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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糖想說她喜歡,生出了刺激、新鮮、興奮的情緒,心臟在砰砰砰的亂跳,可再喜歡也不能一直親,他們都親了有十多分鐘!
“我的嘴都親破皮了。”
“親了這么久,你還是不是人,逮著我一個人撮個不停。你不呼吸,我想要呼吸。”她差點被他親窒息了。
她不想得到個被他親死的死法,太丟人了。
林衛(wèi)宗說:“我太緊張了。”解釋他為什么會把她親得嘴破皮,“其實我也差點呼吸不過來,可我想到是在親你,我就不想松開,不想停下。”
他拉著她的手,晃了晃:“糖糖,我們再試試,這回我不會把你的嘴弄破了。”
“你相信我。我只親一下,不會多親。”
蘇糖呵呵笑了,這不就跟“我就蹭蹭不進去”一樣嗎,誰信了誰是傻瓜。
她的手稍微用力推開他,掏出一塊小鏡子照了照,她的嘴不光破皮了,還腫了!
她氣惱的抬手打他:“我讓你胡來,我這個樣子還怎么去見秀秀。”她真想打死他這個拖后腿的,她這幅模樣,只要是處過對象的人都能猜到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你不準親我了!”她又羞又惱,絞盡腦汁的想法子來遮掩臉上的痕跡。
“不行。”林衛(wèi)宗迅速反駁,不親她是不可能的。他看了看她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我這是第一次親,沒有經(jīng)驗,等我們親多了,我保證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糖糖,我們是對象,哪有對象不相互親近的。你要是不讓我跟你親近,我渾身難受。”
“你難受,我又不難受。”蘇糖忙著補妝。
林衛(wèi)宗眨了眨眼,他從上衣口袋掏出五塊錢遞給她,得心應手的哄她:“糖糖,糖糖......”
很好,他成功撓到了蘇糖的癢處,她接過錢,笑著說:“下不為例。”不是她容易被哄,實在是他給的太多了。
林衛(wèi)宗:“我就知道糖糖最好了。”他圍著她轉,幫她整理妝容。
蘇糖嫌他煩:“哎呀你給我讓開,真是的,越幫越忙,你給我好好站著。”
林衛(wèi)宗只消停了半分鐘,他就又湊到她身邊說話。蘇糖只好隨他去了,他說歸他說,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頂多嗯嗯啊啊幾聲給他一點回應,不讓他冷場。
林衛(wèi)宗臉上帶著笑,拿出之前蘇糖沒有吃的水果罐頭,打開喂給她吃。她吃了一半擺手不吃了,林衛(wèi)宗合上罐頭的瓶蓋,哄她坐上后座,腳一蹬出發(fā)了。
想到林衛(wèi)宗給她的五塊錢,蘇糖摸進他的衣服口袋里,想看看他還有沒有。
林衛(wèi)宗老實地說:“沒有了,我只帶了五塊錢,全給你了。”
蘇糖淡定的收回手,問道:“你身上帶這么多錢干什么?”
林衛(wèi)宗說出他的計劃:“我打算吃完了宴席,帶你逛商城給你買吃的買衣服,然后看電影和劃船,最后帶著你去照相。我沒有你的照片,想把你的照片帶在身上,想你了我就可以把照片拿出來看。”
蘇糖:“......”她干笑兩聲,她算是看出來了,他活脫脫的就是一個戀愛腦,還是一個走火入魔的戀愛腦!
她把他的計劃照搬過來,大方地說:“今天我來招待你,玩夠了我?guī)闳フ障啵乃膹堈掌瑑蓮堧p人照,兩張單人照。雙人照你和我一人一張,剩下的兩張單人照,你的單人照給我,我的單人照給你。”
林衛(wèi)宗感動:“糖糖,你對我真好。”
蘇糖理不直氣也壯地點頭:“恩恩,知道我對你的好吧。你是我對象,我不對你好還對誰好。”哼,呆子,他是不是忘記了,她為他花的錢都是他給的?
