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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前面一排是別的班級學生,溫聽瀾沒有看見陳序洲但是看見了之前在奶茶店門口嚇她和云之桃的許柏珩。
他旁邊坐著一個戴著黑色半框眼鏡的男生,看著斯斯文文的。
四周有點吵,他們的講話聲音不大。
“……補覺?”
許柏珩嗯了一聲:“反正我碰見他的時候他是這么說的,說什么他對迎新晚會不感興趣,提前溜回家睡覺了。沒事,你上臺演講,哥們一個人鼓出兩個人的掌給你加油。”
“我不演講。”眼鏡男生有點無語,都不知道和他說了多少遍了。
許柏珩驚訝:“入學成績第一還輪不到你當新生代表?”
“阿洲他們班上來了個一中挖來的,演講是她。”
他不會來了。
溫聽瀾看著手里折痕已經有點深的紙張,緊張的心情瞬間就消失了。看著手寫的字跡,想到了這幾天一直在反反復復修改演講稿的自己多少覺得有點滑稽,只是一個演講而已,就算陳序洲來了說不定也不會在意。
一個演講既沒有歌唱節目動聽,也沒有舞蹈節目觀賞性高。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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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脖子手臂上的色差出現,軍訓也徹底結束了。
喜歡也分很多種,溫聽瀾覺得有細水長流的也有一種是不斷地一次又一次喜歡上同一個人,她覺得自己是后者。
夏日難久留,食物存不久,少女心思也是。只是爛熟的果子落在地上,果核還會在土地上結出新的果樹。
如同她一樣,一次又一次反反復復喜歡上陳序洲。
九月的天氣絲毫沒有降溫的趨勢,小賣部的老板娘延長了雪糕的售賣時長,高中課程對溫聽瀾來說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困難,她照舊認認真真地學習。
雖然在一個班級但是她和陳序洲的交集并沒有變多,如同云之桃和她說的那樣陳序洲的社交圈很固定,和他玩得要好的那兩個人在五班。
溫聽瀾偶爾有事和他說一兩句話,也是點到為止。
有禮貌但讓人靠近不了。
這學期的第一次月考也來了。
溫聽瀾還是第一次聽說三中有個有趣的規定,高一年級前六,高二高三文理前三可以不用出早操。
考試時間定在周一,在國慶放假前就會出成績,想來安排的人真是可惡至極。
溫聽瀾自我感覺考得還不錯,出成績前的最后一個下午,溫聽瀾就看見云之桃從課桌里拿出一疊背面印著漂亮花紋的牌,有點像是那部很有名的動畫片《百變小櫻魔術卡》里面的庫洛牌。
溫聽瀾好奇:“這是什么?”
云之桃展示給她看:“這是塔羅牌,我要測一測我月考成績。”
她快速地理著牌,還不忘問溫聽瀾要不要測一下。
溫聽瀾搖頭拒絕了,學習上的事情靠玄學沒有多大的用處,自己不努力就算測出來是特別好的牌面也沒有用。
但她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別人算塔羅,有點不明覺厲。
云之桃抽出了四張牌面,來來回回看了很久之后作勢要將牌收回去。
溫聽瀾猜到了,憋了笑:“測出來不好?”
簡直就是大兇,居然還出了逆位死神牌。
人就是這樣,左眼跳財那可以相信,右眼跳災那就是封建迷信。云之桃將散開的牌一張張收起來,牌好就算了,既然牌面這么兇,那就“我命由我不由天”。
溫聽瀾抽出晚上的回家作業開始做考卷,題還沒看完,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了:“測什么呢?”
后背像是被閃電擊中了,溫聽瀾猛然抬頭。
陳序洲站在自己桌邊,手指搭在她摞起來的書上。他頭發長得快,軍訓時候才剪過的頭發這會兒又有點長了,明眸在碎發后面若隱若現,他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聲音在自己的左上方傳來,溫聽瀾覺得自己左半邊的身體像是觸電了一樣發麻。
云之桃晃了晃手里的塔羅牌:“塔羅牌測成績,班長要不要測一下?”
他只是伸長胳膊隨手拿起一張云之桃還沒有收起來的牌細細地看著上面的花紋圖案,胳膊就在溫聽瀾眼前一點點距離,她聞見了空氣中淡淡的香檸檬味道。
陳序洲只是看了看,隨手將牌還給云之桃:“我不測。”
云之桃將牌全部收起來:“班長你有什么事情嗎?”
陳序洲嗯了一聲,手重新搭在溫聽瀾的桌邊的書上,指尖輕輕敲了敲:“溫聽瀾,彪哥叫我們去他辦公室。”
這好像還是溫聽瀾第一次聽見他喊自己的全名。
所以至少他已經將自己的名字和臉對起來了是嗎?都當同學一個月了,這是基本的,可偏偏只要是他能記住自己名字這一點就比其他人能記住自己更有魔力一些。
“彪哥找我們什么事情?”溫聽瀾跟著他一起走出了教室,抬眸看向他的背影后,她鼓起勇氣邁大了一些步子追了上去。
陳序洲聞聲扭頭看她,他也不清楚:“誰知道呢。”
話題好像就這么結束了,她有點不甘自己為什么不會聊天。手指攪著自己的衣擺一角,她想將對話繼續下去。
陳序洲雖然身上沒有親近感,可有問必答,禮貌和疏離總是掌握得非常好,真想和他說兩句話也不是很難,可溫聽瀾就是不知道要怎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