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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婧氣鼓鼓地去上衛(wèi)生間,制止住尹迦丞意圖跟上來陪同的打算,自己去了。
酒吧里不論是男廁所還是女廁所,總是需要排隊,鐘婧乖乖站在外面等著,迎面被一個往外走的女孩子撞了個滿懷。
傅芮喬恰好和林暮舟打過招呼,也往這邊走,老遠(yuǎn)看到鐘婧人被撞得跌倒在地,立刻沖上來要護(hù)人。
林暮舟跟在后面,眼看著傅芮喬單手就把那人從鐘婧身上掀開,驚愕地指著面前的兩個人說問林暮舟:“剛才我沒有看錯吧?這兩個人是在打架嗎?”
林暮舟自然是云里霧里的,問她:“這兩位是你朋友?”
傅芮喬表情依舊是困惑,搖頭道:“被摁倒在地的那個是我朋友,另一個……是他老公的白月光。”
傳言尹迦丞高中的時候喜歡葉慧貞,可以佐證的事情不少,傅芮喬作為一個律師,當(dāng)然不會空口白牙就造謠人家。
高一時元旦晚會,亞洲的節(jié)目是葉慧貞的單人舞蹈,她形體好,從小就業(yè)余時間學(xué)芭蕾,平日里就算穿校服和運動鞋,走起路來也是步步生蓮,看過沒看過她跳舞的人,都在那天晚上看直了眼睛。
“據(jù)尹迦丞高一時候的同桌方勇回憶,他那天晚上居然破天荒地和人說話了!要知道尹同學(xué)高中那幾年開口說過的話屈指可數(shù),可他居然和人家葉慧貞說話了!還是在她表演完一起放學(xué)的路上!放學(xué)一起走誒,什么概念!”
“如果只有那么一回,也不能代表什么,可是方勇說他好幾次都看到葉慧貞和尹迦丞一塊兒上學(xué)下學(xué),要不是同學(xué)聚會的時候葉慧貞咬死不承認(rèn)高中早戀過,我們都敢說他倆當(dāng)初肯定談過,絕對談過!”
“就連高中畢業(yè)照上,尹迦丞的前面站的也是葉慧貞,我看吶都怪葉慧貞當(dāng)年高考沒考好出國去了,要不然上大學(xué)這兩個人肯定談了,你們家尹醫(yī)生也不至于后來淪落到相親的地步。”
傅芮喬當(dāng)時和鐘婧說起這事兒的時候,鐘婧眼皮都沒抬一下,反駁她:“和我相親怎么就成了淪落了?我很差嗎?”
傅芮喬搖搖頭:“你不差,但總歸不是人家心里面的白月光。”
而現(xiàn)在,人家的白月光回國了。
白月光的殺傷力大不大、尹迦丞當(dāng)年的那份執(zhí)著是不是真的可以放下,傅芮喬也莫名有點替鐘婧擔(dān)憂。
畢竟聽說他婚前一直沒有談過戀愛,若不是心里一直記掛,怎么會那么多年孑然一身呢?
作者有話說:
尹迦丞:堂堂律師,別人的幾句話就能成為證據(jù)是嗎?這律師證是假的吧?你賠我老婆!
第47章 咬舌
◎輕聲在她耳邊說:“我愛你。”◎
葉慧貞喝多了, 站起來瞇著眼睛看了一圈,和一個女性友人一起攙著走了。
鐘婧被撞得摔在地上,傅芮喬把人扶起來以后就要找人算賬, 轉(zhuǎn)頭就不見了人。
傅芮喬眼神掃過林暮舟,說:“你們新開業(yè)沒有保安的嘛?我朋友被打了誒, 人就這么跑了?”
鐘婧拉了拉激動的人的袖子, 小聲說:“不小心撞了一下而已, 人家喝多了,算了吧,我也沒摔到。況且……人家第一天開張做生意, 咱們沒必要這么小題大做。”
傅芮喬目瞪口呆:“真的假的, 剛才那人是誰你沒認(rèn)出來?”
