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來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怕吵到別人,他聲音低沉,“還早,再睡會兒。”
被踢到一旁的外套給提溜過來蓋回到她身上。
梁辭還覺得很困,但是也做不到自己好好地睡著,讓他自己坐著“守崗”。
爬起來坐到了他旁邊,學著他把腳搭在對面的床鋪上,就這么坐著睡。
徐暮側(cè)頭看著她,也沒阻止,還把她腦袋按到自己肩膀上靠著,自己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梁辭醒過來的時候,自己還是平躺著睡在床上,徐暮就坐在她對面削蘋果,看她醒來,就道:“壺里有熱水,先去洗漱。”
她要去廁所,徐暮也拎著放著貴重物品的包站在廁所外面等著,有人過來排隊想敲門,徐暮一個眼神給掃過去,“里面有人。”
以前都是和林燕或者周圓圓結(jié)伴,現(xiàn)在換成了徐暮,梁辭才剛剛適應下來,火車就快要到京城了。
徐暮把東西都給收拾好了,還特意去找和他換座位的那男的說了幾句話,再回來的時候,梁辭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道:“收拾人的時候注意點,別給自己惹麻煩。”
懸著的心落了下來,徐暮笑著應了聲。
第98章
徐暮護著梁辭下車的時候, 眼神剛好和那個嬉皮笑臉的男的對上視線,徐暮冷笑一聲,和后面緊跟著的換位置那男的使了個眼色。出了站就看見在等著的柳笛, 避開他伸過來要接行李的手,徐暮快速地和他說了幾句,柳笛立刻把手里的車鑰匙遞給梁辭, 然后就盯上了徐暮說的人跟了過去。
柳笛把車停得顯眼, 徐暮一眼就看到了自家的車。
“柳笛跟著過去,不會有什么事吧?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不用。”徐暮利落地把行李都給放后備箱, 打開后座的車門讓她先上去,“先在這兒待著, 我去買點吃的。”
徐暮帶著熱乎乎的包子豆?jié){回來時, 柳笛也回來了, “老大,事情都辦妥了。”
“先吃點。”徐暮坐到副駕駛座上, 給柳笛也分了一份。
他們兩個坐前面聊公司的事情, 梁辭聽了個大概, 又有人來鬧事情了, 但是這回鬧事的人手段高明了點,不敢直接到店里耍無賴, 而是把他公司的人挖了好幾個走, 都是各個部門的小干部。
職位高些的,公司給的工資高,只要是有腦子的人都知道這是長久的好處, 不可能會為了一點好處而背叛公司。再說, 對方的人好像也不是那么有錢, 能給足夠多的好處。但公司里的一些小干部就不一樣了, 要是對方許諾個差不多的崗位,又一次性給足夠多的好處,還是很容易反水的。
被挖走的人都去了另外一家服裝公司上班,并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出和他們衣服款式差不多的衣服,甚至即將開始出售。這個動作還真是夠快的,也說明了他們內(nèi)部的一些圖紙被盜竊了。
是現(xiàn)在就職的人做的,還是已經(jīng)離開了的人做的,都還查不出個結(jié)果來,倒是已經(jīng)報了警。
不只是如此。
柳笛看了眼徐暮,道:“鐘惟學那兒有新消息,程家和柳家的人舉薦他進了一個考察團,過段時間要出國去考察,時間是兩年。咱們要不要......”
“除了他之外的人呢?陳媛和他還沒離婚?”
“是,現(xiàn)在看來,他老婆應該早知道了他還有后路,所以一直都忍著沒離婚。至于另一個女的,鐘惟學每天住在家里,但是經(jīng)常去看住在外面那母子三人。他附近的鄰居都知道,破罐子破摔,現(xiàn)在也不裝了。”
徐暮沉思了好一會兒,才道:“去查一下看看和我們作對的那家公司,和程家有什么關(guān)系。”他還記得,程錚的母親安淑婉這幾年生意做得不錯,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也涉及到了服裝行業(yè)。
柳笛下意識地從后視鏡看了眼梁辭的表情,沒看出什么,也就繼續(xù)專心開車了。
他的這個動作被徐暮盡收眼底,但什么也沒說。后面的車程,車子里安安靜靜的,他偶爾也回頭看了眼,發(fā)現(xiàn)梁辭沒睡著,而是趴在車窗上看外面。
心里又開始打起鼓來,他下意識地認為梁辭肯定是無條件先站在他這邊的,但是沒得到最終的話,他還是覺得心里惴惴的。
距離學校開學還有十來天,梁辭跟著回來就只能住在徐暮家的客房里。
家里還維持著他年前離開時的模樣,就是客房得再好好收拾一番。
帶回的行李都給搬了進來,梁辭轉(zhuǎn)頭就開始找抹布搞衛(wèi)生,徐暮則是去燒開水。柳笛覺得他們兩個人應該還有話要說,不打算繼續(xù)待下去礙眼,道:“老大,我開車回公司了,下班了再把喵喵和汪汪送回來。”
“等一等。”徐暮回客廳里翻行李,把阿婆收拾進來的吃的拿了些出來,給拿了四份,讓他帶回公司去給楊濤、宋浩和方靜分一分。
“都是家里老人家給做的,沒帶多少,你們拿點嘗嘗。”
柳笛覺得受寵若驚,想不到老大對他們還能有這么溫情的一面。就是......老大是不是適應得太快了?說得好像梁辭家里人已經(jīng)真的成他家里人了一樣。嘖嘖......
“還有事?”徐暮看見柳笛還杵在門外,好像還想說些什么。
“沒了。”柳笛收起嘴角邊不太明顯的笑,提著一大袋東西出門去,還貼心地把院門給關(guān)上了。
梁辭那邊打掃完畢,還把床單什么的都給鋪好了,正要找換洗的衣服,一偏頭就看見徐暮站在門邊,“燒好水了?那我先去洗?”
“等一等。”雖然家里就他們兩個,但是徐暮此時比任何時候都要守規(guī)矩,以門為界,腳尖抵著門檻,站在門外和她說話。
對上她平靜的眼神,徐暮插在上衣口袋的五指慢慢地握成拳,想了又想才問:“剛剛我說到程家,我沒別的意思......”
突然有些說不下去了,他覺得自己不應該特意解釋,這樣顯得自己好似很心虛,但是又擔心著她會不會多想。
“我知道。”梁辭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徐暮,我們才是一頭的。”
所以她是會無條件站在他這邊的。
徐暮覺得自己胸口里好像揣著喵喵,正在鬧騰著想要蹦出來直接撲倒屋子里帶著溫柔笑意的姑娘。手指松了開,此時想張開把人攬到懷里來緊緊抱住。
對視了許久,徐暮還是站在門外,悄悄地呼了一口氣,把這個事情給略過,道:“我去給你提熱水過去,你帶衣服過來就行。”
轉(zhuǎn)頭走出去一步,又猛地回頭來和她說:“家里只有一種香皂,要不我出去給你買你常用的?”
“不用,你給我拿塊新的就行。”
“好。”但心里還是把這件事給記了下來,以后還得給她準備她喜歡用的。
聽到他的腳步聲走遠,梁辭悄悄捂嘴笑了起來。這個時候的他,的確如哥哥說的,不太像是聰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