了他的臉皮了:“你不行,劇組不會同意男主戴小熊頭套和女主拍吻戲的。”
越清宴聽了這話,靜了靜,用正經的神情提出不正經的請求:“那宋老師教教我,怎么不戴小熊頭套拍吻戲,好不好?”他很誠懇,“我真的是很有天賦也很舍得付學費的學生。”
“你有什么天賦?”宋殷殷居高臨下地對他哼了一聲,“連我拍的吻戲是借位都看不出來。”
越清宴微怔了一會,笑起來:“那就辛苦宋老師再教教我,怎么區別借位和真的吻戲。”
宋殷殷看著他,突然伸手把他按住,然后靠近他,她目標明確,就是沖著他的嘴巴去的,越清宴臉上漫不經心的笑隨著她靠近漸漸消失,等到她和他的鼻尖都要碰到一起了,他的神色因為緊張而不自覺地顯出一絲嚴肅,眼睫向下,目光落在她飽滿殷紅的唇上。
宋殷殷開口,說話時,唇瓣開合,有好幾個瞬間看起來都像要咬住他的唇,也是在這幾個瞬間,越清宴的呼吸有了細微地紊亂,他的氣息都被她牽引著,她卻絲毫不在意:“這個就叫做借位。”
“如果要來真的的話,那就是這樣。”宋殷殷語速越來越慢,但人卻沒有繼續動作,只命令越清宴,“你得往前一點。”
越清宴只要往前一點就能碰到她的唇,但也沒有動,她和他的距離那么近,氣息都融到了一起,他覺得周圍的空氣越來越滾燙也越來越稀薄,他甚至想要張開唇去汲取空氣。
宋殷殷不意外他的反應:“我都教你了,你不學,可就不怪我了,學費還要照常……”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在她要退開的時候,越清宴竟然向前了,她停下來看他反應,而他見她停下也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向著她過來,就在他真的要碰到她的前一刻,宋殷殷下意識往后躲了一下,他卻抬起手輕輕按住了她的后頸,止住了她向后躲他的動作。
“越……”
她警告地叫他,卻見他從她,微微偏頭從她臉側過去,到她耳邊,帶著笑意問:“我的進步是不是很大,宋老師?”
從親她額頭都要戴頭套,到剛剛沒有躲避地向前,他的進步的確很大,大到讓宋殷殷來氣,她冷著臉看他:“把你的手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