“誰呀?”
“葉慧貞啊!你老公的白月光葉慧貞!!”
傅芮喬實在佩服鐘婧這個人的記憶力,她說自己對葉慧貞這個人沒有什么印象,認(rèn)不出來實屬正常。
傅芮喬把她摁在衛(wèi)生間外的墻上, 去手機里給她翻當(dāng)年的畢業(yè)照, 指著照片里一前一后的兩個人問她:“你老公心里的朱砂痣誒, 是我的話我肯定把人家喜怒哀樂甚至三圍都給問出來, 況且人家當(dāng)年在學(xué)校里就是一枝花,你怎么可能會沒有印象?”
“怎么沒可能?我又不像你那么早就滿腦子都是些男男女女情情.愛愛的,尹迦丞我都沒印象,他喜歡的女生我沒有印象不正常嗎?”鐘婧往旁邊瞥了瞥,見林暮舟還站在外面, 才大概反應(yīng)過來這人是誰。
“林暮舟,這家酒吧的老板。”
“鐘婧, 我最好的朋友。”
傅芮喬的介紹簡短, 把兩個人左右看過一遍, 找林暮舟評理:“高中時大家已經(jīng)十五六歲了, 情竇初開愛討論這些八卦不正常嗎?”
“正常。”林暮舟看了眼來往的人,對傅芮喬說:“衛(wèi)生間門口人多,舞臺旁邊我給你們騰出來一個座,大家坐過去玩吧。”
鐘婧慢慢緩過神來,問傅芮喬:“你真的確定沒有認(rèn)錯,剛才那個人是葉慧貞?”
“我一直記得她,高考她原本應(yīng)該跟我一個考場的,只是她早就確定好了留學(xué)的學(xué)校,沒有來參加考試。”傅芮喬仔細(xì)回憶,小聲在鐘婧耳邊說:“我高中表白過隔壁班的那個體育委員,他喜歡葉慧貞,我因此對她也多留意了一些,現(xiàn)在想來是幫你留意的了。”
“那你再幫我一個忙,”鐘婧捏了捏她的手,說:“剛才的事情,一會兒你也不要再提了,沒準(zhǔn)兒人家回國只待幾天就走呢,我不想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傅芮喬秒懂:“我不提,但你不能再不放在心上,我建議你最近看著點你們家尹醫(yī)生,沒準(zhǔn)兒人家比咱們還早知道呢。”
林暮舟今日來捧場的朋友不止他們這一桌,陪了一杯酒,游戲沒有加入,便去到別的桌打招呼去了。
鐘婧直言不諱:“我覺得這位弟弟對你的興趣不大。”
傅芮喬望著人家的背影,點點頭:“雖然我之前也有這種疑惑,但你說……他也從來沒有拒絕過我的邀約。”
“那可能就是欲擒故縱?”鐘婧若有所思,又端起酒杯來。
有傅芮喬在的地方,鐘婧很自然地被她吸引走大部分注意力,從高中時起就是這樣。
尹迦丞至今也回憶不起來她們兩個人的友誼是如何開始的,明明兩個人興趣愛好完全不同,高二開始又文理有別,她們隔著兩層樓都要一起去吃午飯、晚飯,高考完傅芮喬對他們班同學(xué)比自己班還要熟。
明明鐘婧才是那個毫無戀愛經(jīng)驗的,男人的把戲她哪里會看得懂?
可傅芮喬偏偏敢于請她這個軍師,就連當(dāng)初向左修文表白也是要拉著她,害他白白誤會了這些年。
……
尹迦丞等鐘婧上這個衛(wèi)生間等了太久,人已經(jīng)摸出手機開始看各種群里的消息,好不容易鐘婧回來,他想要拉她回家的意圖還沒有表達(dá),就被傅芮喬兩句話堵在原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