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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聽瀾完全沒有任何的記憶,外婆走得早,所以她很少假期在外婆家久留了。
梁芳:“那時候巷子口有一條大黑狗,有一次冬天追著你咬,給你棉襖全咬破了,你給忘了?還是秦禮和他爺爺看見了,把狗攆走,把你送回你外婆家了,記得嗎?”
溫聽瀾對于誰救了她完全沒有記憶了,她只記得那只大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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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學,秦禮還沒來。
如果真的是他爺爺那邊有事情,想來宋嫻藝他們家也幫不了什么。
云之桃也好奇,她看著正在奮筆疾書補作業的許柏珩,問他們周五提前逃課有沒有什么收獲。
許柏珩的字極其的丑,更別說現在爭分奪秒了,寫得英文就像是鬼畫符:“沒有,去他爺爺家也沒有找到他,家里壓根沒有人?!?
“消失了?”云之桃驚訝。
許柏珩飛快地抄著英語的閱讀理解和完形填空:“用你的牌幫我們算算他在哪里?你連他家庭矛盾都能算出來,再施展一下魔法。”
云之桃自認沒有那么大能力,聽他說魔法就知道他又在這里曲解塔羅占卜了。
她從許柏珩筆袋里拿出一支水筆,像是拿法杖一樣,輕輕一揮:“魔法?我要是有魔法第一個把你變成豬。”
許柏珩聽罷伸手佯裝要教訓她,被云之桃往后一仰,輕易就躲了過去。
秦禮一連好幾天都沒來了,新學期的課業壓力對溫聽瀾來說還能接受但也不輕松。想到開學的時候他說希望自己不要被暗戀影響學業,可一轉眼他反而不來學校了。
雖然溫聽瀾和秦禮也說不上有多熟悉,可那天聽梁芳說起秦禮家的事情還有不存在于她記憶之中關于秦禮的幫助,她有點同情和擔心。
找不到秦禮,陳序洲他們將希望寄托在宋嫻藝身上,周三那天在差點報警前,宋嫻藝有了秦禮的消息,說是秦禮躲了起來。
具體是什么事情宋嫻藝也沒有問清楚,家里大人讓她別操心。
“躲起來?”許柏珩越想越不對勁,“這不是犯事兒的人的說法嗎?他是放火還是搶劫?”
這誰能知道呢,既然不知道那就再找他一次。
最近老師們在應付下周市教育局的公開課,晚自習也沒有老師來檢查,教師大會開了一次又一次,生怕今年學校評不上優。
今天干脆提前放了晚自習。
教學樓走廊上的燈光昏暗,像是擺設似的一點兒都不亮??斓街星锕澚耍罱脑铝劣謭A又亮。銀盤皎潔,夜間的航班混在星群之中。
云之桃理完書包聽見后桌兩個人說要一起去找秦禮,她耳朵豎起來了:“我跟你們一起去?!?
許柏珩朝著書包里塞考卷,語氣有點沖:“這不是鬧著玩的,我們是去干正事的?!?
云之桃拿出口袋里的塔羅牌:“你們不是找不到人嗎,這不得靠我了嘛?!?
許柏珩半信半疑:“你不是說塔羅沒有這個功能嗎?”
確實沒有,但這就像是冒險一樣,云之桃想去湊個熱鬧,再說了人多力量大。
她有理:“測秦禮之前你們有想到這么準嗎?”
許柏珩被她說動了,但轉念一想:“你這不是占卜,你這是下咒吧?”
“污蔑。”云之桃反正是跟定他們了。
說著還不忘問溫聽瀾:“一起去唄,人多力量大。”
溫聽瀾就像是上課開小差突然被點名,她做不到這么主動然后再忍受別人的拒絕,生怕聽見許柏珩他們不讓自己跟著一起去,咬了咬下唇沒有立馬回答云之桃。
許柏珩扭頭看向陳序洲:“怎么說?”
陳序洲看了眼手表,沒有可以浪費的時間了:“走吧?!?
今天早放學,這會兒學校外面的小吃街上擠滿了學生。
陳序洲打車去了秦禮家,之前他們倆去過一次但是闖空門了。司機看見了他們身上的校服,雖然不知道他們提前放學但也沒有什么八卦之心。
陳序洲坐在副駕駛上,云之桃坐在后排的中間,一邊是許柏珩一邊是溫聽瀾。
許柏珩還不忘又確定了一遍:“你真能去嗎?就你媽那恨不得二十四小時眼睛長在你身上,你能跟我們去嗎?”
云之桃嫌煩:“放心吧,婆婆媽媽的。再說了我是去找副班長的,和你有什么關系?!?
許柏珩呵了一聲:“你和秦禮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
云之桃翻了個白眼:“我們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培養的友誼指數。”
許柏珩語氣酸皺皺的,扭頭看著車窗,還故作不在意:“關系這么好,你還給他下詛咒呢?”
“我哪里知道這次算這么準啊?!痹浦蚁氲竭@就有點心虛,明明算得準應該高興來著,可別人的苦難應驗了她良心受到了不小的譴責。
溫聽瀾腦袋挨著車窗,因為路面不平磕得腦袋有點痛。
旁邊兩個人拌嘴,聽得溫聽瀾心情有點好。
許柏珩這小心思真的也藏不住,想到這兒溫聽瀾下意識將目光看向斜前方的陳序洲。
自己的小心思也這么明顯嗎?云之桃都已經發現了,他會知道嗎?
她想讓他知道嗎?
這是一個悖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