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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自己來了,為什么還要喊她來?
徐晏清舉手投降:“我老婆想來,我要是以設計師的身份來了我就要陪那群人聊天,不能陪我老婆逛了。你是個好人,我分你我一半的私房錢,算作加班費。”
溫聽瀾怒氣瞬間少了一半:“你私房錢多少?”
徐晏清壓低聲音:“分你一百五。”
溫聽瀾怒氣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無語,她覺得自己像個二百五。
徐晏清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你快點去會議中心吧,別遲到了。”
最后溫聽瀾罵罵咧咧地走了,這會兒已經有不少的人朝著會議中心走過去,剪彩儀式在樓前舉行,溫聽瀾作為設計公司也被邀請進了剪彩儀式中。
但她一直以來都不是個喜歡引人矚目的性子,不別到最后一刻她實在是不想站到校長校董他們旁邊。視線掃過那群西裝革履的人,她第一時間看見了人群里的陳序洲,高中時候他就有一種魔力,穿著一樣的校服,扎進學生堆里還能是最矚目的那一個,現在仍是。
時間很神奇,人從青澀到成熟也很神奇,明明除了五官什么都變了,但那個人還是那個人。
她努力降低自身存在感,后退了兩步找了個偏僻的角落等待剪彩儀式的開始,腳還沒挪兩步就差點踩到了人。
扭頭一看,是沈知韞。
無語和怒意在同一時間達到了頂峰,溫聽瀾覺得自己是五百了,二百五的兩倍。
“怎么你也在這里?”
既然你們都要來,為什么還要她來?
沈知韞聳肩:“我和老板一塊設計的。”
“那你來不就好了。”溫聽瀾懟他。
沈知韞表情依舊:“但是我真的很討厭社交,可作為一個設計師在作品完成之后來看看,是正常的。”
“我現在如果罵你和老板我也覺得是正常的。”溫聽瀾壓低聲音,不讓附近的其他人聽見,在聽見的人里顯得有點像是在威脅。
沈知韞聽不太清,稍稍湊近了一些,放在聽不見對話的人眼里就有些親昵了。
溫聽瀾好奇:“那你來實地測量的時候,全靠老板來社交?”
沈知韞不以為恥:“沒有,我說我是老板的司機。”
“這種鬼話也有人信?”溫聽瀾被氣笑了。
“等會兒他們看見我了,我就說我是你秘書。”沈知韞說著,突然蹙了一下眉,他感覺到了不遠處一道不太友善的目光,朝著目光投來的方向看過去,是個和他們差不多大年紀的男人。
沈知韞覺得那人有點眼熟:“他你認識嗎?有點眼熟。”
溫聽瀾望過去,發(fā)現他說的是陳序洲。溫聽瀾沒說兩人的關系,但報了陳序洲的名字:“陳序洲。”
沈知韞在腦子里搜索了一遍這個名字,突然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前一段時間老板說有個大項目要去爭取,說是要弄綜合型的養(yǎng)老護理機構,將老年人護理和醫(yī)療綜合到一起,在城南買了六萬多平米的地來造。老板勢在必得,初期設計林總已經在負責了,那項目就是陳序洲家的。你既然要做投標文件,到時候招標就你去了。林照、我、老板都不愛社交。”
“……”溫聽瀾心里排斥,但職業(yè)素養(yǎng)和銀行卡存款又在教育她賺錢不可恥,“你們這群男人好意思嗎?”
“我們公司可不是什么封建大家庭,覺得必須男主外女主內,我們公司特別支持女性去外面大殺四方。你加油,我和老板他們商量一下,讓許頌章到時候陪你一起去。”沈知韞安慰又帶著點鼓勵似的拍了拍溫聽瀾的肩
許頌章是沈知韞的老婆。
沈知韞說完,看見陳序洲已經朝著這邊走過來了。他稍微拉開了一些和溫聽瀾的距離,還沒來得及提醒溫聽瀾有人過來,便聽見溫聽瀾開口了。
溫聽瀾鄙視:“我們公司的承重墻取材自你們這群男人的臉皮吧。你連老婆都坑?”
沈知韞沒回答她,而是握住溫聽瀾的肩膀將轉過來和他說話的溫聽瀾又轉了回去。
“……你連老婆都坑。”
陳序洲走過來的時候就聽見這句話,視線落在溫聽瀾身上,這么多年沒見,她已經結婚了嗎?
他盯著她看,妄圖在她身上找到結婚的證明和沒有結婚的證據。
沈知韞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打圈,雖然他討厭無用的社交,但為了公司賺錢的社交課不算在里面。
主動伸出手:“陳總。”
陳序洲目光沒從溫聽瀾身上移開,但和沈知韞握了握手,過了幾秒才出于社交禮儀看向沈知韞:“之前在城南新館的飯店的門口見過,那天覺得眼熟,回去想了想,才記起來我們在療養(yǎng)院的項目發(fā)布會上見過。”
沈知韞臉上顯出淡淡的笑容,客套:“那到時候希望不僅可以在招標會上再見,以后在療養(yǎng)院修建的時候也能見到。這是我們公司的項目經理,溫聽瀾。”
陳序洲松開和沈知韞握著的手,轉而將手伸向溫聽瀾:“那希望可以合作。”
溫聽瀾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知道沒有退路。身后的沈知韞用胳膊輕輕聳了聳她,提醒她握手。
溫聽瀾突然想到了第一次碰到他手的感覺,看著空中那只手,指甲修剪地很整齊,中指和無名指上沒有套任何的飾品。
緩了緩,她才慢慢伸出自己的手,只握住他的手指,握得有點敷衍:“希望。”
說完,溫聽瀾就要抽回自己的手,他又緊追不舍地將握手進行下去,手一把握住溫聽瀾回撤的手,在空中晃了兩下。
沈知韞看見了這個動作,挑了挑眉,覺得有點貓膩。察覺到氣氛有點奇怪:“兩位認識?”
她沒和他說起過他嗎?一個公司的,還辦公室戀情呢。她不是這個月才調派過來嗎?他記得上個月在項目發(fā)布會上見過他,這么多年他們是異國戀?
陳序洲還沒松開手,皮笑肉不笑地咬牙切齒:“談過。”
溫聽瀾聽見沈知韞倒吸一口氣,立馬掙扎掉陳序洲的手:“但我們不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