到了胡秀秀家,蘇糖被胡秀秀拉去說話,林衛(wèi)宗下意識想跟上去。周海抓住他的手臂,討好道:“衛(wèi)宗,你幫我一回,幫我擋擋酒,我酒量不如你的酒量好。”林衛(wèi)宗不來,他都不敢出去和人喝酒,就怕被灌醉。
林衛(wèi)宗想把手抽出來,身體走不了,眼睛跟著蘇糖走了。
周海:“蘇糖同志跟我媳婦在一塊,沒有危險,你就放心吧,不用時時刻刻盯著她。”咦,他怎么感覺危險的是林衛(wèi)宗?
“屋子里都是女同志,你就算追過去也會被趕出來。”
林衛(wèi)宗這才不情愿的跟著周海走了。
周海抖了抖胳臂,說出心里話:“兄弟,你是不是太粘著蘇糖同志了?”按理來說,粘人的不該是女同志嗎?
一想到粘人的是林衛(wèi)宗,他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那句話怎么說的,人不可貌相。
林衛(wèi)宗得意道:“你懂什么,我和她是對象。”
周海抹了一把臉:“......”有對象了不起啊,他還有媳婦呢!
吃完飯,蘇糖和林衛(wèi)宗又留了一會兒才離開。蘇糖說到做到,真的給林衛(wèi)宗買衣服了,還帶他看電影和劃船。
照相的時候,林衛(wèi)宗穿的是蘇糖給他買的新衣服,林衛(wèi)宗高興的拉著蘇糖又去了一趟小樹林。期間兩人差點被紅.袖.章撞見,林衛(wèi)宗騎著車帶著她跑了。蘇糖嚇的不行,心臟差點從胸腔里跳出來,咬牙打了他一頓。他倒是沒叫疼,他皮粗肉厚,她給他的這頓打,在他看來跟打情罵俏差不多。
蘇糖放狠話:“以后你不準再在外面亂來,你要是做不到的話,我......”她低頭找了根細樹枝,視線有意無意地掃向他肚子下方,雙手捏住樹枝兩頭,咔嚓一聲將其掰斷,“我就會像掰斷樹枝一樣掰斷它。”
聞言,林衛(wèi)宗的臉詭異的紅了:“糖糖......”
蘇糖絕望:“......”聽了她的威脅,他不害怕反倒激動了?!救我救我救我救救我!
蘇糖轉過身,仿佛后面有鬼在追她似的馬不停蹄往家里跑。林衛(wèi)宗沒有急著走,看到蘇糖進家門了,他才離開。
回到家,林衛(wèi)宗看到父親林國棟坐著桌子前用收音機聽廣播,手上拿著筆,聽到他覺得重要的話就拿筆記下來。他眼睛在屋子里掃了一圈,母親向紅霞在陽臺晾衣服。
林衛(wèi)宗理了理衣服,走到林國棟身邊,指教般地說:“爸,你知道幸福的男人是什么樣的嗎?我知道。你以后別光想著抓敵人,留點心思給媽,這樣媽才會多想著你念著你,你也不至于除了公安制服沒幾件常服。”
林衛(wèi)宗笑了笑,是那種勝利者才會有的得意驕傲笑容。
林國棟摸不著頭腦:“什么話,什么話這是?”聽的他渾身發(fā)毛。
林衛(wèi)宗又理了理他的衣服,見林國棟沒有領悟到他顯擺衣服的深意,對著他幽幽嘆了一口氣回屋了。他要把蘇糖送給他的這件衣服脫下來掛在衣柜里,好好放著。
林國棟滿頭問號,看向從陽臺進來的向紅霞:“向主任,你兒子沒毛病吧?”什么叫讓孩子他媽多想著他念著他,臊不臊人。
向紅霞:“林局長,他也是你兒子。”